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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川在店里轉(zhuǎn)了兩圈也沒找見吳道,于是就去問梁小如,然而梁小如看著友川的臉色糟糕極了。
“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友川問她。
“沒。”梁小如頭都沒抬的回答。
“那就不要這種態(tài)度好不好,別人看了會很不爽的。”
“不爽就別看我唄。”
友川無話可說了。梁小如從于藍(lán)手里端過咖啡放到托盤上,然后繞開友川揭起簾子去前廳了。于藍(lán)朝友川吐吐舌頭,說:“你們怎么了?”
“不清楚啊,梁小如脾氣就這樣的,沒辦法。”
說著,友川又想往凳子上坐,卻被于藍(lán)阻止了。“別老是坐著了,被人看見不好。你稍等一下,還有兩杯咖啡馬上就好了,你把它們端出去吧。”
“知道了。”友川說道,然后站在一旁等于藍(lán)沖咖啡。
經(jīng)歷了這么久時間,于藍(lán)沖咖啡也已經(jīng)非常熟練了,用勺子要咖啡粉也是迅速準(zhǔn)確,不會再出現(xiàn)撒在桌子上的那種情況。看著面前的兩杯咖啡,友川吞了口口水。
“快端出去,想喝的話等下我給你沖一杯。”于藍(lán)看著友川的模樣笑了。
“嗯。”不知怎么,友川感覺到身上充滿了干勁兒。把咖啡放到托盤上,友川揭開簾子往前廳走去。于藍(lán)在后邊說:“是教室門前那一桌的。”
“知道了。”
教室門前面嗎?那一桌上的客人是兩個女生,看上去應(yīng)該是高一的,個子小不說,臉上還帶著一股子的稚氣。友川朝那里走去快到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梁小如居然也在那邊。
怎么回事?難道是多報了一回使得咖啡多做了兩杯嗎?先過去再說吧。
“你怎么——”梁小如看著過來的友川,話還沒說完,友川突然腳下一滑,朝著自己撲過來。
什么情況啊這是!
梁小如想躲,可是后邊還有客人……
飛來的托盤和杯子已經(jīng)近到眼前了,怎么辦?梁小如一瞬間下定了某種決心,哈的一聲扎開馬步,左手接住托盤,右手接住咖啡杯,厲害的是杯子里的咖啡沒有灑出半點。那么下一個問題,剩余的那杯咖啡該怎么接?
梁小如瞅準(zhǔn)了飛到面門上的杯子,仰起頭嘎嘣一聲用牙齒咬住陶瓷杯子的邊緣——竟然接住了!
說起來很長,但這一系列的動作幾乎是發(fā)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的,由此可見梁小如的強(qiáng)大之處。但人力之強(qiáng)總有其極限,容不得梁小如稍微得意一下,友川慘叫著把梁小如撲到了,然后想起清脆的杯子破碎聲。
出了這樣大的意外,幾乎整個店里的客人和充當(dāng)服務(wù)生的本班學(xué)生都朝這邊看過來。林美樹飛奔著過來,臉上盡顯擔(dān)憂之色:“你們兩沒事吧?”
“我沒事……”友川搖搖頭清醒一下說道。
梁小如抬起頭,兩只大眼睛里閃爍出烏黑妖異的光,“沒事兒?你的事情大了!”
友川愣了半秒,哇——地叫了一聲翻身起來就往門口跑,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魔手拽住放倒在地。梁小如騎在友川身上,發(fā)瘋了一樣死命掐友川的脖子。這一幕下的門口桌上的那兩個女生尖叫著躲到一邊。
“梁小如你快住手!”林美樹趕緊出聲制止,但是一點作用也沒有,現(xiàn)在的梁小如根本聽不進(jìn)去勸阻。
“快救救我……”友川的求救聲無比嘶啞,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另外一個世界才存在的事物了。
深藍(lán)色的河流透露出神秘的氣息,緩緩流淌的粘稠河水散發(fā)出說不準(zhǔn)是好聞還是難聞的味道。友川沒有目的的在橋上走著,走著,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到頭了。橋頭邊上指著一口大鍋里面煮著不知名的湯,瞧上去似乎以賣湯做營生的老婆婆低著頭看都不看友川一眼,不知怎么卻噗嗤一聲笑了。
“給我點湯吧。”友川說。
“不給。”
“為什么?”
“因為我看你不爽啊。”
那老婆婆抬起頭,嚇了友川一跳,臟亂的頭發(fā)下面竟然是張和梁小如一模一樣的臉。
“你和我一個同學(xué)很像。”
“現(xiàn)在流行這樣搭訕了嗎年輕人?”長著梁小如臉的老婆婆拿起湯勺一勺子把友川打飛,“滾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哈的一聲,友川睜開眼看見梁小如仍舊騎在自己身上。剛才的是什么?夢嗎?那也太奇怪了吧!
梁小如把友川的假發(fā)扯下來扔在一邊,盯著他的臉呼哧呼哧直喘粗氣。梁小如累了,友川更累,心想著這家伙折騰到什么好時候才算解氣,突然頭頂過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啊啦……”友川媽看著友川以及騎在友川身上的梁小如,吃驚的用手掩住嘴巴。
友川本來就因為梁小如又掐又抓的緣故已經(jīng)很紅的臉現(xiàn)在呼的一下紅過了猴屁股。不知從哪里涌出一股力氣,友川把梁小如推開,翻過身趴在地上捂住臉。
“怎么……”梁小如深呼吸著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友川,又看了看友川面前的中年夫婦,有點摸不準(zhǔn)發(fā)生了什么。
友川媽打量著友川,打量著友川身上的女仆裝,完了又把實現(xiàn)偷盜梁小如身上看了許久,之后才說:“起來啊,友川。”
“我不是友川。”友川顫聲說。
“開什么玩笑吶,以為換件裙子我就認(rèn)不出你啦?化成灰我都認(rèn)得,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