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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瞪了他一眼,見其不再言語,又撿起剛才的話頭:“你也別嫌我嘮叨,畢竟我就這一個妹妹。我這個妹妹啊,性子隨他,好強,也可能因為是我天族紫瞳的傳承者,這丫頭便以為是他見我沒有傳承到紫瞳父母親才要的她了吧,所以打小就勤于武道。可是哪有一個姑娘家真心喜歡打打殺殺的,說到底還是喜歡胭脂多些,呵呵,記得我還看見過她小時候拿我母親的鏡子偷畫胭脂了,可不久后我母親又辭世了,她便再也不沾碰那些胭脂水粉,整天除了修煉便是耍劍。可是,我堂堂偌大天族,何時需要一個女子去撐起半邊‘天’了?!只是她也不聽我的,每次我一勸她,她便練得更兇更狠,我就也不好再說她,直到遇見你,這個丫頭才讓我覺得像一個女孩子了。”
蒼陽聽到這里,想起那日她問他她的脂粉畫得好看不好看,又想起昨夜她那么在意嘴上的胭脂,只覺心底一顫,鼻頭有些酸澀。
“所以啊,我也不管你是蒼族族長還是無賴小子,只要你能讓我妹妹開心,你便是要我天族一半族產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你。可是,你要是惹我妹妹傷心難過了,縱然你是蒼族族長、神族族魂的兒子,我也敢打你打得滿地找牙,聽見了沒有?”
蒼陽倒是未如剛才一副憊懶樣子,不卑不亢道:“呵呵,不用你說,我也會對馨兒好,讓她傷心,我可舍不得。”
天穹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只希望你記住就好。”說完身形一閃,來得匆匆去得也匆匆,便消失了蹤影。
蒼陽又站了一會,收拾下心情,抬步走去了新房,剛進庭院,便聽到天馨兒和四個丫頭的說話聲。
似乎嘴里還塞了東西,天馨兒吐字有些不甚清晰:“哎恩,陽哥腫么還不來啊?”
春雪:“夫人,您要是著急,奴婢可以去給您催催族長大人去?”
夏柳:“著急什么?著急被族長大人采擷么?哈哈!”
秋水:“下流!”
冬梅:“……”
天馨兒:“呸!誰著急被他采擷了!”
蒼陽故意咳嗽一聲:“咳咳!”聽見屋內各種起身收拾的雜亂聲,嘴角輕揚,推門進來,春夏秋冬四個丫頭已站好,各種吃食也已拾掇完畢,天馨兒也蓋頭覆面安坐床頭,只是纖纖素手還在裝作不著痕跡地撫平衣角褶皺。
蒼陽笑著揮手示意四人退下,等四人帶好房門退去,屋內已只有兩人,孤男寡女,一站一坐,氣氛旖旎。
紅燭噼里啪啦,比起呼吸聲更清晰可聞,兩人俱是心跳加速,倒是不知誰的跳得更急更快些。
蒼陽輕輕走向她,兩手抓住紅蓋頭兩角,終于鼓足勇氣一把掀過,只見身前女子面容傾城傾國,臉色紅潤宛如美酒大酣,又像青果紅透,瞧他在看她,連忙羞怯轉過頭去,那驚鴻一瞥的風情尤為誘人,讓人禁不住想要快快采擷了這顆成熟朱果,纖薄嘴唇微抿,一粒未擦去的糕點殘渣掛在嘴角顯得俏皮可愛。
蒼陽笑道:“剛才吃什么了?”
天馨兒還在兀自忐忑,不料聽到這么一句話,有些反應不過來,回過頭疑惑地望著他:“啊?”
他輕輕摘下那粒碎末,給她看了一眼。
女子窘迫,更加緊張:“我……我不記得了……”
“沒事,我來嘗嘗就知道了。”說著探身吻下,唇齒大戰,過了好半天才罷休,喘息道,“原來是桂花糕啊。”
女子大羞,低著頭也不言語,落在他眼里卻分明更勾人魂魄。
“呵呵,馨兒,還不給為夫寬衣解帶?”
“呸!不要臉!”
“唉,好吧,那為夫就勉為其難給你寬衣解帶好了。”說著拉下床簾帷帳,欺身倒去。
“不要!嗯……”
今宵珠簾絡絡,傾城傾國,但消傾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