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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杜飛又問。
「不告訴你!」楊飛云拍了一下杜飛的頭,然后繼續看著遠方的戰場。
「……」杜飛也不再多言,靜靜地與楊飛云待在一起。
在楊悔的奮勇殺敵之下,余下的青霄門弟子亦硬撐著向他的方向前去,由袁承風及袁淳風作前鋒,李天罡斷后,很快地,兩波人終于匯聚在一起。
雖然殺出重圍,可是此刻的青霄門弟子已經不足三十。當日浩浩蕩蕩,整裝出發之時,青霄門的弟子多達五千之數,沒想到短短一個月,就只剩下如此三十人。
「楊兄!」楊悔是袁淳風的救命恩人,自當認得。
「李大哥呢?」楊悔環顧一番之后,發現當中并沒有李天罡的身影。
「師兄他在斷…」袁淳風還想說什么時,發現身后的李天罡已經沒有了蹤影。
「你們繼續向后撤去,我來斷后,還要救回李兄!」
「我隨你去!」袁淳風緊接跟上。
楊悔回頭狠狠一撇,說道:「你走了,你的師弟們再遇險時,誰負責?」說罷,也不顧袁淳風愿不愿意,飛身掠陣而進。
荒獸洶涌而至,剛打開的缺口很快就會閉上,楊悔沒時間和袁淳風在這里說長說短。
袁淳風也是知趣的人,而且楊悔話之有理,這附近可能會有零散的荒獸,他得回去保護眾人撤退。
「李兄!你在哪!」楊悔再次闖入獸群,這一次他略微感受到壓力,失去了青霄門弟子的分擔后,荒獸集中攻擊楊悔。
「劍靈!」
時間不多,楊悔只能請救于劍靈。
「怎么了~~呵哈~~」一個半透明體出現在半空中,伸著腰打著呵欠。
楊悔暗呼不妙,看樣子,這不是日輪,而是月牙。
「幫我找一下附近有否其他活人!」楊悔沒有與她多作糾纏,直接說出來意。
月牙輕閉雙目,只消一個呼吸,雙目再度睜開。
「找到了。」月牙淡淡的說。
「在哪!」楊悔一邊斬殺著荒獸,一邊問道。
「你自己不會找嗎?」月牙忽然掩著小嘴一笑。
楊悔頓時一怒,用劍推開身前的一只荒獸,然后劍指月牙說道:「我能找到就不用叫你出來!」
月牙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道:「你找不到?」
「是!」話音剛落,附近的數只荒獸又在圍攻過來,楊悔不得已便回身對抗。
所幸荒獸體形巨大,每次進攻最多也只能是三五之數,這個數目楊悔還應付得來。
「你看不到?」月牙又問。
「……」楊悔無語,都這個時候,月牙竟然還在耍著他玩?
「我要回去睡了,你自己找人去吧。」月牙說完之后,竟然真的消失了。
片刻之后,半空中傳來一陣余音:「眼不行就用心…」
「眼不行就用心?」
這句話明顯是月牙在消失之前所留下的,是給予楊悔的提示。
「心眼嗎?要如何做?」楊悔一劍橫掃周邊荒獸。
「不用聽的…」
「不用看的…」
戰斗仍在繼續,楊悔耳朵所聽見的聲音越來越小,開始之時,荒獸的咆哮聲連連,不絕于耳。接著,只剩下日輪劍劃過荒獸身體的聲音。最后,慢慢變成,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還有心跳的聲音。
楊悔能感受到荒獸的「動作」,它們一動,空氣中的聲音抖動清晰地傳到楊悔耳內。
一只荒獸從楊悔背后之處高躍而下,眼見利爪在下一瞬就要刺穿他的肩膀。
「霍…」
楊悔沒有回身,后傾著身體,一劍往斜后方刺去。
「吼~」荒獸雖然不會怎么思考,憑著野獸的本能在戰斗,可是這一擊已經出乎它的認知之內,直至死前,它還難以置信地睜著獸瞳。
「這……」楊悔回過神來,呆滯地看著手中的日輪劍,再看著倒在地下的那具荒獸,這一擊就連楊悔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這就是心眼?」楊悔微微皺眉想著。
「好像還不算…」
半空之中,兩個透明體再度出現,正是日輪與月牙。
「月牙,你是在幫主人嗎?」日輪看著下方因為戰斗而不斷變強的楊悔,又看著月牙問道。
月牙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沒有回答日輪的問題。
「月牙,你所說的心眼是指什么?」日輪又問道。
「你竟然連這個也忘記了?」月牙一愕,沒想到日輪連這最基本的東西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