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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悔透過附近的討論聲音,知道那大牛死得可憐,便想幫助一下那家人,楊悔只身在人群中穿梭,走到那小女孩的身前,從懷中摸出了少量晶玉,然后抓起女孩的小手,迅速地放在她手中,再用她的手指把晶玉蓋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妹妹,人死不能復生,這里是一些晶玉,你好好地藏起來,不要讓別人看到,快點把你父親安葬了吧!剩下的就用來好好生活吧…」
那伏在尸體旁哭泣的小女孩轉頭看著楊悔,以手拭去眼角的淚水,重重地點了點頭,跪在楊悔面前,嗑了三個響頭。
「你不必這樣…」楊悔拉起小女孩,心里難受非常。
驀地,一股殺氣從身后曼延,楊悔來不及回頭看個究竟,右手便從背后抽出日輪劍。
「風卷殘云!」楊悔不敢大意,駛出御風踏云訣中的第二式。
「叮!」
風卷殘云出招之后,楊悔終于看清楚眼前的狀況,原來正是離去不久的白衣男子從后偷襲,一股劍氣迎面而來,即使風卷殘云也無法完全抗衡下來,只是稍作抵擋便被眼前的劍氣斬碎,那股被削弱后的劍法直搗楊悔,最后撞在日輪劍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后終于消散。
「你這是什么意思?」楊悔抖動日輪劍,立身冷視著那白衣男子。
「這人對我家小姐無禮,該殺,而你,竟然相助于他,也該殺?!拱滓履凶诱f話期間,再度揮動雪白長劍,一連三道比之前強大的劍氣直奔楊悔,此后,那白衣男子回劍之前再輕輕一劍,一道比較弱的劍氣揮向那小女孩。
楊悔在使出風卷殘云之后,早已收斂劍勢準備使出匯風聚云,若要抵擋前三道劍氣相信不難,但同時間要阻擋攻向小女孩的第四道劍氣就顯得分身不暇,若然不抵擋前面三道劍氣轉向去救那小女孩,前三道劍氣便會波及附近的人們。
「匯風聚云!」不容楊悔多想,先抵擋下前三道劍氣,如他所料,在有足夠準備之下使出的匯風聚云,抵擋那三道劍氣是卓然有成,在化解劍氣的同時,楊悔來不及收劍氣縱身撲向女孩,卻沒想到,那道足以將人分尸的劍氣打在他后背之上,竟然只是令他有陣陣的赤痛,就連血都沒有流一滴。
「什么!」那白衣少年看見這一幕,終于動容了,這股劍氣他是十分有信心的,被擊中者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可是楊悔不是普通人,他在赤炎林之時已經將天體訣中的練皮達至大成,如今一般兵器砍在他身上都難以對他造成傷害。
「小子,有點意思,你的命就留下吧?!拱滓律倌陮罨陴堄信d趣,像貓看見老鼠一樣,眼中充滿殺意。
此時,一隊儀隊在后面緩緩趕至,當中有一駕華麗寶車,兩行站滿護衛與侍女,在遠處的寶車之上,傳來一把清脆亮麗的聲音:「小影,發生什么事了?」
那白衣男子見到儀隊后,臉上的殺氣瞬間收斂,迎上前去,站在寶車之前,躬身說道:「小姐,沒什么事,只是有些人礙路的人。」
「那就好,繼續趕路吧,早點去到藏劍閣準備一下?!箤氒嚿系呐诱锹逵逞?,單從聲音已經覺得有不可抗拒的魅力。
「慢著!」楊悔豈會就此罷休,剛才那白衣少年可是對他動了殺意。
「你就是洛家大小姐了嗎?」楊悔走到寶車之前,指著寶車大叫道。
白衣男子見狀,連忙大喝:「大膽!」
「小影,他是誰?」洛映雪沒有回答楊悔,向那名稱為小影的男子問道。
「他就是礙路的人。」小影恭敬的回答。
「我礙路?這個叫小影的人是你們洛家的人吧?剛才在大道上,一名大漢出言不遜,他就一劍把他殺了,我打算幫助大漢的遺孤,沒想到他把我也想殺了,就連那名只有八、九歲的女孩都不放過,難道石城洛家就是這種欺凌霸道的家族嗎!」楊悔面對小影的說辭深深不忿,出言反駁。
「小影,他說的是真的嗎?」寶車來再次傳出洛映雪的聲音,聲音中顯然夾雜著不悅的情感。
「是?!剐∮安⑽从薪z毫歉意,理直氣壯地回答。
「踏雪、尋梅,依照族規,欺壓平民之族人,斬首示眾。」洛映雪就像說著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小姐,小影他也是因為那名大漢先出言不遜才下殺手,念在他一直對小姐忠心耿耿,事出有因,從輕發落?!贡环Q作踏雪、尋梅的兩名侍女出列,半跪在寶車之前。
「嗯,念你多年來忠于洛家,可免一死,但也得給大家一個交待,踏雪、尋梅,你們當在眾人之前,杖罰小影一百大杖吧。」
「是!」求過情的踏雪、尋梅知道洛映雪已經手下留情,不敢再多說什么,接過命令后便領著小影走到大街中央,開始杖罰。
這一切看在楊悔眼中,只令他增加對洛家的厭惡感,一開始所謂的處死也只是洛映雪的預謀之計,踏雪、尋梅兩人適時配合,為小影求情,洛映雪再搬出一些說辭,顯得她對家仆有情有義,也公正公平,但身為修者的楊悔知道,那一百杖刑根本對小影造成不了什么傷害,這就是那些大家族的嘴臉。
「公子,請問你滿意這個結果嗎?」洛映雪語氣誠懇地問道。
楊悔沒有回答,冷笑一聲后轉身便離去。
洛映雪明亮的眼眸看著那道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輕咬丹唇后問口問道:「請問公子高姓大名?」
楊悔也不知道為什么,很自然地留下一句:「我叫楊悔。」
「我叫洛映雪,三天后在藏劍閣將會有一個亮兵聚會,一批年輕人杰都會聚首在那里,一來是為了展示各家的神兵利器,二來也是一個比斗大會,公子若有興趣不妨來看看?!?
「不用了,我沒興趣。」
「你!」洛映雪何嘗受過如此冷待,氣得在寶車內直跺腳。
「哼!楊悔,我記住了?!蛊踢^后,洛映雪嘴角上揚,看著已經走遠的楊悔顛簸一笑。
「悔哥哥,你沒事吧?」笑笑知道自己也只會幫倒忙,一直在旁邊緊張地看著楊悔,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笑笑必定會奮不顧身地沖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