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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歐七接話。她頓了頓,彎起嘴角,淺淺的梨渦陷下去,甜甜的:
“我啊,呼~為人失敗,品行脾氣一無是處……要是非得說一樣可以拿的出手的,恐怕只有跳舞了。”
那是第一次,歐七第一次看見刀藍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和往常的囂張高傲完全不同,是發自內心的為自己感到驕傲,自信。這樣的刀藍,安安靜靜的,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
“我陪你去。”歐七沖她笑,難得一次,聽她說完話,沒有動手打她的欲/望。
“啊?”刀藍沒反應過來。
“不是要活動筋骨么?我陪你去。”
她點頭。
刀藍從五歲的時候開始接觸孔雀舞,不是刀佳人教的。是來拼教她的。來拼是傣語里里對外婆的稱呼。五歲,來拼第一次在她面前跳孔雀獨舞,是在傣家寨里面,當著孔雀的面,卻比孔雀還美。
“……看來拼跳舞的時候,小,覺得好看有趣,纏著來拼教我。后來再回頭去看,這竟然成了我唯一堅持了這么多年的事情……”
刀藍在化妝間里換衣服,化妝間和練習室中間僅有一道薄薄的木墻,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她在里面說話,歐七全部都能聽見。
她絮絮叨叨地講了很多關于她和孔雀舞的故事。
歐七兩手抱胸就靠在練習室的窗邊,眼睛看著樓下的風景,耳朵只聽她說話。也不出聲。偶爾里面問一句:“七哥,你還在么?”
他就重重的“恩”一聲,確保她能聽見。
然后她就繼續說,他繼續聽。
直到今日,歐七才突然發覺,原來這丫頭也不是只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她骨子里對舞蹈對孔雀舞的熱愛是赤誠的。
……
可突然里面傳出一聲尖叫“啊”。
“怎么了?”歐七立刻跑過去敲門,“刀藍,你怎么了?”
“沒事兒~哦~”里面有聲音,“我換好了。可以進來。”
他推門進去。
發現刀藍坐在地上,抱著左腳,地上有少許的血跡。
“怎么了。”
“鞋里有玻璃渣子。”
歐七聽后,拿起她身邊的鞋看了兩眼。是真的有玻璃渣子,還故意涂成了鞋面的顏色,粘在鞋底。
這身服裝包括鞋子是現藝舞蹈團專門為刀藍準備的,有人故意要害刀藍。
他把鞋子放回原處,把刀藍的腳抬起來,對著傷口細細端詳了片刻。
“該死,下午還得演出……”
“沒事。傷口不深,細胞組織損壞程度不大。”歐七一只膝蓋跪在地上,把刀藍的腳放在上面,“我現在要把扎進去的玻璃渣子先□□,你閉上眼睛。閉上眼睛就不會很疼。”
他聲音不同以往的緩慢輕柔,仿佛被他這么一說,閉上眼睛就真的不疼了。
下手的人心機很重,用的都是個頭不大的小渣子,有得太小的尖利的干脆完全陷進腳面,徒手根本拔不出來。
歐七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鑷子,仔細小心的從她的腳面把玻璃一塊一塊的取出來。很多,各個染血。可從頭到尾,刀藍叫都沒叫一聲。偶爾還神經兮兮地突然笑出聲來:“七哥……我腳底怕癢。”
歐七笑著搖搖頭,人傻是福,誰說不是呢。
等玻璃拔干凈之后,刀藍突然感覺到腳面傳了一股異樣,暖暖的像被什么東西照射了一樣。待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腳上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啊~”刀藍尖叫,很神奇的樣子,“七哥,你怎么做到的啊?你太牛X了~你們未來是不是都不會死/人了啊~天吶,太厲害了~”
歐七蹲在她的面前,額前的碎發,因剛才太過專注散落了一些下來。顯得飽滿的額頭更加立體。額角還有些微出汗,英俊五官在唇邊胡茬的襯托下更顯成熟。
刀藍的臉陡然紅了起來。真后悔剛才沒有睜開眼睛。
“傷口不深,這種程度未來還是可以搞定的,但是死還是一樣會死。那鞋面上還粘著玻璃,就不要穿了……”說著歐七的手伸到后面,再回來的時候,就多了一雙一模一樣的舞鞋,“穿這雙。”
天啦擼,真的就是一只活生生的哆啦A夢啊!這一模一樣的鞋又是從哪里拿出來的啊?
歐七看著刀藍下巴掉下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起來吧,地上涼。”說著把手伸給她,拉她起來。
莫名其妙,就這樣,他越來越見不得這丫頭受傷。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