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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懷疑于爾凡的動機不純了,也許這女人就是怕自己不看才特地打個電話過來提醒一下的。
一邊心里詛咒著于爾凡這輩子嫁不出去,一邊對著屏幕上的二十六鍵艱難地輸入:你才不要臉。這五個字。
嘴里還不忘嘰嘰咕咕地順帶把許正和團長都罵上一遍: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也不知道通知她的,都死哪去了?
這時,手機突然被那雙修長儒雅的手從她的面前拿走。
歐七端著咖啡,另一只手嫌棄地捏著手機兩側(cè):“這就是一百年前出了名的網(wǎng)絡(luò)/犯/罪。”
“什么網(wǎng)絡(luò)/犯/罪,不過是一群吃瓜群眾無聊罷了?”刀藍(lán)直起身子奪回來了手機,“怎么,你在一百年后還聽說這件事情?”
“刑事案例中出現(xiàn)過。”他輕輕吹了口咖啡,被搶走手機的那只手又插/回了兜里,“在我們那里,對所有人保留言論追究權(quán),既每個人都得對自己在任何場合任何情況下說出口的話語負(fù)責(zé)。像這種不實名不承擔(dān)留言評論,也只有你們這種落后未開化的地方才會發(fā)生。”
“切!”刀藍(lán)不和他計較,繼續(xù)低頭坑次坑次地和吃瓜群眾互懟。
說舞蹈抄襲的,她回:嫉妒。諷刺耍大牌的,她也回:嫉妒。在刀大小姐的世界觀里,所有一切對她不利的言語評論都是出于嫉妒。嫉妒她驚為天人的美貌和無人能及的天賦。
歐七看丫頭一眼,無奈搖搖頭,傻子不可教。
不過這種極度囂張的性格,也不完全一無是處,至少不會抑郁。
等刀藍(lán)敲字敲得手軟的時候。終于停下來,想到要給許正撥通電話。
電話嘟了兩聲接通之后,沒等那邊喘口氣兒她開口就罵:
“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網(wǎng)上現(xiàn)在把我詆毀成什么樣子了?你著助理怎么當(dāng)?shù)茫 ?
……
那邊沒說話。
“喂,啞巴啦?”
許久之后電話才終于傳來聲音:
“刀藍(lán)。”
“你小子……”她從來沒聽過許正對她直呼大名。
“你將面臨的一切都是罪有應(yīng)得。嘟…嘟…”
他最后留在電話里的聲音冰冰涼涼的,聲音沙啞,像是宿醉之后睜開眼說的第一句話。
刀藍(lán)握著手機呆坐在沙發(fā)上,十來分鐘靜悄悄的。
陡然見她這么安靜了下來,歐七真有些不適應(yīng),把眼前的報紙放低了些問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她聽見歐七的話之后,愣愣地把頭轉(zhuǎn)了過來,“怎么感覺一個多星期沒出門兒,世界都變樣兒了呢!”
……
“七哥,你能不能送我去一趟舞蹈團,我要去找許正這小子說清楚。他竟敢兇我?”
歐七思忖片刻后點頭答應(yīng),反正他早就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了。
刀藍(lán)出門的時候把厚厚的泡面卷發(fā)束了起來,精致的小臉蛋兒全部露在了外面,與之前的高貴驚艷不同,平添了幾分青春活力的氣息。
等他們到舞蹈團的門口的時候,怎么也沒想到會立刻被娛樂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刀藍(lán)幾乎整個身子全被歐七包裹住,才平安進(jìn)了舞蹈團的大廈。
可是團里一個人也沒有,唯獨看門的保安大爺感嘆了一聲:“許正那小伙子的母親去世了,團里的人都去參加喪禮了。”
刀藍(lán)聞言后,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時接完許正電話之后,心里煩躁不安的感覺從何而來了。因為電話那邊傳來的嗩吶的聲音,就是那個聲音,和爸爸的喪禮上是一個聲音。
旁邊的歐七,禮貌地拉著了保安大爺輕聲問了句,喪禮在哪,他們想前去探望。
“你們還是別去了吧,既然沒被邀請,說明不受歡迎,何必又給人家添堵呢?”大爺搖搖頭,看了刀藍(lán)一眼,扭頭走掉。
這里,沒有一個人歡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