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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不想回答的。可之前已經(jīng)答應了就得做到。歐七冷著臉等她問下一個問題。
好久之后,那丫頭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來回走來走去這么打量他。
“沒有其他問題了?”
刀藍一晃神:“啊?”
“我問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沒有了。”一副還能有什么問題的表情。
……
兩個人劍拔弩張。各懷鬼胎。
直覺告訴刀藍,這個男人很危險,得遠離。可荷爾蒙不同意。
“我……”
“我…...”
“你先說。”
“好,我先說。”刀藍聳聳肩雄赳赳的,“我叫刀藍,今年22歲。傣家姑娘,是一名民族舞者。至今尚未婚配。我……”
“你給我住嘴。”歐七低頭吐了口氣,吼了她一聲,“還是我來說吧。”
“我是因為任務來到100年前,也就是這里,”他站起來,指指腳底,“但是途中遇到了些麻煩。可能需要在這里待到2017年的2月1日。在此之間,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掩藏身份,并協(xié)助我調(diào)查一些有關任務的事情。作為交換,一我保證你絕對的安全。二我滿足你在情理之中的任何愿望。”
說完,歐七朝她走了過來。步步生風。
緩緩在她面前蹲下,沉沉的聲音:“抬腳。”
刀藍回過神來的時候,腳上莫名的多了一雙純白色的面絨居家拖鞋。歐七就在她的面前:“光腳會著涼。”
聲音根本不溫柔,重重的像是命令,可聽上去就有一種攝人心魂的魅力。
“現(xiàn)在上床去睡覺,我就在隔壁。”他熟悉的像是自己家里一樣,話畢轉(zhuǎn)身就往外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來,把桌上剩下的半瓶拉菲拿了出去,“還有,晚上不要喝酒。”
“哦!”刀藍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從小到大,沒人敢這么管她。
最后他出去,關門的聲音像是一顆炸彈,“碰”地在刀藍的腦海里轟炸開來。讓她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
次日,早上七點。
許正敲門的時候,已經(jīng)在腦海里預演過了所有可能會發(fā)生的情況:宿醉不省人事。這種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刀藍是舞蹈團里出了名的“酒鬼”,平常閑來無事都能從早到晚抱著酒瓶子,更何況昨天是她父親的祭日,心情不好,肯定會喝酒。或者,一開門發(fā)現(xiàn)她衣冠不整屋里藏著昨天的男人。許正雖然知道刀藍愛胡來,但是她每一次胡來都能讓許正對她的底線改觀。把一個個活生生的陌生大男人帶回家,這種事情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做。再或者,她已經(jīng)被昨天那個男人給辦了?腦袋里那些女星被XX的新聞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許正越想越急,昨天晚上放下男人之后,怎么都感覺忐忑難安。所以一大早就趕來看看。今天早上舞蹈團沒有演出,晚上是有個應酬。刀藍吩咐了得到下午才能來接她。可現(xiàn)在大清早的就這樣貿(mào)然敲門…….肯定會被罵……刀藍有起床氣。但是,還是看一眼確保沒事的好。
他敲了半天,沒人應門。
正要掏出手機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許正在別墅拐角看見了抹熟悉的背影,是昨天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運動裝,像是剛晨練回來。
再定睛看一眼,后面跟著個半死不活,蓬頭散發(fā)的“女鬼”?掐著腰跟要斷了氣似得沖著前面招手:“你慢點兒~”
歐七沒理她,冷眼看著站在門口的許正,輕微點了點頭,算是招呼。他對眼前的人并沒有印象,但是既然站在了這里,就必然是這丫頭認識的人。
刀藍垂吊著頭,沒看到已經(jīng)到家門口了,一股腦往前沖直撞在歐七的后腰上。然后一個重心不穩(wěn)往旁邊倒去。被歐七一把拎住后領給揪了回來。
隨后他把軟綿無力的刀藍夾在懷里:“你朋友?”
刀藍聞言,抬起頭從頭發(fā)縫隙中瞥了一眼:“不,我助理。”說完就幾乎昏厥了過去。
這一年出名以后,除了一些基本的形體練習,她幾乎沒有做任何的體力鍛煉。陡然被歐七拖出去跑了五公里,差點沒把昨晚的晚飯都跑吐了出來。
歐七夾著懷里的人,皺著眉嘆了口氣。他這人是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最討厭的就是紊亂的作息規(guī)律和不修邊幅的頹廢。既然決定了在聯(lián)系到文物局之前,都要住在刀藍這里。那么他就不可能放任眼前的這半粒沙子肆意滋長。
“站好了,自己走。”他兇她。
懷里的嗯嗯呀呀的半天還賴著沒肯動。歐七沒轍,用力把她往上提了提,直接拖了進去。把她丟在沙發(fā)上。然后回頭請許正:“你也進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