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剛才那不到一分鐘發生的事情,沒留半點兒痕跡。墓園的風停了,天放晴,陽光又和煦的灑了下來。讓人恍惚。
她急忙上下摸了摸自己:“不是做夢吧?”
像是做夢,可怕死認慫的心…..不像有假。
刀藍拍了拍臉,“哼”一聲,瞬間又變成了那只傲嬌的孔雀,環顧一周,眼神犀利地像是在說:爾等刁民,竟敢戲弄我?
可余光盡出,卻突兀地闖進來一個人。靜靜地趴在墓園臺階地最底下。
她從上往下看,身材體型像是個男人,一動不動的。
刀藍拿了鞋,佯裝從容地慢慢走下去。慢慢地靠近了,并排了,走過了。至始至終,男人都趴在臺階上,還是一動不動的。
“應該是暈倒了!”刀藍這么想,因為沒有哪一個男人能放任著她“安然無恙”的從自己面前走過去……
她壯了壯膽又折回去。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
“唉,喂,你想怎樣?要簽名么,還是合照?”刀藍光著腳抵著男人的身子踢了踢。腳底下的人卻是一動不動。
刀藍狐疑。慢慢蹲下身去,把他的臉扳了過來。
*
老遠,許正就看見刀藍一手提著鞋,一手架著個男人,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
他趕緊上前打幫手。
“藍啊,這是誰啊?”帶著哭腔。潛臺詞,姑奶奶啊,你想怎樣啊,抱著個男人從墓地里走出來?被記者發現了。那不是要死么?
“費什么話,先給我抬上車。”刀藍累的氣喘吁吁的,把人丟給許正之后,掐著腰在原地休息。
許正沒轍。蘭亭舞蹈團只是個名不見經傳小型私營舞蹈團。當初也是三顧茅廬,跟請佛似得把刀藍請了過來,請來之后自然是供著。
她囂張,萬事不入眼的脾氣是眾所周知的。可團長總不能罵她啊?一出事兒就開助理,一出事兒就開助理。她進團半年不到的時間,換了二、三十個助理了。許正算是干的最久的一個。
“藍啊,”他安置好那個男人之后,立刻又跑了出來接她,“哎呀,你怎么不穿鞋啊!馬上還有演出呢!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刀藍給一眼瞪了回來:“閉上嘴,過來背我上車。”
這許正是能忍的。愣是把一肚子的話憋了回去。
一來,他家庭實在困難,不能丟了這么一份高薪的工作。二來,許正本身就是學舞蹈的,和刀藍不同,他是現代舞出身。從藝術院校畢業之后,形象是不錯,卻苦于沒有人脈門路,一直沒有出路。每個月幾乎沒有任何收入,家里供他上大學已經是揭不開鍋了,實在是沒有能力再供著他等他熬出頭。現在找到這么一份工作,至少不算是埋沒了他的專業。而且跟著刀藍多見見世面,說不一定還會碰到更多的機會。
許正看看時間,踩著油門兒就飛了出去。
“慢點兒!”刀藍皺著眉,從墓地出來之后態度更囂張了。正眼沒瞧過許正。
許正知道,倒不是因為她瞧不起自己這樣窮山溝溝里的人。
她是瞧不起任何人。
知道了這一點后,對這樣常見的呼來喝去也就無所謂了。出名早年齡小家境好相貌更是不得了的天之驕子。想來也是,人家有資本啊。
只是…...咬咬牙還是覺得可恨。他一個27歲的大老爺們兒被一個22歲的黃毛丫頭……該死的女銀。
“藍啊~”他從后視鏡里看看刀藍,察言觀色,“這男人是……”
刀藍已經把眼鏡摘了下來。她本不近視,戴眼鏡是為了偽裝,防止有人認出來。現下那雙被國際媒體譽為的“東方最美靈眸”正上下打量著身旁的黑衣男子。
“暈倒在墓地里的。”
“要不然我們報警,把他交給警察?”他試探她的意思。
刀藍撐著下巴想了片刻:“不行,等會兒你把我送去劇場,然后把他悄悄送到我家……”
“什么?寶貝我們不開玩笑,把一個陌生男人送到你家?媒體上現在……已經開始出現了對你不好的評價,團長很不高興。況且你的安全……”
“這男人剛才說了我們傣族的語言。”刀藍像是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么,只是看著男人自言自語。她絕對沒有聽錯,扶著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呢喃的確實是傣族的語言。
“什么?”
“夏洛涌,這個發音在傣語里面是孔雀舞的意思。”加上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出現前后墓園里的狂風閃電和突兀的靜謐……刀藍對他產生興趣了。
許正五官擠了一下,他知道后面這個小祖宗已經拿定注意了。多說無益。
“那我先送你去劇場。”
她點頭。
其實,這小妮子不報警還有另一個原因,她轉頭看向旁邊,色/瞇/瞇地舔了舔上嘴唇:
這張臉,簡直滿足了她對男人所有的幻想。
……
對,就是這個時候。此后,無數個被歐七戲弄、欺負、壓榨的瞬間,刀藍都無比的后悔這個時候。她究竟為何要這么作孽,順手把他撿回家啊!!!!!
這個男人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刀藍今后的人生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