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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陽,我和你拼了。”莫小敏說著起身就要沖上去。
我急忙站了起來,一把攔住莫小敏,“小敏,我們不能和他一般見識,我們要是被咬上一口,難道我們還要去咬上狗一口么,這事我們只當(dāng)是被瘋狗咬了就行了。”
頓時車廂里面的幾人就笑了起來,但有兩個人沒有笑,一個是候陽本人,另外一個就是春陽子,他好像不宵參與我們這些小鬧劇一樣。而候陽呢,我這本就是羞辱他的話,他怎么可能笑呢,反而是憋著一張豬肝臉,站在一邊緊握著雙手,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一條條的像蚯蚓爬在了他的額頭上。
我冷眼看著候陽,看他能忍到什么時候,是不是立馬就要爆,但我想打架的可能性不大,那春陽子不是擺設(shè),肯定是要護(hù)著候陽的,這架也就打不起來了,雖然架打不起來,但我奚落他幾句還是可以的吧。
“候陽,怎么像個兒猴子一樣呀,紅著臉,你這是怎么了,生病了還是雜的,有病就得治呀,別拖著大問題來了。”反正車上也無聊,我也不怕把事給惹大,就開口說了起來。
車上的人聽到我的話后,都是憋不住,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就看他候陽能怎么辦,怎么個爆,說實話我是不相信他的忍耐力的,從一上車他就和我們鉚著,還想著和我們動手來著。
“都特么的給我消停點,你們幾個是聽不懂還是怎么的, 剛才我就說了,別 鬧了,趕緊坐下休息會,就要到了。”春陽子猛然的睜開了眼,盯著我們幾人說道。
“都坐下吧,這春陽子前輩都話,我們就聽著吧。”我心時現(xiàn)在是十分的不爽,這春陽子早不話,遲不話,現(xiàn)在他很明顯的在偏袒著候陽了,我就這不陰不陽的說著這話。
這下坐下后,大家誰也沒有說話了,都安靜的等著,希望能早點到達(dá),這不我們在這古董車都已經(jīng)呆了快十來個小時了,屁股都坐痛了,想想這一千多公里路,也就只有忍了。
這種沉悶的氣氛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我們下車時才得已緩解,不過也算不上緩解,只能說是那種沉悶的氣氛被打破了而已,大家見都到了目的地后,心里也就稍微的有了一些小興奮而已。
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一片茂密的森林,在而森林的另一角,靜靜的躺著幾塊大石頭,雜亂無章的擺放在哪里,這就是我的認(rèn)為,其實這并不是雜亂無章,而是十分的有序,那里就是 進(jìn)入秘境的地方,只是我現(xiàn)在不知道而已。
一下車后,春陽子就吼開了,“都過來都過來,別磨蹭了,我們的時間不多。”
我們聽這話,感覺有些不對,什么叫我們時間不多呢,難道這秘境還有時間限制不成,我們幾人都不知道的是,這秘境里面確實是有時間限制的,每一次來試練的人都是嚴(yán)格遵守著時間的,所以春陽子才來了這么一句。
我們幾人也迅的過去了,走到春陽子身邊來,春陽又開口說了起來:“大家進(jìn)秘境,進(jìn)去后千萬要小心 ,里面到處都充滿了危險,而且深處是禁區(qū),千萬不能進(jìn),一有危險大家記得及時往傳送陣這邊跑,傳送陣的四周一公里左右都是安全地區(qū)。還有就是時間的問題,大家進(jìn)去后只有七天的時間,希望大家能珍惜時間,努力提升個人修為。”
然后春陽子就遞給我每人一支香,“這香你們得保管好,記得在香火燃完之前必須回到傳送陣這邊來,不然你們就會永遠(yuǎn)的留在空間里面了,也有可能就是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這里面的一切我不懂,不過現(xiàn)在聽春陽子這樣說,那擺明了里面肯定有好機(jī)會,不過俗話也說得好,機(jī)遇與危險歷來都是并存的,我們進(jìn)去以后還得小心一些。
春陽子帶著我們就往著石頭中間走去,然后默默的念了一陣后,只見四周的石頭出光眼看光芒來,現(xiàn)在我們才明白了這石頭是所謂的傳送陣,而秘境是通過這個傳送陣與外面連接的。
耀眼的光芒過后,我感覺到腦袋一陣暈乎,然后就感覺到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這種暈乎勁消失過去后,我們才現(xiàn)這里的環(huán)境很不一樣了,地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褐色的,而是黑色的土地,而且還有星星點點的紅色,里面也全是茂密的森林,沒有見到一片空地。
這里面的傳送陣也不是幾個石頭擺成的,而一個正經(jīng)的陣圖,地面上一個呈五角星的大型陣圖,主要的部分還呈金色,看樣子這里面的陣法還是算高級的,不過我們并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了,現(xiàn)在我們想的是如何在里面探險,如何來提升自己的修為了。
不過,這里面的靈氣 十分的充足,比起我的空間估計要高十倍都不至,里面的靈氣都快濃郁得快結(jié)成液體了,感覺在里面呼吸一口都是在修煉,都會讓人心醉。
春陽子看著眾人的面孔,都洋溢著歡喜的表情,然后也多說什么,就說了一句:“你們還等著干什么,難道還讓我給你準(zhǔn)備午飯不成,去吧,不過記住時間哈,七天的時間。”
這下我們還等什么,一下子就分了開去,往著森林里面跑去,可是我們對這里又不熟悉,也不知道往哪里去,一時間就愣在了哪兒,張洋現(xiàn)在是以我為中心,我要去哪里他肯定就得跟著,而同樣看著我的,還有莫小敏和峨嵋的楊雨冰。
“師叔,你說我們往哪里去呢。”張洋見我半天沒有點動靜,就開口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