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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林進(jìn)入這個房間,見到一個滿臉愁容的男子,二十七八歲,眼眶微微凹陷,顯然是縱色過度,身子很虛的人。
葉林見過陳義龍的照片,自然認(rèn)出來這個人就是陳義龍。
他坐到陳義龍的身邊,道:“我是你媽跟你爺爺招來幫你的人。”
陳義龍一臉絕望,嘆氣道:“還能有什么用?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知道了,是有人要整我們家。你來也沒有,就算你是狄仁杰再生也不行。”
葉林淡淡一笑,道:“看來你是知道什么了?”
陳義龍搖搖頭,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你也不用來救我。我死了,或許對頭就滿意了,不然的話,他們還是不會放過我的家人的。”
葉林笑道:“你這個紈绔,倒是知道關(guān)心家人,跟我想的還是有點差別。”
陳義龍不滿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是紈绔,又不是狼心狗肺的人。”
葉林一揮手,道:“廢話不要多說,我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而是來問你,當(dāng)天晚上都有哪些人,你跟哪些人最近有仇,還有,雖然我自己也能查清楚,但是,我也要問你一下,你到底有沒有殺人,或者,你有沒有殺人的想法?”
陳義龍白了他一眼,怒道:“你當(dāng)我是白癡嗎?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殺人?”
葉林嗯了一聲,道:“回答我其他的問題。”
陳義龍上下看了他一眼,本來,他是對葉林十分排斥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跟葉林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莫名其妙地對他產(chǎn)生一種信任感。
他不知道,這就是葉林經(jīng)常使用‘仙家愿力’以及練了‘通靈秘錄’,而產(chǎn)生的一種通靈魅力。
這種魅力,類似于國外神話里的精靈的魅力,讓人不自覺地對他產(chǎn)生好感以及信任感。
他想了想,道:“當(dāng)天我請了哪些人,我的死黨葉志峰最清楚。名單他那里有,你去找他就是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知道你的意圖,一定會配合你的。”
葉林點點頭,又道:“好。那另一個問題,你最近結(jié)仇的人有沒有?”
陳義龍沉思了片刻,道:“我這個人不喜歡跟人吵架,也不喜歡得罪人,基本上沒有什么仇家。”
葉林嘆了一口氣,道:“你好好想想。”
陳義龍想了半天,還是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人。”
葉林撇撇嘴,道:“看來還是要我來幫你一把了。”
他說著,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張符,這符是普通的A4紙,用簽字筆畫的。
如果換成其他人,這樣的符一點作用都沒有。
但是,葉林是修煉了‘通靈術(shù)’的人,再加上又服用了仙靈水,已經(jīng)身上有‘仙家愿力’的加持,所以,他隨便畫一個符,都有靈性。
再加上他給這符施加了通靈術(shù),這符的作用,比有幾十年道行的高功畫的符都靈驗。
他把符遞過去,笑道:“把這符握在手里,然后仔細(xì)想一想。”
陳義龍不由得眉頭一皺,他本來以為葉林是一個偵探,但是,畫風(fēng)變得太突然了。
好好的一個偵探,怎么就忽然成了一個神棍。
他不由問道:“你這個是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葉林淡淡一笑,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只用知道我是來幫你的。把符拿在手里!”
陳義龍本來是要拒絕,他本身是一個從來都不信鬼神的人,哪里肯要葉林給的符。
但是,葉林說話自有一股威嚴(yán),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拿在手里。
跟著,他眼前一亮,竟然把過去的事情,一件件地浮現(xiàn)在腦海里。
他仿佛是在回放一樣,把過去十天的情況,都整理清楚,前所未有的清楚。
他連忙驚訝地道:“你是怎么辦到的?”
葉林不耐煩地一揮手,道:“我不是要你問我問題,快一點想一下,時間有限。”
陳義龍現(xiàn)在對葉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連忙道:“不用想了,剛才我已經(jīng)全部都記起來。”
他頓了一下,道:“在五天前的晚上,我在‘哈皮酒吧’跟葉志峰幾個人玩到深夜,正要跟幾個女孩去開房的時候,遇到一個打女人的男人,我當(dāng)時也喝了酒,沒有認(rèn)出對方是誰,就出手阻止。”
葉林點點頭,道:“后來呢?”
陳義龍嘆了口氣,道:“我們幾個人多,把那個人給打了。不過,我根本沒想那么多,在柳城這個地界上,我當(dāng)然不怕任何人。所以,打了我們就走了。”
葉林嗯了一聲,問道:“那個人是誰?”
陳義龍眼中閃過一絲懊惱,道:“之前我喝了酒,剛才我都沒想起他是誰,不過,現(xiàn)在我卻想起來了。他是京城八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公子,王宥勝。”
葉林眉頭一皺,道:“京城八大家族的公子?王宥勝?很厲害的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