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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啞羅的慘叫聲頓時充斥在整個水道之內!劇痛下,他哪還顧得上仰躺的姿勢?抱住自己的右手就要開始在水中翻騰。
離他最近的辛紫菲眼急手快,身體稍加扭轉便已竄到了啞羅的身前,一把按住他的雙腿,沉聲道:“木要動啦,會系(死)的啦!”
啞羅全身一震,這才想起當下的處境,只能哆嗦著發白的嘴唇,強忍劇痛,任憑鮮血噴薄而出,把個河水染的鮮紅一片。白燕實在看不下去了,想游過去為他醫治。嚴以寬連忙阻攔道:“莫要盲動!此處死線橫生,決然是一處不留活口的修羅刑場!蚣蠶絲部署無章可尋,目的便是將來人殺個措手不及。我等倚仗照明彈之熱行至此處,已屬萬幸,切莫節外生枝!便是天塌下來,也要過得這天羅地網再行處置!”
他的話詞詞嚴正,句句驚悚,反而把人群說的不安起來。猴大嘴念起了五字訣,一手合十擺起了佛印,另一只手則在腿邊畫著十字,求著佛祖拜著耶穌,動作說不出的滑稽。趙七娃滿臉嘲笑的瞪著他。謝輝一直望著胸前的玉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燕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則緊緊的盯住我,四目相對,我頓覺有些尷尬,趕忙轉移了視線。
薩沙的視線始終不離前方,黑色的墨鏡反射出清冷的光芒。驀地,她沖著仍在按住啞羅的辛紫菲喊道:“前方有分叉暗流,你們務必小心!”
分叉暗流?這片水道筆直的很啊,怎么可能會分叉?疑惑中我側過頭朝水中看了看,赫然發現水下竟然多出了幾樣東西!那是一群類似石碑的物事,長愈兩米,寬半米左右,高不可見。從水底一直延伸上來,只差一點便露出水面。它們的模樣古樸而剔透,色澤白的離譜,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乍看去頗為古怪。
當然,只是古怪倒也沒什么。要命的是它們與河水幾乎等高,水流在碰到它們時自然而然的分成兩股。更要命的是我們先前沒有發現它們,要知道照明彈打出的是一條直線,也就意味著我們只有呆在這條直線上才是安全的,稍稍的偏移都會招來殺身之禍!果不其然,被水流帶偏軌道的“探探”剛一轉向,就被無形的蚣蠶絲碎成了好幾塊。啞羅嚇得眼睛都綠了,也不顧右手的傷痛,哆哆嗦嗦的裝填起了照明彈。
“沒用的,照明彈只能打出一條直線。然而前方亂流橫生,我們必然會左漂右移。唯今之計只有賭上一賭了!”薩沙說道。“辛紫菲,把你的紫色短刀扔給羅老師!”
辛紫菲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了。稍一猶豫,便照做了。趙七娃看的真切,頗為肉疼的說道:“羅大哥悠著點啊,這短刀可是好東西,盡量別給它用鈍咯!”
“呸,心疼也輪不到你啊,你懂那短刀叫啥不?你知道他的來歷不?別在這貓哭耗子了!”猴大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趙七娃一愣:“嗯?潑猴如你竟然識得這寶貝短刀?”
“三日月宗近,短刀名叫三日月宗近!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添亂?”我有些急躁的說道。猴大嘴也真是,如此緊要的關頭還有心思顯擺。
他倆被我吼得一吐舌頭,不再言語了。恰在這時,啞羅也隨水流來到了“探探”犧牲的地方。他小心的伸出手去,用短刀在頭頂上胡亂比劃著。薩沙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要亂揮。聽我說,將手臂伸直,用力往左砍一刀,然后朝右下砍一刀。”
啞羅一愣,面帶猶豫的望了一眼嚴以寬。見他也點頭,這才顫巍巍的伸直了左臂,閉著眼睛劃出兩刀。奇跡發生了,啞羅安然無恙的通過了那片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