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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出現(xiàn)兩秒后，十幾年前楊颯第一次來到酆都的事情在上面出現(xiàn)，猶如是軍用的電視屏幕一般，清晰無比。

出現(xiàn)在酆都，被一些小鬼尋上，空手劈出一道劍氣，將酆都近乎完全摧毀。后為取得大量寶物，在假火鬼王的刻意幫助下，打開人界酆都封印大陣，放出無數(shù)上古之戰(zhàn)的魂靈，最后在鬼王傳承之中記載的訊息輔助下利用星空之源重新封印。但其中卻有一個號稱寂滅的道人看破楊颯的誘敵遠(yuǎn)離之計，在楊颯的幫助下逃離了酆都的封印大陣，從此得到自由。

在離開酆都之前，楊颯殺了那個假的火鬼王。

也就是在那時，楊颯第一次察覺到，有人在幾乎明目張膽地觀察他。后來才清楚那到底還是天帝所指派的任務(wù)，讓一個地仙來監(jiān)視。

這一間酆都的事并不出奇，十分平淡，被楊颯流水賬似的做法，見一件事情就做一件事情做完了。

因此這個場景只有十余秒，便被楊颯加速至播放完全。

水晶座椅上的女子在看完之后，眼珠連動都沒再動一下，位置依舊是之前那樣看楊颯的位置。

目光仿佛穿透實質(zhì)的墻壁，就像是中間并不存在障礙物一樣。

“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倒不如問問你的目的，我猜，那所謂的寂滅道人，正是你的部下之一，早已在封印大陣之下埋伏好了的吧？”

楊颯開始冷笑，他之前只不過是覺得有點意思，便在那個不知名鬼差身上做了一個小實驗，以酆都之事中所有人物的氣息來聯(lián)動鬼差身上的氣息。

最后爆出了那么多駁雜的氣息，也是意料之中。

這個小實驗用處也小，只是讓楊颯知道，那寂滅道人，和鬼界有莫大的聯(lián)系，而且還不僅僅只是被關(guān)押在所謂人鬼兩界交點的位置。

“是又如何？”

得到如此回答，楊颯的臉色并沒有改變，冷笑著。

“那你選擇哪一方？”

“為何要選？”

楊颯沉默一秒，說道：“清楚了，之前天魔兩界交戰(zhàn)的時候，從鬼界方向出來的，是你的人吧？”

“不是。”

“是鬼。”

“額...”楊颯無話可說，只好撤去殿中不合時宜的墻，看向了陳若的眼睛。

陳若的目光還沒有變化，還是盯著楊颯。

一時間楊颯的許多方案居然被打亂，這讓楊颯本身都有些驚異。

“額”字過后一分多鐘，楊颯才重新構(gòu)筑出了龐大的事件模型。

其實楊颯這次來見陳若，只是為了確定以及獲取足夠的判斷依據(jù)，其余的，倒是沒有幾個必要做的事情。

“那就回見了。”

楊颯沒行什么禮，也沒打別的什么招呼，直接說句話，就從殿門走了出去。

看到楊颯離去，陳若并未偏移視線，只是如同石雕一般，坐在那里。

這一刻，漆黑而又明亮的殿中，一切都只剩下了端坐在水晶座椅上的陳若，其余一切擺設(shè)，例如那些石像，都消失不見。

若有任何一個藝術(shù)者見到此情此景，再驚鴻一般發(fā)現(xiàn)陳若此時的模樣，恐怕都會擁有一個終身的最高目的，將她畫出寫出雕刻出記憶住。

但卻不可能會有，而不止是因為無人可進(jìn)。

在黑暗之中，沒有對比，也就沒有時間。

不知是多少時間過去，水晶座椅上的陳若忽而不見，前一秒，她也不在。

......

混沌中，楊颯從鬼界的屏障離開。

當(dāng)距離達(dá)到某一個程度之時，楊颯回身看去，將人鬼兩界的訊息解讀，確定方位。

只知道人鬼兩界，是六界之中距離最近的兩界。

“自言自語不是個好習(xí)慣。”楊颯嘆了口氣，氣又被混沌同化，消失。

重新確定邪靈界方向，楊颯再度開始朝著那里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