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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渾身像篩糠般劇烈抖動,飽滿得奶子緊貼著粗糙的樹干,隨著永矢的艸干,沒一會兒就磨破了皮。
她側著頭,喉嚨深處發癢,更癢得是被肉棒忽視不肯進入的嫩穴。
“插進來,快,快艸我。”福兮雙手抱著樹,好讓樹皮為她騷浪的乳頭止癢,臀部高高翹起,渴望著在蜜桃中抽動的陽物能施恩,安慰安慰她空虛的穴眼。
閻君胯下幾欲爆炸,可他偏偏極有耐心的用手挑開肉縫,曲著手指四處點火。
他的掌心流滿了福兮的騷水,永矢艸紅了眼,他捏著福兮腫大的陰蒂,狠狠一掐,福兮便墊著腳,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閻君心中的暴戾被她勾出,他扯著福兮兩片薄薄的肉唇,陽具從后往前,狠狠摩擦著。
不料福兮本就泄了太多,突如其來的高潮又幾乎耗干了她僅存的力氣,她脫力得雙膝著地,身后艸弄得閻君始料不及,肉棒竟正好被她饑渴難耐的浪穴整根全吞了。
閻君扶著她的腰,咬牙做最后的沖刺。
“嗚,好燙。”福兮跪趴在地,草尖扎著她赤裸的嬌軀,她搖起屁股,緊緊夾著穴中剛灌滿的濃精。
“福兮,”閻君永矢將她抱在懷里,二人胯下仍難舍難分,“過癮了?”
福兮淚眼婆娑,她渾身香馥誘人,膩白的肌膚在冷月下似乎快要融化,下一秒就能羽化成仙。
閻君的鐵臂不自覺得用力,“你記得我嗎?”
叁百年前,我們曾在同樣的月光下許過海誓山盟。
福兮高潮褪去,只覺下體脹痛,破皮的陰唇火辣辣得疼,她沒好氣得道:“記得,您是叛神閻君唄。”
還是被鎮壓在地府不能隨意離開的叛神,估摸著叁百年都沒碰過女人了,要不怎么狠成這樣。
閻君輕笑一聲,舔舔她的唇,“嗯,你果然耐肏,還有力氣跟我斗嘴。”
說罷,他伸出一指,強硬得插進福兮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肉穴。
“夜還很長。”他擦去福兮眼角的淚,溫柔道。
就算忘記了也沒有關系,就當我們是重新認識。
作者的話:
福兮沒有被下藥,因為元始天尊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