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俠愷撒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才壹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大使帶著凱文等人出了門口,法杖一指,杖端飛出一道電光直接穿過邊上軍營的營門,擊中床上的席子。席子居然自動飛起,然后自動鋪到眾人前方。
“借你們一張席子。”大使話音落下,帶凱文等人走上席子,然后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席子載著眾人自動飛起,越過眾士兵頭頂,一路飛向遠方。眾士兵全都干瞪著眼,無人敢廢話半句,更別說出手阻攔。
分神術,屬高階法術,一般8級魔導師才能施展,但偶爾也有7級魔導師可以越級使用。魔法師的分階,按照魔力強度和掌握魔法的種類進行劃分,一般來說兩者缺一不可。也就是說也許有人魔力已經達到8級,但少學幾種法術,立馬被判定不能晉級也是可能的。當然偶爾也有特殊情況。
大使雖然穿的衣服是7級魔法師,但能顯然已經半只腳跨入8級行列。所謂分神術,意思是將自己的精神意志暫時拆分一部分在一半物體上,然后讓物體自動宛若活物,“自行”活動。
常有作品中魔法師們吃完東西,手一揮,盤子碟子自動飛去,把殘渣倒掉,把自己洗干凈,然后放好。或者魔法師覺得地板臟了,法杖一點,拖把掃把自動把地面掃干凈,并自動回到原位。而魔法師自己則一臉愜意的坐在椅子上,顯得非常輕松。
其實這就是分神術的運用之一,將自己的精神意志暫時的分到拖把掃把身上,根據自己的精神意志,進行自動掃地。看似魔法師愜意,但其實他是在用精神力干活,同樣有所消耗。
當然僅僅是隔空控制物體,控物術就可以做到。而控物術的種類又很多,不過大多需要本人擊中注意力才能完成,眼睛盯著,或者甚至輔以手或法杖才能操控。而分神術則可讓主人進去其他方面的工作,相對意義自然更勝一籌。
當然,如果是亡靈巫師,則可直接使用死靈附著物體,而無須消耗自己精神力。但這屬于大陸禁忌,已經幾百年不曾出現。
分神術的實戰運用當然也是豐富多彩,法師可輕易讓對方士兵手里的武器彎折,戳他們自己,甚至強力法師直接剝奪敵方手臂的控制權,讓他自己掐死自己。高端魔法師的戰斗,通常都靈活多變,而且詭異萬分。
此時大使使出分神術,也是一種實力震懾。要是使用其他什么移動手段,指不定這些不長眼的士兵還會放幾箭。索性玩個高端法術,也讓他們絕了反擊的念頭。
空中飛席一路狂飛,片刻就來到本城光明教堂。目前還是先醫治勞盧的傷勢為重,而大使館實在太遠,要帶人過去恐怕來不及。
席子平穩落地,此時天才蒙蒙亮。大使當即親自上前扣門,直接喊:“樓保勒國駐地大使求見。”
只是片刻,教堂神父親自過來開門,并表示熱烈歡迎。
大使不說廢話,直接把勞盧交給神父醫治。神父不敢怠慢,急忙讓凱文等人把勞盧抬到內室,然后關上門進行圣光洗禮。而凱文等人則在門外等候,直到此時,眾人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放。
“感謝大使救我們一命。”凱文站起來,微微鞠躬。其他幾人也反應過來,對大使表示感謝。當時如果不是大使突然到訪,最終結果如何,恐怕還是非常兇險。
大使只是平靜的笑了笑:“你們先坐,具體等神父治療完了之后再說。這事情恐怕也沒這么容易解決。”
“大使,”杰克開口問,“請問你是得到我的鸚鵡求救之后,才趕來的嗎?”
大使沉默片刻:“還是等他醒來再說吧。”
凱文點頭表示理解,本次刺殺行動,凱文和杰克完全沒有參與,顯然大使也知道一些。在勞盧沒醒來之前,也不便隨便說太多東西,畢竟大使剛來,很多東西可能不太了解。
“你們先說說他們審訊你們的過程,”大使開口,“也就是我來之前的一段,越詳細越好。”
這個回答當然只能有凱文回答,這方面也無需隱瞞什么。當然措辭上面,凱文也比較注意。比如一再強調對方誣陷自己,而自己舉例力爭。同時也對自己冒充雷之騎士團團長兒子表示歉意,事發突然,必須如此。當然也提到了畫像背后的蒼老聲音。
但是凱文承認,當時說他是帝國海特蘭將軍,其實是隨口亂扣的帽子。對方是帝國的人這點多半沒有問題,但帝國這么大,能人無數,僅憑聲音蒼老就斷定某人,無疑是非常草率的。
不過當時情況,凱文料想就算扣了他一頂帽子,他也無可奈何。他既不可能跳出來承認,也不可能跳出來反駁,話說的越多,那就越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即便他張口否認自己不是海特蘭將軍,凱文也可以表示:“你說不是就不是?跳出來看看?”來回應。
幕后的人只能待在幕后,一旦走到臺前,那問題也會相應嚴重的多,弄不好就是外交問題。
小勺子等人此時才知道凱文當時也是佯裝忽悠,聽他當時言之鑿鑿,還以為已經看穿一切。但不論如何,凱文還是成功的拖延了時間,并得到大使營救,這無疑也是一種成功。
對小勺子等刺客來說,還真是上了一堂不一樣的課。刺客們從小接受的教育,那就從沒有投降這個說法。要么戰死,要么成功,絕不能被敵方俘虜。
也所以被包圍之時,小勺子選擇死戰,并且聽到凱文要投降之時,情緒有些激動。但這也說明她是一個合格的刺客,也比較新手。
大使話不多,經常只是點頭表示了解。
這一番治療,一直持續到將近中午,連同大使在內大家一起在教堂內的長凳上等。不時還有人進來受傷,都只能有修女接待。
破壞永遠比修復要容易,越精密的物品越是如此,一幢大樓推倒不難,但建立卻需要相當時間。人體可以說是最精密的物品了,一旦受傷,根據受傷程度不同,有時候需要非常繁瑣的救治。
燒傷怎么辦?凍傷怎么辦?骨頭斷了怎么辦?內臟出血了怎么辦?進蟲子了怎么辦?等等都必須有相應手段。光明教會有時候會吹噓再重的傷,一道圣光術上去,必然生龍活虎,如獲新生。不過這需要相當的前置工作,骨骼正位,淤血清理等等等等,更別提可能殘留的敵方法術斗氣或者咒術。
很多吟游詩人真的聽信的光明教會的吹噓,筆下的光明法術神乎其技,仿佛不管什么傷,白光一閃就全OK了。但這無疑是可笑的,隨便假設一下:比如戰斗慘烈,兩方人打的頭破血流,骨頭斷了,腸子都拖了出來。難道說牧師過來白光一閃,骨頭自動接上?所有的骨屑骨碎塊都能自動對齊?腸子自動縮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