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柒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夜細雨綿綿,今日的風格外清涼,徐徐從窗外吹入,琉璃靜立在窗前,垂眸盯著手的茶盞,茶湯清澤凝若琥珀,濃香四溢,香氣仿佛能將整間屋子都包裹起來,霸道至極。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想起昨日凌嵐所言,她想過這其的數種可能,卻幾乎被她一一推翻,因為,便連昨日凌嵐所說的那句話她都覺得不像是凌湛會說出的,他究竟想做什么
直至杯茶湯漾起圈圈漣漪,她才倏忽回過神來,立馬看向捧走她茶盞的那只手,看來她沉浸在思緒之太過投入,竟然都未察覺到屋有人走入。
“我同意止戈,但也同時傳信三軍全程戒備,我信不過他。”梁墨蕭接過她手茶盞,順手端起喝了一口,只覺一股醇香如活物一般竄入口舌之間,仿佛汪洋漫地,凝成最后的茶味,濃烈而苦澀。
他的手順勢掩自己的嘴,一臉錯愕地看向手的茶,然后又飛快地轉頭看向琉璃,強忍著想將口的茶水吐出的沖動,又是驚,又是疑惑,“這是什么茶”
還有一句話含在嘴里沒有吐露,分明該是好的茶然一笑,眸子在瞬間晶瑩一燦,又旋即黯熄。
梁墨蕭見此,心不由一動,忍不住抬起手覆在琉璃白皙的手,輕喃道,“琉璃”
琉璃卻仿若未覺,眼波微微蕩漾著,神思如一潭深水看不分明,繼而不動聲色地抽出手來,往屋的八仙桌走去,自顧自地斟了一杯茶,輕抿了一口,連番動作做下來,自然得幾乎連梁墨蕭都以為她真的只是口渴了。
然后稍一轉移話題,便打算悠悠然地將此事揭過,偏生她說起的事又那般重要,讓人不得不往下接,她說,“我聽路茗哥說,錦耀大軍早已在關外扎營,你覺得凌湛為何要再等七日”
他轉身順勢靠在了窗邊,眼睛烏沉沉地看著她,語聲沉靜,面卻是極有深意,“放心吧,我早已派人盯著了,我便是無法在他眼前做什么,他也同樣在我眼皮子底下討不了好。”
琉璃秀麗的眼睫微微顫動,有如蝶翅一般,她當然看出了他眼隱藏的意味,又故作不知,輕捏著杯碟慢悠悠地放下了茶盞,垂睫凝視袖間細而光亮的銀線,輕聲道,“你可知我今日為何煮那一盞香茶”
梁墨蕭眸間輕動,只得暫且將心所思壓下,細心聽她道來。
“你應當知曉一事,便是我初入涼都之時,凌湛便曾尋我出世為他謀臣,以助他一臂之力。不過當時,我記得似乎只有你避我如同瘟疫,恨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她微微笑著,似在笑他,清華的容顏有如萬樹梨花齊綻,不可逼視。
被揭了最不愿提起的往事,他輕咳了一聲掩飾,面浮起一抹可疑的饈色,訥訥道,“現在想起,當年自己怎會如此愚蠢,險些錯過了此生唯一。”
琉璃抬頭,果然一眼撞進了他深幽似海的瞳眸之,里頭的深情一時之間叫她難以承受,沒想到倒是將自己繞了進去,心霎時間一片混亂,久久才靜下心來。
微微垂眼,迫使自己不去理會,只幽幽道,“那日,他便是請我了一盞靡茶,自以為看透了我的心思,卻被我無視般地下了面子。”
“我便覺得,凌湛此人便如這加大了分量的靡茶,霸道且強大到可怕,總是試圖掌控他人,自以為自己能影響一切,可是他卻忘了,這樣的茶是真的很難喝。”話落時,眼前一片的幽寒清冽只剩下淡淡的平和。
梁墨蕭卻是聽出了她話音的另一層意思,也不管她的逃避了,心大為不快,說道,“怎么,你這是打算請他茶不成”
這話梁墨蕭本是隨口說的,誰知琉璃竟然點頭承認了,“是啊,這是我欠他的,一直便想著,何時才有機會還給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