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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遙出了轉職殿,他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徽章居然給他帶來了這么大好處,等級五,若要自己刷的話,少說也需要兩天的時間。出了大殿的任逍遙到沒有那樣拘束,快步的跑向城主府。行至臺階下,倒是未曾通報,中央大殿就已傳出威嚴渾厚的聲音:“進來吧。”任逍遙在臺階下行了一個禮,便踏步而上。
在現實生活中,任逍遙就很迷戀武俠小說和圣人古籍,對于這些需要注意的言談藝術,交往禮儀把握的十分得當,當然,也有喜歡推崇的成分在內。不過,對于有些繁文縟節,涉及自我侮辱的下跪之類,他是絕不會做的。
行至城主府內,任逍遙只覺輝煌威嚴,金色和大紅是這里的主色調,雄偉的支柱和房梁點綴的交相呼應,熠熠生輝,浮雕壁畫更是龍鳳爭鳴,活靈活現,似乎要飛將出來,自由飛舞。任逍遙正了正身,拱手道:“見過城主。”“你,很不錯。”城主的聲音近聽少了些許渾厚威嚴,顯得隨和了一些:“初出茅廬的江湖小子,倒也能知曉這些禮節,當真難道。來,給我看看你的霸王徽章。”城主的語氣并不生硬魯莽,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褪下了胸前的徽章,任逍遙將其奉于手心。城主右手往虛空一抓,霸王徽章便出現的他手中。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手中的霸王徽章,城主的眼神柔和了一些,露出的竟是些追憶之色。良久,他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到:“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第三只霸王徽章,小子,你想聽聽另外兩位徽章主人的故事嗎?”
“洗耳恭聽。”任逍遙表情嚴肅,一絲不茍的回答道。他早已把《神話》看成了自己的另外一段生活,面對長輩的教誨,豈有不聽之理,再說了,說不定就是一個任務呢,怎么可以錯過。
城主苦笑了一聲,緩緩開口:“我見過第一個通過霸王試煉的人,便是我的王兄,皇甫破軍。他是我生平僅見的天才,無論是武學還是治邦之道,甚至奇門遁甲,天命術數都有不俗的成就。年僅15,便從太學畢業,挑戰霸王試煉,浴血歸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短短十年,便連連突破到傳說境界,成了洛空城僅次于父親的第二人。然而好景不長,父親感受到魔界動蕩不安,似有大動作。彼時王兄已能獨當一面,父親便親臨魔界,探查消息,不料卻中了埋伏,父親自爆多只秘寶,才僥幸逃脫,卻重傷頻死,就在父親養傷期間,九幽大舉來襲。王兄請命,率領鐵血營向前迎戰。不料那次九幽竟然精英盡出,九大執事來了六個,王兄自知難敵,索性燃燒神魂,牽制所有來敵后于敵方大軍中自爆。六大執事,死了兩個,重傷三位,軍隊亦是傷亡慘重。九幽無力再犯,退了回去。而我皇兄和鐵血營一千多位鐵骨錚錚的漢子,卻再也沒有回來。”
城主輕嘆一聲,哀聲道:“彼時我尚年幼,還不知王兄做了多大的犧牲,立下了多大的功勞。父親和所有大臣齊聚城主府,利用昊天鏡觀察戰斗情景。我不知道王兄臨陣面對六大執事,到底是懷著怎樣的決心,才能發出“敢犯洛空城,先踏過我的尸體”這一宣言。那一聲爆響,是那樣的果斷,讓人完全無法預料。好久以后,表情的呆滯的父親才悲呼著王兄的名字,險些昏迷。而我只知道那個隨和愛笑,總是變著花樣給我買食物玩具哄我開心的王兄,再也不會回來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城主的聲音逐漸凄涼,到了最后,聲音細微難聞,更像是喃喃自語。
聽著城主淡淡的敘述,任逍遙唏噓不已,道:“皇甫前輩義薄云天,愿為大義舍棄小我,此份堅定,此份果斷,晚輩拍馬難及。”
城主慢慢的從回憶中走出來,沉聲道:“王兄的一生都是傳奇啊。留給我的,不過是漸行漸遠的背影罷了,千年了,越是老邁,越不副當年的勇武,離王兄的距離也是愈發的難以彌補了。”
任逍遙拱手道:“城主何必妄自菲薄,現在您已經成為了洛空城的支柱,是人們信心的來源。晚輩從外地進城,觀百姓富裕安樂,無蠅營狗茍之事,守衛器宇軒昂,實力深不可測,這一切都是城主的功勞,即便破軍前輩和老城主在世,也未必能做的更好。”
城主聞言難得的笑了一下:“謬贊了,我只不過是繼承了父王和王兄的成果罷了。算不得數的,怎樣,想聽聽另一個人的故事嗎?”
“求之不得。”任逍遙頷首道,城主的聲音有著難以言表的吸引力,若一開始他是被任務吸引,此時則真正被故事所吸引了罷。
“說道這個家伙啊,倒也是個奇才。”城主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他不過是一處普通小販家的孩子。初始在太學里,不過是個中人之能,不算拔尖,倒也不是墊底,一直渾渾噩噩的混在中游。在學校時,他最大的愛笑便是讀書,道儒佛梵,他無書不讀。但是卻不能很好講幾家精益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常常自相矛盾,百思不解。在他畢業之時,說來慚愧,以他的成績,本能夠做個幕僚,養家糊口的。但當時有個有個大員當時為了安插自己的侄子,強行抹去了他的名字。本來家境就貧寒的他更是雪上加霜。雙親幾乎同時故去,守孝過后。他提起行囊,四處游歷去了。倒是發現了一處魔修的傳承之地。”
“魔修?!”任逍遙悚然一驚,看來這不會是個勵志故事了。
“沒錯,魔修,倒向魔族的人族叛變者,大劫禍亂的源頭之一。”城主意味聲長的看了莫逍遙一眼,隨即道:“本就偏激的他,逢此大變更加心至不穩,又受到魔氣的侵蝕,于是他從以前書中熟讀的道理提煉出來:什么儒釋道,什么君子遠庖廚,什么道可道非常道,什么色即是空!善便是善,惡便是惡!這些東西無非是些沽名釣譽的偽君子為自己作惡找的借口罷了,我一定要撕碎這些偽善的面孔,還世界一個講真話,不虛偽的安寧。于是,他結合傳承里的魔功和儒釋道三家至理,閉關十年,竟自創出大自在天法這一絕世神功,從魔界傳承那里通過了霸王試煉,字號自在天。一出世便掀起腥風血雨,連屠數個小城,殺得山河變色,不留任何活口,其殺招屠神大法更是連斬3名前來支援造化,一戰成魔。后來離火城連城主在內幾乎全員出動,才將其擊敗。自在天重傷逃逸,至今·也沒有確切的出現消息,不過他還活著,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