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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天雙目無神,腦袋中嗡嗡作響。
長這么大,從沒有被人用這樣的方式按在地下。
岳天真希望自己就這么昏過去,可惜家傳的傳承秘器防護能力實在是強大,他只是感覺到頭很痛而已。
再然后岳天就感覺額頭上流過滾燙的液體,他不敢相信的用手摸了下額頭。
再一看手掌,自己的血十分鮮紅。
我竟然流血了!
岳天頭上一絲血花綻放,失神的瞳孔縮成針狀。
我竟然流血了······
修全意見岳天傻了一樣沒有反應,松口氣搖搖頭,修全意就毫不客氣的將岳天的劍先拿在手中,然后又開始毫不客氣的去剝岳天身上的黑色甲胄。
失神中的岳天,他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一雙手在他的身上來回的亂摸。
再然后就感到身上一涼,就見自家的傳承秘器被生生的剝了下來,修全意正拿在手上慢慢把玩著,岳天一下子面紅耳赤,忍不住噗嗤一口鮮血噴出,就暈了過去。
這是真的解脫了。
眾人像是走馬觀花一樣看著修全意對岳天上下其手,明媚陽光下修全意臉上的表情認真入神,他的手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剝奪戰利品的樣子,穩的出乎意料,那剝甲的技術同樣嫻熟無比,先是從一側撫摸解除暗扣,然后再從另一側解除明扣,兩只手相互結合著動作如同行云流水的大師,咔的一聲就將黑甲剝了下來。
白杏兒在一旁早就沒了剛才意氣風發的神色,只是臉色難看的盯著修全意的手段,不一會兒就將岳天剝了個精光,而她看向修全意的目光,從一開始的不屑、到后來的戲謔,再到現在的充滿了驚疑和好奇。
修全意自然發現了白杏兒的眼神,他問著金城劍館三人組中唯一剩下的一個女修:“還要打嗎?”
修全意問完白杏兒就已經打量起了這個女人,想著她身上能有多少值錢的東西,是不是也象岳天一樣,有傳承秘器傍身?只是這樣的眼神看得白杏兒渾身發毛,像是被貪婪的野獸盯上。
白杏兒從毛骨悚然的感覺中脫離出來,迎著修全意期待的目光,一時竟然沒有回答他。
“不打就把你們的人帶走吧,蘇大過去給我剝了那個李什么的甲衣,看他人五人六的穿個綠衣服,像個娘們似的,這件甲衣就當是給你弟弟療傷的醫藥費了!”修全意向著蘇大等自家劍館弟子揮了揮手后,轉身就要離去。
“等一下!”白杏兒突然出聲叫住修全意。
“怎么?”修全意轉身問。
“龍城劍館首席師兄果然不凡,不過今日我金城劍館首席師兄并未在場,這次對戰還未結束,屆時我金城劍館大師兄定當會來報今日之辱,還望你別躲閃!”白杏兒幾乎是盯著修全意,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知道今天是栽了,看走了眼,兩位師兄都失去了意識,尤其是岳天師兄把祖傳的傳承秘器都壓了下去,賭輸了還丟人不說,讓她心底也咽不這口氣,他們囂張跋扈了這么久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不過,要是讓白杏兒親自出手,她又不敢,修全意實在是讓她看不透,猜不明白。
尤其是最后使出來的身法,太詭異了······那一瞬間的飄動,象是滯空了一樣······
白杏兒深吸著氣,讓自己沉穩下來:“還有就是岳天的傳承秘器,還希望全意首席先不要售賣,屆時無論是岳天委托我館大師兄贏回來也好,還是他自己想辦法拿回去,都希望傳承秘器是完好無缺的,要不然不好向岳家的筑基老祖交代!”
修全意想不到岳家竟然還有筑基高手存在,頓時就覺得手上拿的傳承秘器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不過他轉念一想小輩比武贏來的,有契約在,就是筑基高手也不能不講道理,實在不行就讓姓岳的花靈石自己贖回去!
傳承秘器能值多少靈石?
怎么也得幾千顆吧!
修全意一想到白花花的靈石心里就樂開了花,對著白杏兒道了聲:“可以”,之后修全意就再次轉身,在眾多劍館弟子崇拜的目光中離開了。
白杏兒看著修全意風輕云淡,完全不將她放在心上的樣子,不由得心里冷笑起來,暗恨道:“修全意,你等著!”
修全意回到劍館自己的院子后,就將傳承秘器一甲一劍仍在一旁,岳家有筑基高手存在,說不定會在這件成套的傳承秘器上面留下神識印記,修全意這點可憐的神識修為,可不敢去觸碰筑基高手的神識印記,免得引發反噬,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修全意靜坐中。
這一次與金城劍館的人動手,修全意徹底的感受到了自身的實力變化。
前些日子他跟曹供奉和南陳蒹葭動手,他根本就不記得是怎么回事,今天跟同等境界的人交手之后才發覺,原來他的實力已經強化到了這個地步。
完全是吊打同等境界的對手。
如是論修為的話,無論是李維還是岳天與他都相差不多,之所以能夠取得勝利,修全意覺得還是功法的原因,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鯤鵬橫煉】中悟出來的身法【振風】,起了絕對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