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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陳蒹葭從地下黑市出來后。
雖然曹供奉在黑市外面安插人手緊盯修全意,可是修全意太滑了,手下的人根本就沒跟住,只跟了三個街區(qū),就被甩的一干二凈。
這讓南陳蒹葭大為惱火,發(fā)了好大的一通脾氣。
······
南陳家密室。
密室的門被推開,一位身材魁偉,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昂然走進來,他穿著一身猩紅色的風衣,走進室內(nèi)后隨手解下來交給身后的老年管家,哈哈一笑問道:“聽說我家寶貝女兒生氣了,是哪個不開眼的惹了我家明珠,說給父親聽來,我親自去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父親!你回來了!”
正在發(fā)脾氣中的南陳蒹葭驚喜的抬起頭,飛鳥入林般投入中年男人的懷中,撒嬌道:“父親,你可回來了,都想死蒹葭了!”。
“哈哈,父親也想你!”中年男人難得露出一絲溫暖,他粗獷的臉上猙獰著幾道疤痕,這讓他不怒自威,再加上昂揚自信的神態(tài),讓他自有一股攝人的氣勢,哪怕是笑語歡聲中壓迫感也極為強烈。
“父親,你又受傷了!”
南陳蒹葭小手撫摸著父親臉上的疤痕,心想著到底是何等的強悍妖物,才能夠在筑基中境父親的臉上留下這樣恐怖的疤痕,都無法被煉化抹去。
“嗯,魔虛出現(xiàn)的魔物越來越頻繁,朝中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相當于筑基境界大魔現(xiàn)身的蹤跡”。
南陳岳堅如鐵的身軀上顫了一顫,神色感懷而又傷感道:“我們這一只衛(wèi)隊就是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遇見了一只半步筑基的百年魔物,老十六這一次沒能回來!”。
“十六叔他!”
南陳蒹葭驚呼起來,想起那個已經(jīng)有五六年不曾見面的小叔叔,南陳蒹葭竟然發(fā)現(xiàn)腦海中一片空白,都想不起十六叔的模樣了,但他知道父親最喜歡的兄弟就是十六叔。
“老七,老九都受了重傷,也差一點回不來,我臉上這傷也是那魔物抓傷的,要不是老十六在緊要關(guān)頭自爆神魂,跟那魔物同歸于盡了,父親怕是在也就見不到你了!”。
“父親!”
南陳蒹葭驚呼起來,一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疼愛的父親,不覺得臉色蒼白,眼淚就要落下。
“好了,父親這不是回來了,快跟父親說說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子,招惹你了!”南陳岳逗趣道。
······
南陳蒹葭再次找到修全意的時候,已經(jīng)是父親南陳岳回來的第二天了。
當她看見修全意家院門上的黑洞時,心里有些緊張起來,難道沐家已經(jīng)提前動手了不成?
當她湊近洞口想要查看招式痕跡的時候,就透過洞口看見了正站在院子中的修全意。
南陳蒹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見修全意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松了口氣。
推開門,南陳蒹葭緩步走進了院子中,當然后面一直跟隨著曹供奉。
打開院門的南陳蒹葭再一次被震驚到了,只見入目的院子沒有一處是平整完好的,像是一頭瘋牛,拉著犁杖到處犁過,都是手掌深的長條坑,還冒著殘余的黑煙,連一處能夠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難道這里發(fā)生了筑基境界的交手不成?
好半天,南陳蒹葭從震驚的神色中緩過神來,沖著修全意喝道:“喂!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小姐,情況有些不對!”曹供奉皺著眉頭查看著院子中的痕跡,警惕起來。
南陳蒹葭也隱約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雖然她不太確定,但是這也讓她警惕起來,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睛緊盯著修全意。
“修全意!”
“修全意?”
······
“曹供奉,去試試他!”
曹供奉聽令身子在原地一閃而逝,再次現(xiàn)出身影的時候,已經(jīng)是瞬間來到了修全意身前,他手掌看似緩慢實際上卻是極快的抓向修全意的左肩。
他的五指虛抓,全身的肌肉蓄勢待發(fā),曹供奉知道只要他的指尖觸碰到修全意的肩膀,他就能瞬間拿下修全意,修為高了一境三重樓若是還不能在電光火石間解決修全意,被那些同行們知道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可惜···曹供奉注定要失望了。
修全意在曹供奉的手指觸碰到他肩膀的瞬間,膝蓋瞬間產(chǎn)生微屈,左肩順勢下沉,下垂毫無動作的雙臂瞬間跟隨上,以臂做劍,手指并攏成劍指,右臂像蛟龍出海一樣,劍指向上直刺曹供奉的咽喉!
而左臂卻像是大弓一樣向后拉伸著,手指同樣成劍指狀,修全意兩臂的動作幾乎就是在瞬間完成。
右臂點刺咽喉,左臂拉弓蓄勢。
相同的是,兩臂劍指之上,都散發(fā)著同樣的微弱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