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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嘛萱萱,啊你怎么知道是阿陽嘞?”
“是陽陽!阿槐,你看它手腕上的鐲子,是他出生后不久老馬找設計師給他設計打造的,獨一無二!”
林槐半信半疑地靠近骸骨,但眼光壓根沒落在手鐲上,倒是對它的腕關節十分感興趣,而這一切都被魈居看在眼里。
“沒錯沒錯!”
林槐也同意道:
“我記得阿陽左手腕關節出生開始就有些向外凸出,老馬忙,我還特地代替老馬帶阿陽去臺灣最好的醫院檢查過,醫生說是鈣質太多而已沒關系,長大了覺得不好看的話做個削骨就好了。”
“沒錯!老馬害怕凸出的骨頭影響美觀,回來后特地帶了一塊金磚去名寺找高僧開光,再找有名設計師設計成手鐲,所以這個鐲子世界上就只有這么一個而已,就算見過不仔細琢磨,是仿不出來的,它就是陽陽!”
阿萱幾乎泣不成聲:
“林先生,求你告訴我,陽陽現在是生是死?它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痛苦?我求你告訴我……嗚嗚”
魈居答:“這具骸骨只是馬毅陽的仿品,之所以會這么扭曲,一定是他現在正在經歷著痛苦無助的事,或者非常痛苦地死去。”
“那,林先生的意思是,陽陽還有可能活著是嗎?”
魈居的話模棱兩可,讓阿萱絕望的眼神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我不確定……末,你過來”
末聽話的走到他面前,他微微低頭親吻著末的額頭,動作十分輕柔,犀利的眸子在眼眶里四處轉悠,嘴里嘀嘀咕咕好似在念著咒語,又像中世紀高傲的騎士低下頭顱,安撫著戰爭中的亡魂。
“現身吧!”
末兩腿一軟撲倒在魈居懷里,不一會兒,重新站了起來……
重新站起來的末不停四處張望,似乎對環境很陌生。魈居指引他走到阿萱跟前,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掀開了斗篷,一張慌亂憔悴又稚嫩的臉出現了!
“陽陽!”
見到斗篷底下的真顏,阿萱死命拽住他胳膊大喊一聲“陽陽”,卻被他狠狠推開。
末跌跌撞撞,慌亂地躲進在黑暗處擺放的盆栽園里,不愿意出來。阿萱失聲痛哭,不停吶喊馬毅陽的小名。幾聲痛喊,使得末鎮定了下來,他不再逃竄,而是戰戰兢兢地開口說起了話,但聲音已經不是溫文爾雅的末,變得有些稚嫩無助:
“媽……媽!是你嗎?張萱?是你嗎?”
末變成了馬毅陽,應該說,是魈居將馬毅陽的靈魂召喚過來附在了末身上。
“是我是我,我是張萱,是你媽媽呀!嗚嗚……陽陽你別再躲了,快出來……嗚嗚……”
“媽!我怎么會在這里?你快過來找我,我看不見了……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此情此景,凜也忍不住一陣鼻酸,她跳進黑暗中將末……不,應該是馬毅陽拽了出來,帶到阿萱面前。
馬毅陽的雙眼被不明液體腐蝕殆盡,流出惡心的膿水,阿萱心已全碎:
“兒子啊,你去了哪里,怎會弄成這樣?”
“好恐怖!媽,我每天都過得好恐怖。我瞎了!它們還在吃我的眼球!我好無助,你快來救我,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馬毅陽痛苦近乎絕望的地哭訴,讓作為母親的阿萱幾乎崩潰。她故作堅強,安慰著馬毅陽:
“沒事了陽陽,你已經回來了。媽媽帶你走,去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眼睛,我把我的眼球移植給你,沒事了陽陽。”
聽見阿萱的安慰,他并沒有表現得鎮靜,反而更加癲狂地嘶喊起來:
“媽!它又來抓我了,救命媽媽!救命……救……”
阿萱并不知道只是馬毅陽的靈魂被召喚了過來,時間到了,它必須回到自己的身體,話音未落,馬毅陽便消失了。
恢復神智的末迅速用斗篷的大帽檐遮擋住臉并別過身去,卻被阿萱不死心扯住斗篷,意圖阻止他離開。魈居立馬勸誡道:
“女士,剛才是馬毅陽靈魂在和你對話,現在它已經回到他身體里去了。這位是我的仆人末。末是這個世界怨氣的產物,他不是人,又是每個人。他的臉變幻莫測,就連我這個主人都常常被嚇到。如果你不想后半輩子都活在噩夢里,我勸你還是不要掀開他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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