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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不二周助還記得淺川滄嵐一年前剛交換來青學的時候，那天正是新學期的開始，櫻花前線剛到東京，雪白的櫻花樹下少女亭亭玉立，感覺一瞬間其他的女生就褪色成了模糊的背景，而所有的男生都像是同時感染了某種粉紅色的病毒。

她太漂亮了，感覺那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在熱切地討論著她：冰帝來的交換生，著名校友淺川良子的女兒，四分之一的外國血統，愛好廣泛、獲獎無數、成績優異，本人還清純可愛，整個人都閃閃發光，簡直完美得不真實。

但不二周助并不是從這個時候起對滄嵐產生興趣，不，甚至不是在后來她加入攝影社、和他一起共事起，那個時候不二雖然也感到了她的魅力，但也僅僅是覺得她是個相當不錯的女生，但絕對還沒有更多的情愫。 最初的滄嵐不是不二喜歡的類型，他欣賞這種校園公主，但是如果是喜歡，他更偏好更立體一點的女孩子，或者說，更多面更有趣。

這種欣賞，一直直到不二發現了滄嵐的秘密。

盛夏的冰帝，不二過來進行友誼賽順便去找朋友，因為是假期，整個學校空空蕩蕩，他趕時間，于是抄了近路，然后在經過一個被鎖上門的音樂教室的時候，窗簾突然飄飛，無意中他就瞥到了滄嵐——被男人壓在身下，就如同一朵花般隨風綻放的滄嵐。

他當時難得地感到了震驚，馬上避了開，不僅僅是為了撞見了這樣的隱私，而且還因為那個正在細細密密地吻著滄嵐的男人的身份。

再后來，他聽說所有和滄嵐告白的男生都得到了一個統一回復：一點都不給空間也一點都不曖昧，滄嵐盡管表情羞澀，拒絕卻很坦蕩直接，“我有男友，正在交往的人。”而且，作為一個有心人，處處留心蛛絲馬跡，他后來刻意撞見過幾次滄嵐因為感情而沮喪、無助、甚至默默哭泣的時刻，但就算這樣，她依然堅定地抱著這段注定沒法見光的感情，直到最后。

滄嵐天性為人真誠，并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秘密，而且似乎是因為他家庭的原因，對他天然地就抱著一種更大的好感，較少防備，因此他經常利用這種信息的不對稱來問一些看似天馬行空、實際意味深長的問題，想要探究滄嵐的內心。

他記得很清楚，曾經他狀似無意地這樣問過：

“滄嵐，如果你和你喜歡的人一起掉到了一個沼澤里，你會怎么辦？”

“啊？”

“如果他要救你出去，但是你必須要踩著他，你會愿意嗎？”

“當然不，應該會愿意一起沉下去吧。”

“那如果他自己先踩著你爬上來了呢？那你怎么辦呢？”

“不二學長你提的這個問題好奇怪，我怎么可能會喜歡這樣的人啊！”

“只是假設，假設一下啊~”

“唔………..”，他還記得滄嵐當時還真地想了想，“那，我應該會也努力地爬上來吧。”

她雖然說得隨意，但是不二周助直覺地認為這就是她真實的想法。不二周助情不自禁地就笑了起來：多么有趣啊，就像是一道執意要和黑暗同眠的光，又或者一汪堅持要和淤泥共舞的清泉，理智地思考又放縱地去愛，明知道不可能，卻還要堅持。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不二周助突然對滄嵐就有了興趣，而興趣又總是很容易能轉化成某種更深一點的感情。他開始默默地關注她，就像是對待他喜歡的仙人掌。很多人都說仙人掌是一種好養活的植物，但他們不知道，如果想看到仙人掌開花，所需要的是抱著巨大的耐心和恒心，日復一日地觀察它，察覺它最細微的變化，揣測它獨特的喜好，然后再根據所得出的結論，來精心地對待它。

當然，所有的這一切都不能保證最后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結果，但是不二周助卻享受這種未知所帶來的樂趣。而且，他現在所種的所有仙人掌，都能開出各種美麗的花朵了呢~

*********

滄嵐覺得自己像是墮入了一個夢里，又或者是進入了一個幻境，再或者其他，反正一切都變得那么飄忽，那么虛幻。

日本女生普遍早熟，可滄嵐因為被保護得很好，因此盡管已經經過了不止一位床伴，她依然對情欲顯得有些生澀。她的身體敏感，很容易被挑起也很容易被男伴帶領從而獲得快感，但是卻從來沒有一次，她像是現在這樣，似乎是由著她掌握節奏，但是又被一次次不由自主地被拋到最高山峰，或沉入最低峽谷。

滄嵐最開始還僥幸地想著，她周四晚上剛經過和龍馬的激烈“對抗”，身體上的痕跡雖然消退了，但是還是比較疲勞，這種情況下應該比較難配合，哪怕開始了也可以半途用“沒有感覺了”來要求不二停下，但剛開始不久，她就發現自己的天真。

她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對待——節奏舒緩，溫柔體貼，由著她來指揮，但卻讓她欲生欲死。

“滄嵐喜歡這樣嗎？”

不二的手比滄嵐的暖和許多，在夜已經深沉的現在，透著一種別樣的吸引力。他作為社長擁有特權獨享一間房間，所以他們現在就在這間房里。不二側身把滄嵐抱在懷里，隨著他的聲音，熱氣撲到滄嵐的耳朵里，暖暖的又帶著微微的癢。他在滄嵐背后的的手從女孩柔滑的頸部緩緩下滑，修長手指順著脊柱慢慢揉捏，不疾不徐；而另一只手則放在滄嵐胸前的一團軟肉上，同樣不帶煙火氣地搓揉，只有在滄嵐不滿足地“哼哼”時，才用大拇指摩挲一下那個翹起來的紅點。

滄嵐被整個摟在他懷里，臉飛緋紅，上半身和他緊緊相貼，下面則兩條腿分了開來，一條貼在被子上，另一條則橫在不二的胯部，由著對方的巨大緩緩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對方每次動作前都要先問她的感受，動作后也只要她一喊停就會乖乖停下，停下后就再不會重復，而是另辟蹊徑，再找一個新的角度或者方式，一切都以她的感受為準。這種嬌寵根據不二說是“要讓滄嵐充分體驗分辨嘛”，但滄嵐只覺得那些無意中觸發的快感被是被這樣精準的校正的節而充分發現，又被刻意拉長，讓她沉迷得更快。

“…………看來是這個點呢，每次這樣，”不二周助咬著滄嵐的耳朵，下身繞著某個點又狠狠戳了一下，讓滄嵐不禁一抖，“唔”的嬌吟一聲，“滄嵐下面都咬得我好緊。”

“不二學長…”滄嵐只覺得身體似乎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因為身上人的動作而存在。

“叫我周助。”不二放開滄嵐的耳朵，卻又開始親吻滄嵐的嘴唇，貼著唇問她，“想要再快一點嗎？”

滄嵐攀著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不愿意嗎？是不舒服嗎？”不二周助的動作隨著話語就慢了下來，“那我停下來？”

“……….不要。”他動作稍停，下面的空虛就泛了上來，滄嵐只能側著頭，把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含含糊糊地抗議。

“那就是舒服？”不二周助重新動了起來，比剛才更快的動作，集中力量用頂端刺在剛才那個小凸起，小幅度調整著方向，“那要這樣嗎？還是這樣？再或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