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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格外的想念他的小寶貝,不管她是五歲還是十五歲,都能輕易的溫暖他常年冰封的靈魂。只要抱著她,就會覺得整個心都是暖的,滿的。這一世,他結果要好,過程也要好,誰也別想阻礙他和他的小寶貝在一起。他要干干凈凈的等著她長大,跟她一起成親過日子,再生一堆小小寶貝。
平王看他笑的滿臉柔情,一點也沒有被指個毫無背景的王妃的郁悶,有點看不穿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冷臉皇兄在想些什么了。舉起酒杯,爽朗的笑著打斷竇成澤的神游,“祝賀皇兄了,看皇兄的神情,想是對王妃十分滿意,莫非……私下見過?”說到這里笑容有些曖昧。
竇成澤也不說話,只是舉杯示意,一飲而盡。平王討了個沒趣,心下暗忖,難道是我想錯了,這個皇兄是真的沒有野心?
子時過后,皇上領著諸位皇室成員祭祖完畢就攜著皇后去了皇后的玉坤宮,這樣的正日子,帝后合寢是規矩。
竇成澤沒有理會還在相互寒暄的眾人,當先出了宮。寒冬臘月,他也不坐馬車,把□□的流星騎得真跟流星一樣,歲平帶著人在后面拼命地追也只能看見他的一點影子。
這邊因靠近皇城,周邊都是皇親或者重臣的宅子,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更沒有人聲,一時只能聽見嘚嘚的馬蹄聲。
竇成澤回到王府把馬韁繩隨意的扔給小廝,大步往澄祥院走去。走到院子的時候看見歲安在穿堂里向外張望著,瞧見他飛快的跑了過來,也不用他問,自發的稟道,“姑娘在飛羽殿待到亥時末,是身邊的白媽媽抱著回來的,在路上就睡著了,奴才看著,今天姑娘玩的很是開心。”
竇成澤聽到這里放了心,小寶貝玩的高興,皮影戲班子和歌舞坊的人明天都要再賞。可是心里也有點不是滋味兒,小沒良心的,自己在外面掛心掛肺的想著她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玩好,自己不陪著她有沒有哭?在宮宴上都沒有吃好,就灌了一肚子酒,她卻一點都不記掛著自己。
雪梨在外面守著,看見竇成澤來了忙起身行禮,竇成澤擺擺手,輕手輕腳的進了稍間。
室內點著一盞羊角宮燈,燈光溫馨柔和,繡五彩蝴蝶紋的蟬翼紗帳掩著,他慢慢的撩開紗帳,里面的小姑娘頭發散開,穿著一身淡色的軟煙羅寢衣規規矩矩的平躺著。室內地龍燒的熱,小姑娘只蓋了一條繡五彩蝴蝶紋的錦緞棉被,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嫩紅的小嘴微微張著,時不時的蠕動兩下,嘴角有一絲口水。
看著這樣的小寶貝,竇成澤的心就像泡在了春日暖陽下的湖水里,軟的不知怎么形容才好。想低頭親親她,發覺自己還沒有換衣裳,有寒氣有酒氣,怕冰著她遂放下帳子去隔壁浴室洗澡。
穿上歲平剛剛拿進來的潔白中衣,竇成澤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桂花香,滿臉的無奈。
小姑娘喜歡香香甜甜的味道,在浴池里不知道撒了多少桂花露,弄得他的身上也滿是她的味道。
歲安一邊往外退下,一邊偷笑,王爺真是自討苦吃,非要和姑娘一起睡,弄得現在寢室就跟小姑娘閨房一樣,就是王爺自身身上也是老帶著一股子甜香。就上次出門的時候,還有別府的小廝來問王爺是不是金屋藏嬌了,身上的味兒恁的好聞。
竇成澤帶著馥郁的桂花芬芳(噗~好想笑場腫么辦)躡手躡腳的上了床,鉆進暖乎乎的被窩,伸臂把平躺著的小姑娘攬進懷里。
姜恬跟他睡了好幾個月了,早已適應了他的懷抱,自動自發的在他懷里動了動,小嘴喃喃的喊了聲成澤哥哥重新沉沉睡去。竇成澤探出手指把她嘴角的口水抹去,低頭用鼻子在她軟軟的頭頂蹭了蹭,聞著兩人身上相同的味道,舒服的喟嘆了一聲,不再去想今天在宮宴上的糟心事,摟著懷里的小寶貝閉上眼睛睡去。
太仆寺少卿賀慶年此時正跟夫人說著今天宮宴上的事,倆人臉上滿滿的都是喜意。
賀慶年捋了把小山羊胡子,志得意滿的跟自己的糟糠之妻道,“我們憐兒是個有福的,靖王雖說現在沒有實權,但是正因為他沒有實權,以后不論哪位登基,他一個親王皇叔的身份是跑不掉的。想我賀某熬了這么多年還是沒有實權,事事都要被人壓著,這輩子還能借女兒的光當上王爺的岳丈,哈哈哈。”
身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裉襖賀夫人卻沒有多高興,她娘家不顯,仕途上不能給夫君裨益,這些年沒少被婆婆嫌棄。她本來想的是讓女兒跟了平王殿下,夫君沒有實權,正妃做不了,開始的時候先做個庶妃,憑憐兒的品貌才情,封側妃是早晚的事兒。現如今跟了這個沒娘爹不親的靖王爺,雖說是正王妃,但是沒權沒勢的,錢財也不富裕,她是滿心的不樂意。
但是皇上都開了金口了,雖說沒有下旨,也是鐵板釘釘了,好在老爺是滿意這門親事的。她用帕子擦擦眼角,“還不都是老爺教得好,。”
賀慶年聽了這話更是高興,看著老妻眼角的紋路,想到她這些年的不容易,和自己對她的冷落,難得的生出了愧疚之意,拉著老妻的手步入內室。賀夫人這下子最后一點不滿也消散了,臉飛紅霞的伺候著自家老爺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