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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哦哦哦的去逗小花卷,“爹爹的小棉襖要發財了呢,都給小寶貝兒攢著當嫁妝好不好,等小寶貝兒長大了,就買個如意郎君回來當上門女婿。”
含珠聞言大囧,“這樣,這樣不太好罷?”
趙絢不以為意,“有什么不好的,外面送禮的你不用管,進門拜見你的,不管給什么,統統收下就是,裕親王府的大郡主,滿月禮多重都受得起。”
太任性了,簡直就是肆無忌憚!
長在新中/國的紅/旗之下,含珠從來都是守法奉公的好公民,雖然沒有投身到為人名服務的泱泱大河中,卻是高三一畢業就入了黨,每年的黨費一毛錢都沒差過,妥妥的五好青年。
不說嫉惡如仇罷,卻一向積極為了反腐倡廉的大計搖旗吶喊。
看自己孩兒她爸這樣一幅‘丑惡’嘴臉,妥妥一只膘肥體壯的大老虎,簡直是無言以對。
趙絢見她一臉嫌棄的瞪著自己,小腦袋被自己揉的毛毛躁躁的,跟卷毛的小花卷頭并頭的躺著,傻呆傻呆的。
“沒辦法啊,家里兩個活祖宗等著呢,這樣摟銀子最快了。”
這倒是大實話,有幾個人面子大的讓手無實權深得圣寵的裕親王隨份子添禮?只進不出的,當然快。
要不是之前含珠生孩子把他嚇得半死,都想再多生幾個了。
含珠摟著閨女搓了搓小屁股離他遠一些,“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這些老老實實的小老百姓,還是離決疣潰癰的大王爺遠一點為好。”
這話就是在鬧著玩兒了,畢竟這不是現代,誰讓人家命好呢,有親大哥在頭上頂著,這輩子只要不謀朝篡位,想怎么胡鬧都有人兜著。
趙絢怪笑一聲,“小妖精哪里逃,你個沒良心的,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把你們娘倆養的白白胖胖的?”
正弘帝一圈圈的在大殿里打轉轉,把皇后的頭都給轉暈了,“皇上,您坐一坐,一會兒就來了。”
正弘帝擺擺手,“朕哪里坐得下去,棘奴那個混賬東西,真是沒有一刻讓朕省心的。”
皇后嫁給皇上的時候,趙絢才四歲,也算是看著這個小叔子長大的,跟兒子比起來也不差什么。聞言也是一笑,“您放心,阿絢有分寸,頂多不過是在莊子上過滿月酒,到時候讓泰兒他們都過去,不會冷清的。”
“堂堂親王府的郡主,洗三禮過的悄無聲息,滿月酒還在那犄角旮旯的山窩窩里過,他光棍無所謂,朕這臉上燒得慌!”
阿鈺坐在母后身邊吃點心吃的滿臉渣渣,晃悠著兩條胖乎乎的小短腿插嘴,“阿鈺想去莊子上,母后,阿鈺去了多住幾天行不行,我喜歡妹妹,我要跟她玩過家家。父皇,你再給我幾匣子小人偶,小衣裳也要,我要送給妹妹。”
正弘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了!”
他手頭上的幾匣子是最后的存貨了,里面還有黃頭發藍眼睛的洋人,可漂亮!是準備等滿月酒的時候親自送給大侄女兒的,可是阿絢那個熊孩子竟然不回京城,真是氣死他了!
知道他出一趟京城有多難嗎?
阿鈺不滿的瞪著他父皇,大聲道:“父皇,你撒謊,你前幾天還專門讓人做好看小匣子呢,上面鑲了許多寶石,亮晶晶的可漂亮了,小人偶都裝在里面,我都看到了!”
被兒子當著面揭穿,正弘帝臉上有些下不來臺,板著臉訓人,“男子漢大丈夫,跟個小姑娘似得玩過家家,你丟不丟人!”
阿鈺一點都不覺得丟人,也不怕吹胡子瞪眼睛的父皇,又往嘴里塞了個桂花糖蒸新栗粉糕,一邊吃一邊道:“父皇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你夸阿鈺有耐心有愛心,長大后一定是個溫柔體貼的好男兒。”
“還惋惜的不得了,只恨當初沒把阿鈺生成小閨女,說我就是你的小棉襖呢!”
皇后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拿帕子捂著嘴偷樂。
正弘帝也繃不住臉了,笑罵道:“你個活寶,還有你那不著調的皇叔,你們倆干脆把朕氣死得了。”
太子趙泰緩步從殿外走進來,規規矩矩的給父皇母后問安,頭還沒低下去就給正弘帝打斷了,“免了免了,快說,怎么樣?”
趙泰仔細斟酌措辭,注意著別把父皇氣出個好歹來,“陶側妃生產時傷了身子,要坐雙月子。小堂妹也太小,身子也弱,哭都哭不大聲兒。這天寒地凍的,皇叔實在不忍心讓她們娘倆折騰。
父皇的好意皇叔嘴上不說,其實心里都明白。這不,皇叔親自上山打了一只鹿,只留下了兩條腿給陶側妃補身子,剩下的都給兒臣帶回來了。”
聽見這個,正弘帝了臉色頓時就軟和了下來,他最愛吃鹿肉。
“咱們在宮里什么沒有,你拿回來做什么,也不給你皇叔多留點。還有陶側妃,小丫頭受罪了,該多補補才是。”
趙泰笑了笑,溫和道:“兒臣也這樣說,可是皇叔沒等兒臣說完就把兒臣趕出來了。”
皇后親手給兒子倒了杯熱茶,讓他暖暖身子,笑著對正弘帝道:“阿絢這是惦記著您呢,哪有收回去的理兒,皇上回頭多賞些東西也就是了。”
正弘帝連連點頭,“皇后說的是。不過他們雖然不肯回京城大辦,這滿月酒卻不能馬虎,咱們商量商量,小丫頭是姐姐,這個頭兒可得帶好了。”
先開花后結果,這閨女都有了,兒子還會遠么,離子孫滿堂還會遠么?
身為裕親王府的大郡主,任重而道遠,這滿月酒一定要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