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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一邊的白氏母子三人遠遠的看到蘇琉月走來,當下站了起來張嘴就要責(zé)備。蘇琉月見到棺槨,正眼也不瞧,立即飛奔過來抱著棺木大哭:“哥哥,琉月來晚了。你怎么舍得丟下琉月?琉月并無心來晚,只是……母親要琉月去莊子養(yǎng)病,若不是栓子告知,恐怕無法見你最后一面了”。
一起來悼念的除了朝廷官員,還有一些是和蘇悍出生入死過的兄弟,聽到蘇琉月的話當下氣憤的瞪著白氏母子三人。
“這白氏也太無法無天了,蘇小姐不必自責(zé)實在是有些人存心想要蘇少將軍泉下死不瞑目”一起和蘇悍在邊疆的李將軍三大無粗,身材威猛的他顯得十分突兀,可性格卻豪爽不做作。
站在白氏身邊的白寬先是反應(yīng)過來,上前要攙扶蘇琉月,可惜蘇琉月緊抱著棺木哭的稀里糊涂。不得不一副感同身受抽泣著硬是擠出一滴淚水:“大妹妹母親也是太過憂傷才會忘記只會妹妹你,你身體嬌弱怎么不在莊子好好休養(yǎng)這些奴才實在該死”
三兩句就幫白氏撇清,這白寬到底是在朝堂上混的早已已經(jīng)是個人精了。
白氏點點頭,手絹一邊擦著淚水一邊哭著跪在蘇琉月身邊,扶著棺木:“都怪我一時傷心過頭,差點釀成大錯,琉月不會怪母親吧?看你也清瘦了不少定是在莊子吃苦不少?!?
“看來是琉月錯怪母親了,莊子里的人對琉月挺好的,每日能吃上咸菜淡飯已是不錯了”蘇琉月凄美的擠出一抹淡笑,乖巧的道。
白氏臉色僵硬,一邊的白寬陰狠的看了一眼蘇琉月很快換成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哼,這些奴仆也太過了。定是將母親給你的月銀給貪墨了,等大哥喪事辦完定會要這些狗奴才好看”。
在坐的聽到這話都不由的在心底冷笑幾分,哪個沒聽說過前幾日蘇琉月狀告奴才仗勢欺人,看看人家一個孤女都走投無路了,都不愿意回家訴苦直接告上官府,這府內(nèi)的陰司大家都懂得也不戳破。
可這里除了文官外,還有一眾耿直的武將,聽到這話立即不停歇了。特別是一向和蘇悍交好的李將軍直接發(fā)起惱來:“哪個不要命的膽敢欺負蘇家妹妹,蘇家妹妹莫怕,若是有人欺負與你大可告訴我,我李某什么本事沒有,倒是有一身蠻力”。
蘇琉月感激的擦了擦眼淚,這人她自是認識的,當初哥哥被誣陷還是他站出來力保,結(jié)果還被連累發(fā)配南疆:“多謝李大哥,琉月感激不敬。日后有麻煩琉月定會叨擾?!?
對蘇琉月并未像其他閨閣中的女子那般推卻,耿直的李將軍滿意的點點頭,回頭給白寬卻沒有好臉色了。在這里的還有蘇琉月的母家,看到紛紛為蘇琉月抱不平也有些坐不住了。
“琉月乖孩子,我們盛家雖大不如前,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今后困難大可回來找舅舅”盛安上前心疼的道。
晚不出來遲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還真是時候。蘇琉月對這個舅舅不感冒,前世早已經(jīng)將母親的母家看到透徹,哥哥得勝歸來的時候用盡手段巴結(jié),落難后卻躲在背后冷眼相看。
“多謝舅舅”蘇琉月神色淡淡,輕聲道謝。
盛安站在原地很是尷尬,特別是同僚看他的眼神讓他實在不舒服,輕輕咳嗽了幾聲。不得不皺著眉頭看著白寬三人:“妹夫已死,琉月一個人無親無故,雖我盛家大不如前,但也敢在圣上面前冒死狀告?!?
白寬心中睥睨,但如今場合不對,還是表示一副惶恐的模樣:“琉月的舅舅自然是白寬的舅舅,舅舅大可放心。今后絕不會發(fā)生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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