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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城?”秦宇挑起清秀的眉毛。
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巧,他們一行人正好要去巴斯城,但他們對那個地方一無所知。
情報不足是出行的大忌,就像在迷宮里丟失地圖的旅者,難免會碰壁摔跟頭。
現在遇到個當地人,剛好可以打探打探巴斯城里的情況
“那你為什么要離開那里?我聽說巴斯城繁華的很啊。”
藩多彪心說繁華個屁!那里簡直就是民眾們的地獄!
“我妻子被巴斯城一個狗畜生惦記上了,他老是騷擾我妻子,前幾天還帶人打算來強搶,多虧我提前收到消息……”
秦宇掃了一眼被定格的泰貝莎,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心說這女子姿色還可以,年輕的時候絕對是超級美人,這個方臉男還真是有艷福。
“這事就沒人管?”秦宇問。
“回大人的話,那個狗畜生是巴斯城的戰斗員,誰愿意為我一個販水果的得罪他啊?”藩多彪滿臉都是苦澀。
巴斯城那個地方將“弱肉強食”演繹到了極致,像他這等小民,哪有什么人權?
“那巴斯城的戰斗員實力有多強?”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很強很強……”藩多彪有些為難,他就是個賣水果的,讓他說說“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客人缺斤短兩”他倒在行,對一階二階這樣的等級劃分就不行了
“我老婆可能知道。”
秦宇瞧了瞧被“石化”的泰貝莎,回頭對勝心士說“把她解開。”
勝心士微微頷首。
其實他已經探入泰貝莎的記憶,得到了問題的答案。
但他不能說,因為這樣做會折了秦宇的面子,現在是秦宇在問話,自己不能越俎代庖。
他能做的只有監督接下來泰貝莎會不會說謊。
勝心士身體輪廓泛起紫芒,這紫光一閃而逝,解開了束縛泰貝莎的念力。
泰貝莎感覺身體一輕,摔倒在地。
她滿頭大汗,不知道是因為保持剛才那個高鞭腿姿勢很累,還是因為勝心士的念力壓迫所致。
“巴斯城的戰斗員最強的是五階。”
泰貝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輕輕地喘息著,她內心雖然對秦宇和勝心士非常不滿,但也迫于二人實力太強,殺他們夫妻就是一個念頭的事,為了活命,她不得不服軟,言盡所知。
“戰斗員干部一共有三個,兩男一女都是六階,巴斯城城主是六階巔峰御獸師。”
秦宇點了點頭,心說看來到了巴斯城得低調點,他現在還不是六階巔峰的對手,到時候惹了麻煩,自己是能跑,亞蕾奈她們恐怕就走不掉了。
不過,無論是藩多彪還是泰貝莎,二人根本不具備從五階戰斗員手底下逃生的能力,即使提前通知,以五階高手的速度追上這輛房車也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巴斯城還有飛艇,他們到底是怎么跑出來的?
“就算守城士兵肯放你們,恐怕你們也逃不出那個戰斗員的魔爪吧?”秦宇問。
“因為有外地強者跟巴斯城戰斗,所有戰斗員被巴斯城主緊急召回對敵,無暇來追我們。”泰貝莎說。
秦宇突然想起奇斯的“死”,是因為巴斯城的那個先鋒官要搶亞蕾奈。
這件事奇斯的大哥多半是知道的,以他那恐怖的實力,巴斯城估計現在已經被夷為平地了吧。
“是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
“不,是身穿紅衣的四個人。”泰貝莎眼神撇向一邊,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景“那四人因為追逐一枚戒指路過巴斯城……”
“追逐戒指?”秦宇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食指的極冰王戒,他對“戒指”很感興趣。
泰貝莎頷首
“那枚戒指好似有自我意識一樣在空中飛行,像一道赤紅色流光,我原本以為那是流星的,后來才知道是枚戒指。”
“然后呢?”秦宇問“那四人為什么跟巴斯城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