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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為訢提出的那個問題,大概也只有郁為訢知道答案,畢竟在兩人交歡的日子里,云白也不止一次兩次被他肏暈了過去。
昨晚也如此,他的計數(shù)還沒結(jié)束,她就困得不成人形,早早地趴在枕頭上睡著了,但睡得不夠安穩(wěn),因為總能被快感拉回神智。
而當(dāng)她醒來以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一點(diǎn)多了。
“哈啊—嘶——”
伸了個懶腰,又在半路因身體的酸痛而停下了動作,云白皺著小臉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身上留有一堆顯然被狠狠肆虐了一番的吻痕和咬痕。
咬痕不算多,吻痕也有深有淺,按照她以往的經(jīng)驗來講,這些痕跡的罪魁禍?zhǔn)滓欢ㄊ怯魹樵D。
“靠…”
她昨晚做的春夢是真的?。?
得知夢境變成現(xiàn)實(shí),少女很難不將臟話脫口而出,但又怎么都想不起來她怎么和郁為訢滾上了床,腦子里暈暈乎乎的只記得做愛的畫面,要說印象深刻點(diǎn)的,還有她舔他乳頭的畫面。
……
她昨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捂著臉頰在床上無聲大喊,江云白一副羞恥到極點(diǎn)的模樣。
雖說對于少女而言,比春夢中更羞恥的事,她也在這些天里也干了個遍,但像這樣記憶缺失而自己又處于主動方的做愛,大概只有當(dāng)初在地下室夢見他們在學(xué)校寢室里做的不可描述事件,以及昨晚的夢境。
這種似夢非夢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甚至讓少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演著演著演入戲了,到現(xiàn)在還一直沒從戲中人里跳脫出來。
雖說可能性不大,但要仔細(xì)回想的話,她只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涼。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