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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天就過去了。然而耗子那邊卻一直都沒有動靜,我的心里不禁有些著急。
這天洗漱以后,我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心里琢磨著,“這么多天了,耗子這家伙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他該不會把這檔子事兒給忘了吧?”
正當我思索之際,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我跑過去開門一看,耗子正彎腰扶著門框,氣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你這是。。。。”我剛要開口問,耗子就趕忙沖我擺手,“讓。。。讓我先喝口水啊!”說完,一閃身就鉆進了屋里,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樣子狼狽得有些可笑。
我笑著對他說,“偷誰的錢包了吧,你這是被見義勇為的群眾給攆到這里來的?”
“別。。。別廢話!”耗子看著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你是好幾天沒。。沒出門了吧?電。。電梯。。。壞了都不知道!我是跑。。上來的。七層呢,可累。。。累死我了!”說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半天,這才稍微緩了過來一些,我趕忙問到,“那邊的事情聯系好了沒?”
“搞定了,我跟萬伯已經約好,就是今天晚上。福子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晚飯之后他來你家接咱們。”
“那咱們去樓下等著他吧?”
耗子聽聞,馬上就把臉板了起來說,“我說凌峰,你也太不講究了吧?我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的,今天還爬了七層樓上來找你;你怎么也得先請我吃頓飯,意思一下才對吧?”
“我說耗子,那天不是你說我是假客氣,太虛偽的嗎?所以,我這不知錯就改了么?”
“行!你行!算你狠!不過那你也得看看時間吧,這剛幾點呀,你讓我陪你下樓喝風去?”
我看了看表,剛剛三點多,確實是我太心急了。于是不好意思的說,“好吧,熊大功臣。今天你挑地方,我請客!”
耗子瞥了我一眼,說道,“還算你小子懂事兒!”
說完,我倆一起出了門,準備下樓去吃飯。剛走到樓梯口,樊玲突然從樓道里閃了出來。
我一臉驚訝地看著她說,“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啊?這兩天你倆一直沒消息,感覺鬼鬼祟祟的,到底密謀什么呢?”
“我倆哪兒有什么密謀嘛,這幾天我一直在幫凌峰打聽消息呢,不信你可以問啊?!”說完,耗子一個勁兒地對我擠眉弄眼。
我也趕忙說,“是啊,是啊。這兩天我在家專心研究手札,耗子也一直在外邊幫我打聽消息呢。”
“恐怕不對吧?你倆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說完,樊玲做出一副十分調皮的表情,用手指著我。但透過這頑皮的表情,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懷疑。
看著樊玲,我努力地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對她說,“你看你說的,真沒什么事兒!”
“行啦,你看你把凌峰給嚇得,腿都已經哆嗦了。”耗子趕忙上前替我解圍,“不過你來得正好,我倆正準備去吃飯呢。既然你來了,那就一起去吧?今天難得,凌峰要請客呢!”
我瞪了耗子一眼,心說,“這耗子怎么回事,吃完飯還怎么去接福子呢。帶著樊玲呢,這不是找麻煩么。”
心中雖然這么想,但既然耗子已經說出來了,那我也只好隨聲附和著,“就是,就是,耗子正準備宰我一頓呢,你也一起去吧。”
“是嗎?我剛好想吃烤鴨了!蹭飯可不能少了我!”說完,一扭臉,往樓下走去。
趁樊玲不注意,我一把拉住耗子,偷偷地說,“你什么情況?晚上還有事情呢,帶著她怎么行?”
耗子無奈地攤了攤手,說到,“你還有別的辦法么?先去吃飯,然后再想轍唄!”
我無奈嘆了口氣,跟著樊玲后邊慢慢往樓下。
來到飯館里,樊玲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還特意要了一瓶白酒。給每人倒了一杯之后,說,“上次回來,咱還沒有吃慶功宴呢。今天這頓,就當給咱們仨人慶功了!”
我這會兒根本沒有心情喝酒,一直只想著晚上的事。而且,我總覺得樊玲這么做,似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擔心自己酒后失言,于是連忙推脫道,“我看咱們還是別喝酒了,吃點東西就行了吧?”
然而耗子卻顯得格外亢奮,居然還主動舉著酒杯說,“樊玲說得對,死里逃生必須得慶祝一下!要慶功怎么能不喝酒呢?咱們舉杯,一是為咱們的絕境逢生;二是預祝之后的事情全都一帆風順!”
事已至此,看來不喝是不行了。于是,我也十分無奈地跟著舉起了酒杯。一番杯盤交錯之后,三人都有了幾分醉意。由于我始終擔心酒后失言,所以腦子里一直都繃著根弦兒,生怕言語有失。而耗子則完全不以為然,和樊玲有一搭無一搭的閑扯著。
突然,樊玲問我,“凌峰,現在那手札和羊皮地圖都已經拿到了。你知道那三個藏骨譜殘片的地方在哪里了么?”
“目前還沒有找到,圖上標的位置只能看出個大概。至于具體的位置,恐怕也只能到了地方之后再去找了。”我十分謹慎地答道。
“那三個地方,你打算先去哪里找呢?”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耗子就搶著說到,“哪兒還用三個地方啊?他已經找到一塊骨譜了。那天去找萬伯就是為了。。。。。”說到一半,耗子忽然感覺不對,趕忙捂住了嘴,連聲說,“我喝多了,喝多了!”
但也為時已晚,聽他這么一說,樊玲扭過頭,面帶慍色地看著耗子,“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你們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