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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狗逼,干什么呢?”
李磊咒罵一聲,接著看向我道:“他們兩個可能通宵上網(wǎng),在網(wǎng)吧睡著了,我找到他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兩個!”
我本來也不指望他們照顧,還能說什么,便隨便他們了。
李磊說他和那個男生是來替班的,本來想讓狗子他們回去,這下找不到人也不管他們了。
沒過多久,有醫(yī)生來查房,詢問了一下我的病情,然后為我打上了點(diǎn)滴。
按照昨天的情形來看,這點(diǎn)滴得掛一上午,李磊他們倒是比狗子和徐飛老實(shí)多了,在病房里蹲著玩手機(jī),要么就跟我聊天,哪里也不去。
我昨天把銀行卡拿去資助那個出車禍的老人這事我并沒告訴李磊,不然他肯定說我傻,我懶得跟他爭論。
其實(shí)我也感覺我挺傻的,十萬元錢,那么一大筆數(shù)目,我不知道我家的存款加起來有沒有這么多,但我知道,這筆錢如果要我打工去賺,恐怕沒個好幾年的時間攢不出來。
我居然這么隨意就拿出來了,也不知道事后老人的家屬會不會主動去還,但我一想到我的爺爺去世,和我爸當(dāng)初那悲傷的眼淚,我就對我昨天的決定不后悔,這筆錢是學(xué)校賠償我的,并不是我勞動辛苦賺的,所以也并不是特別心疼。
而且就算我不拿那筆錢做這件事,我也不會交給我爸媽,據(jù)我所知,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和學(xué)校鬧翻的事,我可不能放過任何一點(diǎn)暴露的可能性,就算我最終從這件事情上受益,我爸媽肯定也不會對我有好臉色。
時間慢慢過去,轉(zhuǎn)眼就到了中午,我點(diǎn)滴都打完了,狗子和徐飛還是沒有回來。
李磊漸漸有些著急,他一早上打了這兩小子好幾個電話,一直都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而且他也向班里的同學(xué)詢問,狗子和徐飛也都沒有回學(xué)校,這讓他有些不耐起來。
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兩人雖說平時野慣了,但也不至于這么久都聯(lián)系不上,如果一個人也就罷了,兩人同時失聯(lián),手機(jī)打不通,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他們兩個不會是在外面惹事被人弄死了?”
李磊說的話雖不好聽,但確實(shí)是我們眼下的擔(dān)憂。
“要不你們兩個去找找,我現(xiàn)在身體也沒什么事,吊瓶也打完了,自己在這里待著就行。”我向李磊說道。
“不行,你身體沒事,不代表沒人來找你麻煩,如果田偉那狗逼再回來,你身邊沒個人怎么行?這樣吧,彭濤,你在這里陪著樺哥,他們兩個我去找!”說著李磊就要離開。
“磊子哥,還是我去吧,我家住在這附近,對這里比你熟,你照顧好樺哥就行,我一有消息就給你打電話。”
和李磊一起的那個叫彭濤的男生說道。
這個男生我跟他不熟,從來沒說過話,今天早上這半天的相處也是沒有什么交流,他可能覺得李磊一走,跟我在一起沒意思,便自告奮勇想去尋找狗子他們,李磊也沒提什么反對意見,便讓他去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沉悶,按照上午醫(yī)生查房時說的,如果我沒有什么問題,明天打完針就可以出院了,我和李磊都挺關(guān)注狗子和徐飛的動向,但是卻依然沒有他們兩人的消息。
“草,還想指望他們兩個照顧人,這不是給人找麻煩嗎?”
李磊氣得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他剛給彭濤聯(lián)系完,彭濤說他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狗子他們,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這件事告訴了李紋龍,發(fā)動大家一起去找,可能不久就能有消息。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李紋龍帶著五六個人匆匆來到了病房,看他陰沉的臉色,似乎不太妙。
“怎么樣,人找到了嗎?”我向他問。
李紋龍沒說話,而是拿出手機(jī),找出了一張照片給我看。
照片里,狗子和徐飛兩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兩人背對背被人用繩子捆在一棵樹上,旁邊還有人牽著一只藏獒,對著兩人狂吠,而他們兩個驚魂未定的看著藏獒,臉上神情滿是驚恐,就差沒哭了。
“怎么回事?”
我眉頭一皺,看向李紋龍。
“今天下午,有個陌生qq加我,給我發(fā)了這張照片,說這兩個小子昨天晚上在外面裝逼,被他們教訓(xùn)了一下,結(jié)果狗子和徐飛懷恨在心,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偷襲了他們一個兄弟,然后就被他們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