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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魁在這邊忙碌,何麗麗卻全都看在眼里。她的腿骨折了,無法移動,只能坐在母親身邊看著葉魁在另一邊施行搶救。她高度近視,沒有眼鏡下看不清救人的是誰,只不過她好像對這個人的聲音和身影有些印象。加上他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應該是自己認識的人。
一邊焦急地等待葉魁救人,一邊非常努力地去回憶那個身影的身份。何麗麗覺得剛才被驚嚇的恐懼減輕了不少。
恐懼減輕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要告知葉魁,又想到此時葉魁正在極力地救他的父親,馬上又把話咽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葉魁畢竟不是醫(yī)生,做起事情來雖然知道步驟,可并不熟手,過了十多分鐘才把何家興脖子上的傷口初步處理好。讓塵淵用妖力護住何家興脖子上被割破的血管,這才走到何家興那條已經(jīng)幾乎廢掉的手臂邊上,露出一個愁眉苦臉的表情。
他可不是樊子成這個隨身攜帶整套醫(yī)療工具的專業(yè),現(xiàn)在這里手術工具太匱乏,藥品也是沒有,這手臂還真處理不了。
就在這時,葉魁耳朵一動,他似乎聽到在對面的林子里傳出了一點聲音,是人剛剛從昏睡蘇醒的那種呢喃。
難道還有人?
不對,這個地方卡車會如此翻倒,不可能是自己急轉彎翻倒的,而且卡車車頭一角明顯凹陷,是撞上了東西的!可那被撞了東西哪里去了?
泫境的危機感突然就侵襲了葉魁,他全身雞皮疙瘩就生了出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輪胎的痕跡,地面上一共有兩道剎車痕,一道是卡車的,還有一道歪歪扭扭地朝著林子的方向消失了!
糟了!還有一輛車!是被卡車撞進了林子,但是林子的草太密,瞬間把車子吞沒了!
葉魁立即朝著那個車子的方向跑了過去,果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底朝天地翻倒在樹干下,車子已經(jīng)撞上了好幾棵樹,嚴重變形,濃濃的汽油味在葉魁撥開草叢一剎那撲鼻而來,葉魁立即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葉魁連忙跑到跑車邊緣,看到跑車里面坐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兩人都被安全氣囊保護著,那呢喃就是那個男人發(fā)出來的。
“喂!醒醒!你沒事吧?有沒有什么地方卡住?我現(xiàn)在救你出來!”葉魁連忙拍拍那男人的臉。
男人大概二十歲出頭,就是一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小白臉模樣,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葉魁的臉,冒出來一句話:“嗯?你是天使嗎?”
葉魁頓時無語,這人估計撞到腦袋了。
利爪撕破安全氣囊和安全帶,他把那男人從車里拖了出來。正要去救那女人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那女人的腦袋貼著跑車的天花板,朝著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向扭曲著,早就斷氣了。
嘆了口氣,正感嘆這么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逝世,突然瀠境就爆發(fā)了!
葉魁毫不猶豫,朝著那個已經(jīng)開始清醒,并且回憶起發(fā)生了什么的男人撲了過去!
就在葉魁把那男人抱起來跑出兩步,“轟!”巨大的爆炸就從他們身后響起。距離的爆炸風,直接把兩人推出了樹林!
“阿諾!”塵淵大驚,正要放開何家興過來扶葉魁,葉魁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下,朝他擺擺手。
至于那個年輕男人,被葉魁用身體保護著,倒是沒啥事。只是驚恐無比地看著燃起熊熊大火的樹林,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火光沖天,葉魁捂著身后估計又崩開的傷口,頓時一股怒起上涌!
何麗麗肯定還有一輛車的事,可她竟然選擇不說!如果自己晚一點去救,那么地上這個男人肯定就死于剛才的大爆炸!而如果他說了,他早點救出那個男人,那個女人也不會在爆炸中尸骨全無,他這受傷的后背也不會遭罪!
何麗麗啊何麗麗!我當你純潔無暇,原來竟然是一個如此自私的人!
葉魁爬起來,直接朝著何麗麗那邊走了過去。
何麗麗被剛才的爆炸也是嚇得呆住了,她自己也沒想到那跑車會爆炸,只是覺得葉魁在救自己的父親不能打擾,這才閉口不言。而就在這時,她突然被人抓著衣領提了起來,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就感覺到一個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然后就聽到那個救了她全家的大恩人用一種嫌棄,鄙視,不屑和厭惡的語氣罵了一句:“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