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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帕森做完這一切,就拿著托盤出去了,整個過程他把方進元完全無視,就如同他是一只白老鼠,根本不需要跟他廢一句話。他出去的時候生銹的鐵門自動關上,光芒一閃,整個石頭房間,再次恢復了平靜,剩下的只有方進元是不是發出低低的呻吟。
……
葉魁坐在床上,他拿著一臺高檔的手機,盯著上面顯示的一張照片仔細地觀看。
照片上是一個手術室,手術室里沒有燈,但是光線非常充足。和平常手術室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中間的手術臺下面的地面上,有一個類似于魔法陣一樣的繁雜圖文,還發著微光。
手術臺上躺著一個人,插著輸氧管,但眼睛被布給蒙起來了,頭上帶著一頂手術帽子,即便如此,葉魁還是能認出照片里的人是自己。
而這張照片奇特的地方,在于手術臺上的葉魁胸口上長著一朵碩大的荷花,最外面一圈的花瓣是粉色漸變白色的,而里面越靠近花心,花邊的顏色就漸變為淡紫色,整朵花的周圍都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就像仙女身上的光點。如果不是它站在一個人的身上,絕對是一朵美麗得攝人心魂的花。
花朵下面生長著一些帶刺的藤,如同蜘蛛腿一樣緊緊抱著葉魁的身體,有幾根已經從胸口和腹部皮膚插入體內,看著非常恐怖。花朵和花朵下的根莖,完全就是兩個畫風。
整個圖片的下方有半張巨大的臉,一個人正拿著手機自拍,用手術前的葉魁為背景,還非常老土地比了個V字手,根本不用問那個傻子一樣的家伙是誰,能在手術室里做這樣事的,除了樊子成已經沒別人了。
“哥帥不?”樊子成伸過頭來,讓葉魁能夠把照片里的半張臉和現實的臉做比較。
葉魁已經沒了跟他斗嘴的興趣,把手機還給他,靠在了后面的枕頭上,用一只手捂住胸口,微微皺起眉頭。
“咋了?不舒服?”樊子成看他這個樣子,職業性地問了一句,馬上拉住他的手給他把脈。
“我不知道,一直很心慌,慌得晚上都睡不好。”葉魁任由他擺弄自己,閉上眼睛似乎很累。
“沒問題啊……本少爺的技術可是頂尖的,怎么會留下后遺癥?”樊子成奇怪地摸摸頭,又去擺弄葉魁身邊那些機器。
這時,瑞雪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走了進來。
“哎呀,要是我也有個能每天端湯給我的手下該多好啊!”樊子成羨慕地看著瑞雪手里的那碗湯。
“嘻嘻,樊少爺如果有一天也躺在病床上,你那十幾個小護士估計要掙著給你端湯呢。”瑞雪捂嘴一笑,把湯水放到桌子上。
“她們?在外人面前是很乖巧,但回到家一個個跟母夜叉似的,能有你一般賢惠我都懷疑。”樊子成哼哼了兩聲。
“少爺!你說誰母夜叉?”一個身穿粉色護士服,帶著護士帽,上面還別了一個鴨子玩具的發卡。
“咳嗯!說我,說我呢。”樊子成連忙賠罪。
護士端著手里的藥劑走過來,直接塞到樊子成手里,對他重重哼了一聲就轉身出去了。
“哎哎哎!這打針不是你們的工作嗎?”樊子成看著手里的托盤,連忙道。
“今天就沖你那句母夜叉,我罷工了!”護士哼哼著頭也不回就走了出去。
“瑞雪,要不你跟了我吧。”樊子成轉頭對瑞雪道。
瑞雪掩嘴輕笑,也不答話,坐在葉魁旁邊端著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涼了才送到葉魁嘴邊。
“我去!最討厭那些秀恩愛的!”樊子成閉上眼睛,連忙把注意力集中在把藥水推入機器的里。
葉魁看著樊子成把藥水一支支推入他的輸液管里,心慌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他也不知道那是藥水的作用,還是什么其他的因素。
他再次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心慌已經嚴重到他感覺到疼痛了。
“宮主,你怎么了?”喂湯的瑞雪嚇了一跳,立即放下碗,站起來扶著葉魁。
樊子成也嚇了一跳,手里的動作立即停止,仔細地看了看手中藥水的種類,再次拿起葉魁的手開始把脈。同時把剛才走了的護士喊了回來,開始全面給葉魁檢查。
葉魁看到護士頭頂的那個鴨子玩具,腦子里似乎有什么閃過,但又抓不住。于是問她,“麗麗,你頭上為什么要弄個鴨子?”
叫麗麗的護士對他笑了一下,回答道:“我們這里是兒童診所,當然小孩子居多。身上掛點可愛的東西能讓他們放松些,不這么害怕治療。”
“小孩子?”葉魁靈光一閃,轉頭問瑞雪,“赤目在哪里?”
瑞雪心里一慌,“他……他出去玩了,好像和城市里的烏鴉玩得挺好。”
“嗯……我好像就剛把你接回來那兩天見過,之后半個月都沒見過了。”樊子成被葉魁這么一提,也不禁回憶起來。
“瑞雪,赤目在哪里?”這次,葉魁的聲音已經壓低,一股無形的威嚴隱隱透露。
瑞雪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了兩步,躲開他的眼神。
見瑞雪這個舉動,樊子成和葉魁也發現有問題了。
“我記得手術后第二天,我在門口看到他,他似乎有話要說,但被塵淵帶走了。”樊子成道。
“去吧塵淵叫過來。”葉魁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把頭靠在枕頭上,看上去似乎很不舒服。
瑞雪立即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塵淵就從外面走進房間,瑞雪跟在他身后,神色有些緊張,畏畏縮縮的。
“阿諾。”塵淵神色不變,來到葉魁面前,微微低頭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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