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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舒暢之下,呂振北點了一根煙,美美地抽了一口道:“能掙錢是好事,但也不能亂花,你年輕輕的,更不能大手大腳,不然以后咋過日子,就像那個什么手機,好家伙,一個好幾百塊,我和你媽又不會用,你整它干啥”?
呂言苦笑著點了點頭,道:“等小妮回來了再給我打電話啊,以后聯(lián)系也方便,省得每次再跑到村口了”。
漆黑的房間中,呂言躺在床上,雙眼睜的大大的,望著房頂。
讓爸媽過上好日子,是一直以來呂言內(nèi)心里最單純的想法,回到家里的幾天里,這種想法更加強烈。
在家呆了一個周,呂言本想返回京城,尋思著能不能找劇組碰碰機會,始料未及的,一場風(fēng)靡全國性的疫情爆發(fā)了。
SRAS,中文名嚴重急性呼吸系統(tǒng)綜合癥,去年年末在廣東發(fā)現(xiàn)第一例病例,當(dāng)時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但是過了年之后,疫情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席卷全國,并且一旦染上幾乎沒有治愈的可能,最起碼對于他這樣的是如此。
疫情已經(jīng)開始波及全國,板藍根、白醋在各大城市脫銷,在這種嚴峻的形勢之下,各劇組紛紛停機或延遲了開機,除了想要趁機博出境的藝人,公開拋頭露面的幾乎沒有幾個。
呂言的計劃被打亂,因為北京是SRAS的重災(zāi)區(qū),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在想著逃離北京,他雖然想拍戲,但相比之下還是更加愛惜自己的小命,因此計劃也就這么耽擱了下來。
“呀,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呂言正坐堂屋門口里看書,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推開門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個子不高,圓臉蛋,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顯然十分驚訝,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輕輕的鼓著,這是呂小雅。
“回來有幾天了,對了,你們學(xué)校不是還沒有到周末嗎,怎么回來了”?呂言站了起來,笑著問道,之前他已經(jīng)問過呂振北,呂小雅的學(xué)校兩個周休息一天半,距離下一次周末還有三四天。
呂小雅撇撇嘴,走進了屋道:“還不是非典鬧的,學(xué)校說要停課,連高三的都不上課了”。
呂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呂小雅臉上沒有絲毫不適的神色。
呂言比呂小雅足足大了八歲,小時候父母沒空,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他在看妹妹,對于那個時候的他,可能更加準確的來說妹妹是是一個新奇的玩具,比起尋常的兄妹來,呂小雅對他的依賴要更多一些。
“你看的什么?”
將書包放下,倒了一杯水,恰好呂小雅注意到呂言凳子上的書,一臉好奇地問道。
在她的印象里,呂言雖然談不上討厭看書,但絕對不喜歡,以前每逢周末,都是書包往家里一扔,半天找不到人影兒。
呂言又坐了下來,道:“表演學(xué)的,給你說了你也不懂,聽爸說你考上了三十三中,怎么樣,還能跟得上嗎?”
在蘭州,三十三中算是最頂尖的中學(xué),無論教學(xué)質(zhì)量還是教學(xué)設(shè)施都比其他的學(xué)校強上不少,收的學(xué)生也是相對成績好的。
呂小雅眼睛眨了眨,這是他頭一次見哥哥關(guān)心自己的成績,道:“切,小看人,還有,哥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比媽還羅嗦,不問問我吃的好不好,先問我學(xué)習(xí)怎么樣,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成你親妹妹啊”?
呂言苦笑著搖搖頭,道:“那好,我的親妹妹呂小雅同學(xué),你最近瘦了沒有啊”?
“哎呀,哥,你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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