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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臉色難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容寒,一個犯了殺人案的負責人,KTV肯定要關(guān)門的,而且出了這樣的事情,只要一旦落實,媒體以及各大網(wǎng)站肯定會大肆報道了。
“楚總?”中年女助理問道。
楚容寒拿著桌上的手機,目光冷冷的盯著手機的屏幕,語氣沉冷:“已經(jīng)有人對楚氏下手了。”
中年女助理緊張的問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件事情一旦落實,楚氏的聲譽就會受到影響,上回投資的《后宮姚妃傳》已經(jīng)虧損了好幾個億,很多家公司已經(jīng)與楚氏解除的合約,現(xiàn)在如果再出這樣的事情,恐怕整個楚氏集團都會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
“沈琮想要對付我,沒有這么簡單。姍子什么地方?”楚容寒瞇眸,眸底有沉沉的狠芒。
“姍子小姐前些日子在醫(yī)院養(yǎng)傷,這兩天倒沒有看到她。”中年女助理趕緊拿出手機出來,打算聯(lián)系姍子。
電話那頭顯示的是無法接通,女助理一臉緊張的看著楚容寒。
楚容寒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從在三生集團的周年慶宴上,姍子突然離開之后,他一直都沒有見到姍子,有一個多星期了。
突然助理手中的手機響了,中年女助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接了免提,恭敬的將手機遞到了楚容寒的面前。
電話剛接通,一聲陰沉的男人聲音傳過來:“楚總,我是陸大志。”
楚容寒緩緩開口:“說!”
“事情我已經(jīng)辦好了,寧寧肯定會去翡翠山莊的。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可一定要辦到啊。”那邊急急的開口,語氣里透著幾分驚惶與興奮。
“好,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你放心!”楚容寒將手機推給中年女助理,往椅背一靠,說道:“準備車,去山莊。”
楚氏集團最大的一處娛度假中心,就是翡翠山莊,女助理恭敬的點頭,拿起手機走出了辦公室。
站在一旁還驚惶未定的紅毛男人一臉驚惶的看著楚容寒,小心翼翼的說道:“楚總,那光頭哥的事情,您看……”
楚容寒皺眉,“他犯了這么大的錯,你說他還有得救嗎?”
紅毛男人還想說什么,卻只楚容寒沉聲吼道:“滾出去!”
紅毛男人狗腿似的跑出了辦公室。楚容寒那目光盯著辦公桌上那副妖艷公子的海報照,指尖滑過公子的臉,冷冷的說道:“小紈绔,現(xiàn)在我就讓你知道到底是沈琮厲害,還是我厲害。”
陸小紈绔剛從巨星公司簽約出來,就接到了陳美嬌打過來的電話,她接通的時候,電話里不是陳美嬌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的女聲,說她撿到一個手機,看到手機上面寫著女兒的名字,就撥通了這個號碼。
陸寧打電話給陳城以及徐開路,結(jié)果都沒有看到陳氏,就連沈媽媽也沒有看到陳氏,她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不那么簡單。正要打電話給沈琮的時候,陸父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陳氏在他的手里,讓陸寧下午三點之前趕到翡翠山莊,不許報警,否則就把陳氏從二十五樓推下去。
陸父已經(jīng)開始瘋狂了,蔣世賢前陣子病發(fā)住了院,醫(yī)院已經(jīng)下達了醫(yī)危通知書,蔣佩整天抓著他鬧,還威脅著要跳樓,陸父本來還沒想過這么早就對陸寧下手,只是不能再等了,楚容寒答應(yīng)給他一千萬給陸世賢換心臟的費用。
陸寧在群里發(fā)了一個信息,問誰在翡翠山莊。
很快群里一個叫李二少的紈绔回了信息:小爺現(xiàn)在就在翡翠山莊,陸大明星要過來嗎?
陸寧坐在出租車里,看了一眼外面一閃而過的建筑,回道:看見我媽沒有?
李二少回道:沒有啊,沒看到陳阿姨。
陸寧打出一段話:我媽被人綁架了。
群里很快就有一大批的富二代開始回復了。
刷屏刷得很快,陸寧大略了看了一眼,都是問怎么回事,誰綁架了陳氏的事情,她回復道:綁架我媽,勒索我。不能報警,不然我媽會有危險。
孫氏少總裁回復道:我和我爸在翡翠山莊談生意,既然你這么說,我?guī)湍闼奶幙纯础?
還有幾個富二代也表示幫忙看看,陳氏到底被綁在哪個地方?
陸寧趕到山莊的時候,門口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走過來,沉聲問道:“陸寧小姐?”
“少廢話了,帶我去見我媽。”陸寧冷冷的說道。
保安伸出手來,說道:“請陸寧小姐將身上的通信工具拿出來。”
陸寧將包遞給他,他檢查了一下手機和平板都在包里,又拿出檢測儀器,檢測出陸寧身上確實沒什么任何通信的工具,這才說道:“請跟我來。”
門口,幾個喝醉了酒的富二代摟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嫩模走過來,一個頭發(fā)遮眼的男人往陸寧身上撞,保安趕緊過來,將男人推開。
“實在是不好意思,陸寧小姐,都是些紈绔子弟。”保安說道,領(lǐng)著陸寧往里面走。
陸寧將剛剛男人塞給她的手機塞入衣服里,一臉鎮(zhèn)定跟了上去。一直走到B棟的門口,保安指了指電梯,說道:“陸寧小姐,請進來。”
一進入電梯,保安按了三十五樓的按扭,等到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保安又打開樓梯間的門鎖,帶著她一直上了天臺。
下午,天臺的陽光刺眼,四處倒是挺干凈,像是剛剛收拾出來的。保安將陸寧帶了上來,然后退了出去,將天臺的門給鎖上。
陸寧四處張望,前面還有一小段臺階,她抬步上前,慢慢的整個視線開闊起來,天臺上一張很大的遮陽傘下擺著一張玻璃的咖啡桌,旁邊坐著一個一身陰沉的男人,男人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職業(yè)制服的中年女助理。
陸寧揚起冷冽的微笑,朝男人的方向走過去,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
男人瞟了她一眼,聲音沉沉:“怎么?膽子這么大,這個時候見到我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