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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之的家世一般,對于那些狗眼人底的富家名媛們妒忌又痛恨,不過今天聽祝鴛說,表哥心底的人是陸寧,所以便過來看看。
陸寧冷笑,葉靈之她很了解,稍微比陸幽幽有點腦子,不過骨子里卻沒那個狠勁,是個吃軟怕硬的角色。
“祝小姐好像有話對我說。”陸寧開山見山。
祝鴛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幾分優越來,說道:“楚氏打算與祝氏合作,陸小姐應該也知道兩個集團合作,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最能表達兩方合作的誠意是什么?”
陸寧哈哈大笑,“祝小姐,那我祝賀你和楚總裁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不過祝鴛跟她說這些干什么?完全弄錯目標了好嗎?
“陸小姐,我曾經在楚容寒的辦公桌上看過一張你的海報。”說著祝鴛從包里拿出手機,將手機拍的照片放到陸寧的面前:“就是這張海報。”
那是一張《西風行》劇集人物的海報,穿著藍色衣袍的公子站在雪色當中,一張嬌艷蠱惑的臉,微微出現一抹亦正亦邪的笑容,脖子上系著一圈藍色的狐絨,越發讓人覺得傾城無比。
這張劇照網上已經傳瘋了,陸寧垂著下巴,銳利的眸光望向祝鴛,突然恍然大悟道:“原來楚總裁也喜歡追星。”而且這個對象還是她。
“我表哥才不會做那么幼稚的事情。”葉靈之的聲音突然響起,她就是不相信楚容寒也會像外面的腦殘粉一樣追星,所以對于楚總裁收藏那張海報,表示很不理解。
陸寧感覺到葉靈這的惡意,說道:“葉小姐,你好像把報仇對像弄錯了,我跟楚總裁什么關系都沒有,他收藏我的劇照海報,那是他的事情,我的粉絲上億,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收藏了我的照片,我就得對誰負責吧。”
葉靈之見陸寧意味深長的望向坐在她身邊的祝鴛,臉色突然黑了下來祝鴛與楚容寒確實可能會連姻,但是祝鴛當時找到她的時候,說讓她先放下兩人的成見,先一致對外再說,所以葉靈之想著,楚氏如今必須要倚仗祝氏,那么就退而求其次的對付了陸寧再說。
祝鴛不想陸寧居然又把仇恨給引到自己身上了,臉色變了變,將手機收了起來,說道:“陸小姐說得也挺有道理,不過我聽說三年前陸家曾經與楚家打算連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陸寧點頭,“是真的啊,我堂姐當時還懷著楚總裁的孩子呢,后來楚氏看到陸家破產,于是就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連奉子成婚都進不了楚家門,我堂姐也真是挺可憐的,這些報紙上早就報道了啊。”
祝鴛沒想到陸寧回答這么干脆,正想要開口,被葉靈之搶了話,說道:“你胡說,表哥才不會看上陸幽幽那種賤人!”
“是啊,就是沒看上,所以這事才沒成,不然你以為現在還有祝大小姐什么事?”陸寧呵呵的笑起來,陸幽幽和楚總裁一段情事曝光出來,楚總裁很快就澄清了他與陸幽幽的關系,當時陸幽幽的名聲一落千丈,自然輿論就倒向楚總裁這邊。
祝鴛的臉色難看,本來今天就是過來讓陸寧不痛快的,結果弄得自己不痛快了,看來這個陸寧比她想象中難對付多了,三生集團有這么一個厲害的人物,看來這將楚氏和祝氏非合作不可了。
陸寧站起來,笑瞇瞇的說道:“如果沒有什么事情要問的話,那我就不打擾祝姐和葉姐了。”我能忍這么久沒打你們,已經是很奇跡的事情了。
祝鴛聽到陸寧那句祝姐和葉姐,嘴角抽了抽,葉靈之沖動的想要沖上去,被祝鴛給拉住,葉靈之說道:“那賤人什么眼色,居然叫我葉姐!”
“閉嘴!”祝鴛在陸寧這里吃了癟,這個地方可是陳家的地盤,弄得太難看了對誰都不好。
陸寧在會場里走了一圈,沒有看到沈琮,只好去問了問服務生,服務生告訴她,沈琮往樓上的空中花空去了。陸寧推門而出,看到一襲深灰色西裝的楚容寒站在門口,她咧嘴朝楚容寒笑了笑。
那一笑,像陰沉了很久的天空,突然一縷陽光破云而出,沖散了所有的陰霾,楚容寒站在那里去拉陸寧的手腕。
陸寧輕易的避開,嘴角含笑:“楚總,你好。”
楚容寒總覺得心底空空的,這種感覺像原本屬于他的東西,突然不屬于他了一樣,內心火辣辣的被人撓著。他把這個解釋為恥辱,看中一件東西,結果沒有得到,便是恥辱。
“寧寧。”
陸寧全身的每人個細胞都警惕起來,剛剛楚總裁叫她寧寧,居然叫她寧寧,明明很冷淡的語氣,卻讓她渾身都感覺不舒服,似乎被野獸盯上了一般,很不舒服,她嘿嘿的笑:“楚總裁,我們好像還沒有這么熟。”
“很熟,你跟家母不是很熟嗎?”楚總裁微笑,卻是一片寒意,小紈绔居然跑到楚氏集團來撬墻角,有點本事。
看來范氏暴露了,陸寧并沒有因為被楚容寒看穿了目的而顯得窘迫,反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如果見過兩次面,算熟的話。那就熟吧。”
楚容寒心知,這小紈绔被人看穿了還這么鎮定,她這身鎮定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這身自信到底哪里讓她有底氣,“寧寧,我想跟你談談。”
陸寧要去找沈琮,哪里有工夫和楚容寒閑談,再說了,她和楚容寒有什么好話的啊。
和敵人的互動,只有在戰場上爭斗,沒有心平氣和來談事情的時候。
“你可以選擇拒絕,但是你要想想你父親的事情。”那只是個麻煩的事情,只要楚容寒愿去做,他就完全可以替陸寧解決麻煩。
“我父親的事情,你能幫我解決?”陸寧輕笑,楚容寒干什么,她大概也猜得一清二楚陸父的事情,原本就是楚容寒弄出來的,如今楚容寒跟她說可以替她解決陸父的事情,這一點陸寧是完全相信的,既然有人替她解決這件事情,那她非常樂意的來和楚容寒談談。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楚容寒指了指旁邊的露出陽臺,陽臺上沒什么人,此時大家都呆在宴會大廳里,喝酒,聊天,跳舞。
陸寧想了想,點了點頭,跟著楚容寒去了陽臺,陳城正在照顧徐如君,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不過就算他注意到了,也不會輕舉妄動,陳城這個人就是這樣,凡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哪怕脫離掌握,他也能拉回來。
服務員遞上酒水,楚容寒臉色冷冷的,冷銳的目光盯著陸小紈绔,緩緩而道:“你同父異母的弟弟生病,你父親從我這里拿了十幾萬的醫藥費,你知道嗎?”
陸寧抬頭,光芒下,她清澈的眸子此時輕輕的瞇起,“他們欠你的錢,楚總裁莫非是讓我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