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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無奈的親了他一口,說道:“說吧。”
沈琮指著其中一個IP號,是罵陸幽幽罵得最慘的一個。
“陸表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睡的蕩婦。陸家養她這么大,居然還污蔑堂妹陸寧,簡直是忘恩負義……”
“這個怎么啦?”陸寧覺得奇怪,這么多評論里,居然還有人為她鳴不平的,那條評論一直在評論區刷評,而且評論下方的互動很多,有大部分點贊的,也有一部分陸幽幽的腦殘粉在那里踩的。
“物極必反!”所以說沈琮覺得這個發評論的人不是在維護偶像,反而是把偶像推出去引仇恨的。
“這個人的ID叫:我家公子萌萌噠。”陸寧目前只在《西風行》這部劇里演過女扮男裝的公子,而且最近還特別的火,比起綺月公主那一次還要火,畢竟這個反派的戲份跟男主的份戲差不多,反而女主角卻沒有這么多的戲份。這個ID發表的評論,幾乎都是在替陸寧說話,同時罵陸幽幽的,而且這個ID的頭像也是陸寧飾演的那個無心公子的形象,穿著紅衣妖嬈中又帶著幾分清艷的無心公子。
果然沈琮追蹤了那個ID,很快就發現了很多不正常的東西,“這是什么?”
沈琮黑了那個ID號的電腦,電腦里面的文件大多數都是陸幽幽飾演過的電視劇,人物圖片,劇情圖片,就連電腦屏保都是一襲古裝白裙的陸幽幽,陸寧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個人是陸幽幽的粉絲,卻在評論區里說陸幽幽的壞話,又故意來維護我,這個人還真是挺不簡單的。”
陸寧在想,陸幽幽的粉絲都這么聰明嗎?為什么陸幽幽會這么蠢呢?這粉絲聰明居然也不用到正處,偏偏用在這邪門歪道上。
那些文件卡里,還有許多陸幽幽的生活照,以及拍戲的片場照片,沈琮說道:“這個給陸幽幽拍照片的人,應該對陸幽幽非常的熟悉,不然不可能拍這么多場景的照片。或許是陸幽幽身邊最親近的人。”
陸寧若有所思道:“陸幽幽身邊的最親近的除了助理就是經紀人,不過我聽說陸幽幽今年人氣大漲,經紀公司還給她配了專門的化妝師,不過看這些照片,從她拍第一部劇的時候,就已經拍了這些照片,那么這個化妝師可以排除,陸幽幽的經紀公司因為這件事情虧損很大,都已經到這一地步了,她的經紀團隊就算再有能力,也回天乏術,而且祝氏因為這件事情,連帶著楚氏一起受災,避嫌還來不及,陸幽幽已經是被拋棄的人,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那個助理。”
“寶寶真是聰明。”沈琮贊賞的看了她一眼,打開圖片,一張一張的翻看,幾萬張圖片,已經找出拍照的角度,以及拍照者的大約身份,不難查出到底是誰?
陸小紈绔雙手突然勾在沈狐貍的脖子上,“有個當黑客的老公真是美美噠。”
“有個推理能力很強的老婆也是美美噠。”他往她的身上一靠,懶懶的說道:“我累了,寶寶陪我睡一會兒,等我睡好了,就幫寶寶一起查。”
陸寧見他也累了,將電腦合上,放在旁邊,躺在沈琮的身邊,“沈哥哥,你說會不會就是那個助理,我記得那回《西風行》劇組開機之前,見過陸幽幽一面,她那個助理叫高思,很維護她。”
當然后來沈琮將那個跟蹤者揍了一頓,那個跟蹤者也就是陸幽幽的那個助理,“發個信息給張桐,先把高思給控制起來。”沈琮伸臂將她摟過來。
“這么隨便抓人,真的好嗎?”陸寧靠他懷里一靠,抬起一張清艷無比的臉,看著他。
“我已經有證據證明,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就是他。”他突然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閉著眼睛,倒也沒有再說話了。
陸寧靜靜的躺在旁邊,開始把這件事情的思路整理了一遍,陸幽幽在戒毒所的事情,完全是封閉式了,具體消息也不清楚,不過陸幽幽算是解決了,但是陸幽幽后面的這些爛攤子還沒有完全解決掉,先是一個楚容寒,然后是陸父,再就是這個寄血娃娃威脅她的,人生啊,果然是處處充滿著惡意的,一不小心就被人給算計了。
陸寧動了動身子,身邊沈琮的氣息緩緩,已經睡著了,手還摟著她的腰,俊美無鑄的容顏泛著柔和的光芒,熟睡的時候,像一個純凈無瑕的孩子,醒來的時候,又是一個狡詐陰險的狐貍。
不過兩天,警局就從一個貧民小區里抓獲了出來買東西的高思,高思給陸幽幽當了兩年助理,他對陸幽幽有愛慕之情,陸幽幽心里也明白,兩人還曾經有過曖昧的舉動,高思對陸幽幽更是癡迷不已,又不敢太褻瀆女神,陸幽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辱罵她,但是在高思的心里,不管陸幽幽變成什么樣子,都是他的女神,都是她最完美的女神,陸幽幽把自己曾經寄人籬下,受過多少苦難的事情告訴了高思。這讓高思就更加覺得女神很惹人心疼,發誓要對陸幽幽更加的好。而欺負過孤女陸幽幽的惡毒堂妹陸寧就是高思痛恨的對象,陸幽幽這么善良的人,居然被那個惡毒堂妹欺負,簡直是太可恨了。
高思通過外地的同學,寄了一個包裹給陸寧,寄完那個血娃娃威脅了陸寧之后,他發現陸寧并沒有像以前他寄刀片給左雙雨那樣息事寧人,反而報了警,并且在媒體網絡上大肆的報道,因為這件事情,陸寧還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很多觀眾都開始支持陸寧,高思心底對陸寧就更加的痛恨了,所以他干脆開了一個小號在陸寧的視頻下評論,罵陸幽幽。
他沒有想到他已經被警察給盯上了,在他在附近的黑診所后面的垃圾桶里撿到一個打胎打下來的死嬰,死嬰才五個月左右,還沒長成形,大致上還看來出是個嬰兒,他打算把這個寄給陸寧,可是在去寄快遞的途中,被警察逮住了,警察還搜出了他提著的一袋血肉模糊的東西,經法醫簽定是死嬰,于是警局很快又將那附近的一個黑診所給查了。
一個星期后,陸寧第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是參加三生集團的公司周年晚宴,沈琮身上的內傷已經好了些,不過要完全恢復還有一段時間。
陳城打電話過來,叫陸寧和沈琮去參加公司的周年晚宴,當然周年晚宴還邀請了商界的各界名流,陸寧作為三生集團的未來繼承人,應該是要代表公司上臺講話的。
徐如君自從上次被一幫記者氣得動了胎氣之后,陳大總裁直接讓幾家報社關了門,而且還公開聲明了,如果他的妻兒有任何閃失,他絕對不會放過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管他身后的后臺怎么樣,他絕不會手軟,這樣一個寵妻兒的狂魔,記者媒體哪里敢惹。就算再怎么好奇陸寧的事情,也不敢跑到陳家去了。
沈琮今日穿上的是一件剪裁得體的西裝,筆直的身材,修長的大腿往陸寧面前一站,那是一道得意的風景。
陸寧抓著一大堆衣服放床上一扔,看著面前的衣服,“沈哥哥,你說我穿哪件好?紅色的?不行,太顯眼了。”她一次一次的在鏡子面前比劃,回頭看一眼已經穿著整齊的沈琮,憤憤的看了一眼,說道:“男人就是好,隨便穿穿就行了。”
沈琮一臉的黑線,“寶寶,不是所以的男人隨便穿穿都帥,要看氣質和顏值的。”像你老公這么帥的,當然隨便穿什么都挺帥,帥出國際去了。
沈琮正站在鏡子前,一臉陶醉的欣賞著自己的形象,“寶寶,哥都被自己的給帥瞎了。”
陸寧將他推開,惱道:“得得得,不幫忙就算了,別在這給我搗亂,煩不煩。”沒見過這么自戀的,我只是想讓你幫我看看我穿哪件衣服好,不是讓你站在鏡子面前自我陶醉的。
沈琮見陸寧拿起一條白褶的禮裙,搖了搖頭,說道:“寶寶,那個不好看!”
陸寧疑惑道:“我上回參加影視加冕典禮的時候,走紅毯就是穿的這件,明明挺好看的啊,當時網絡上還拋起一股流行風。”
沈琮將也手里的衣服拿了過來,往她身上比劃了一下,說道:“你看,領子這么低,胸貼都露出來了,那回是人家記者和觀眾不好意思說你。”
陸寧轉溜著眸子,“那你怎么沒跟我說?我還穿了著走了一整天的紅毯。”那么多記者和粉絲拉著她拍照,等等……明明那天穿了抹胸,雖說是半透的,其實也是為了突出若隱若現的誘惑感,流墨的造型師團隊還是很給力的,孫菲菲孫大小姐推薦的造型師團隊,一直都是走在時尚的前沿。
沈琮見陸寧似乎想到了什么,趕緊將衣服扔到一邊,說道:“反正你聽我的就是了,我是你老公,總不會騙你的,今天是參加晚宴,又不是走紅毯,再說今天也會有很多記者的,可不能再穿同一件衣服,免得被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