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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父也知道這些事情,看蔣佩的目光里,帶著幾分厭惡,怒道:“要不是你那什么姐姐把幽幽的錢都卷走,我們也不會弄到這個地步,連世賢的醫藥費都交不起,她把家里的錢卷走,你還不讓我報警,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的。若是不是蔣珍,幽幽也不被人發現她吸毒的事情,蔣珍若是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會殺了她!”
陸父眼底的兇光讓蔣佩心底一惶,她知道自從陸父離婚之后,她雖然算是明正言順的跟了陸父,可是她發現,沒了陳氏,她和陸父之前的關系,并不像自己當初想像中的那樣,根本也沒有什么小三上位這種優越感,反而她發現自己的日子過得越來越不好,過得越來越艱難,原來陸父沒離婚之前,陸家還是有錢的,蔣佩根本不用擔心經濟上的問題,陸世賢的病也有錢治,只要找到合適的心臟,有錢完全可以將陸世賢的病冶好。她的日子也挺好過,買什么東西都可以,陸父對她也特別的好,可是現在呢……這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如果再不交醫藥費,我們就只能帶世賢回家了,也不知道回家之后會怎么樣,世賢還能活多久?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他可是你的兒子啊。”蔣佩哭得悲慟,她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陸父眼底閃過一絲狠意,說道:“我再去找找楚總裁,如果他不愿意給錢,那我就將他之前與幽幽之間的事情說出去,之前他不是不愿意承認他和幽幽之前的關系嗎?現在我有證據,輪不到他不承認。”陸幽幽已經毀了,陸父還想著將陸幽幽的價值全部都利用到,之前陸幽幽墮胎的一些病歷,以及她與楚總裁之間開房的一些照片,楚總裁給陸幽幽打錢的那些信息,陸父都還留著,為的就是這一天。
有時候與虎謀皮,得小心被老虎咬,當然陸父不是虎,楚總裁才是,陸父最多就是一只與虎謀皮的小老鼠,老鼠雖小,就算咬不死老虎,也得讓老虎投鼠忌器。
楚容寒真沒想到陸父還會過來找他,陸父將復制的材料一股腦的拍在楚總裁的辦公室上,那雙眼睛是賊賊的冷光:“楚總,我知道你不愿意見我,但是勿必請您看一下這些東西,再考慮一下要不要與我合作。否則的話,我不能保證這些東西,明天會流落到各大媒體的手上。”
楚容寒還從來沒有被陸父這種小角色威脅過,他拿起陸父拍在桌上的東西,一頁一頁的翻,又將照片一一看過,嘴角有抹嗜血的笑意:“你想要什么?才能把原件給我?”
陸父本來挺恐懼的,生怕楚容寒不被威脅,現在看來這一趟來對了,他戰戰兢兢的說道:“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只希望楚總裁能夠給我兒子一條活路,醫院里已經有合適的心臟,可就是沒錢,我想要楚總裁拿錢替我兒子換心臟。”
楚容寒輕聲一笑,“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威脅了我,要救你兒子其實挺容易,要滅你們全家,其實也挺容易。
“那就好,等我兒子病好了,我就把原件都給你!”陸父松了一口氣,覺得他弄成這個樣子,其實一大部分是楚總裁造成的,如果楚總裁當初娶了陸家的女兒,那么他現在就是楚氏的岳丈,而不是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
楚容寒將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遞給陸父,“先拿去給你兒子交醫藥費!”
陸父眼睛一亮,伸手就抓住了楚容寒遞過來的支票,“多謝楚總,多謝楚總。”他笑得如此的諂媚與惡心,楚容寒眼底有殺意。
“不過我不覺得你的這此威脅,能夠讓我付出這么多錢,不如你再替我做一件事情。”楚容寒盯著陸父,讓陸父瞬間覺得全身冰涼,楚容寒接著說道:“想辦法把你女兒帶到翡翠山莊三樓VIP套房來。”
“這個……”陸父怔住,他現在和陸寧弄成這樣,陸寧根本不可能聽他的話。
“我想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楚容寒說道,臉上有著冷冷的寒意。
陸父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道狠意,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么怕的,點了點頭,“好。”
楚總裁很滿意陸父的反應,“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不會虧待你的。”然后揮了揮手。
陸父拿著支票笑瞇瞇的走了,至于怎么對付自己的女兒陸寧,他可真是什么都敢做。
姍子走了進來,看到陸父離開的身影,臉色難看,冷冷的說道:“楚總,姓陸的說的要求,難道您真的滿足他?”陸父明顯就是一個無賴,都這個時候,還有臉過來求楚總裁,連自己女兒都算計的人,留在身邊始終是個禍害。
“找人跟蹤他,等他將陸寧帶到翡翠山莊,就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好了。”楚容寒臉色不變,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姍子賊賊一笑,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辦好的。”她已經很久沒有當殺手了,又可以動手了,想想都覺得心潮澎湃。
“至于寧寧,我想你手里還有更好的東西,能夠讓我征服她。”楚容寒朝姍子望過來,眼底是冷冽的光芒。
姍子吃吃的笑,說道:“楚總,你是不是對陸家的小紈绔上心了?我聽說男人一旦一個女人上心,智商就會急速的下降,經常會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來。”
“滾!”楚總裁怒道。
姍子站了起來,走出門的時候,順手將剛剛陸父拿過來威脅楚總裁的材料給拿走了,走到門口站住,又接著說了一句:“楚總,你可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不缺女人,陸家小紈绔嘛,用你對其他女人的態度對待最好。”
楚容寒看著姍子出去將門砰上,平復了心底狂躁的情緒,連姍子都看得出來他對陸小紈绔不一般,他怎么又覺得不出來?他只是在想,自己肯定是不甘心,所以才會念念不忘,那個小紈绔如此的任性胡鬧,天天這么作死,遲早得連累自己!
陸寧坐在電腦前,盯著楚氏集團的股票走向,偶爾指尖在鍵盤上敲幾下,沈琮躺在床上,目光柔和的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小紈绔。
“老婆,你渴嗎?”沈狐貍的聲線懶懶的,像撩起平靜水面的一雙手,讓人心底發癢。
陸寧深呼吸,回眸望過來,語氣平靜:“不渴。”
實在不行,就好好躺著,睡覺也可以,傷成這樣,還想著發情,也是沒得救了。
“可是我渴。”沈琮懶懶的移了移身體,肩膀上的被子滑下,露出精致誘人的鎖骨,胸口處的淤傷用白色的紗布纏著,陸寧扔了身邊一個抱枕過去,“墊著背后。”
“我渴。”沈琮說道,陸寧撫額,看了一眼旁邊的床頭柜,床頭柜上一杯熱水的距離,絕對是沈琮觸手可及的位置。
“水在旁邊,自己喝。”再說剛剛才吃完中藥,他哪里有這么渴,分明就是找借口讓她過去。
“寶寶,哎喲……”突然沈狐貍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整個人都往后一躺,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