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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苗先生笑而不語,默默搖動著手中的折扇,也不看向楊貝,只目視前方。
眼見是這般情況,楊貝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今日怕是沒法從苗先生那張鐵嘴里問出什么有關(guān)玲瓏的事情了,所以他也只得將這些疑問先拋在腦后,他先前在議事廳門口等苗先生可不是為了玩的。
略顯狐疑的環(huán)視了四周,楊貝微微湊近苗先生,低聲說道:“苗先生,我相信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到今日我來找你的目的了,我也就不浪費時間鋪墊,直奔主題了!面對此番迷局,你的情報提供的十分詳盡,關(guān)于皇室的分析也做的毫無破綻,之后的應(yīng)對方式更是堪稱完美!只不過……你似乎故意沒說些東西。你只說了四大家族和皇室,對林家……為何只字不提?”
楊貝說這話的時候始終留意著苗先生的表情,卻根本沒法在他臉上看出任何波動。
片刻之后,苗先生就像剛剛才聽見楊貝說了什么似的,呵呵一笑:“呵,林家……”
話音未落之時,苗先生忽地挑起眉毛,手中的折扇頓在了空中,進而笑著問道:“苗某人有些沒明白你的意思,如今的這迷局,乃是皇室針對四大家族而布,與林家那個趨于落寞的家族何干呢?以現(xiàn)在林家的情況,已經(jīng)喪失參與這場亂局的資格了吧?何故突然提及?”
“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可不算是突然提及吧?”
楊貝深深注視著苗先生,眉頭不知何時已然皺起,而后繼續(xù)說道:“依照你先前為楊芥定下的計劃,林家可是你計劃中的重要一環(huán)!雖然我不知道沒落的林家有什么作用,可楊家屬實是在暗中與林家形成聯(lián)盟!只可惜如今我在楊家并沒有任何的實權(quán),更無法接觸到與此事有關(guān)的任何情報,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此事絕沒有表面那么簡單,所以,我只好來問先生。”
“呵呵……”苗先生聞言低聲笑了笑,說道:“楊貝呀楊貝,你明知道是苗某人為樣家主定下的計策,你連他那邊都沒法探聽到什么,憑什么就相信苗某人會告訴你個中玄機呢?”
苗先生注視了楊貝數(shù)個呼吸,楊貝在這時間內(nèi)卻毫無言語,也毫無動作,宛若雕塑。
見此情景,苗先生又是淡淡一笑,揮揮衣袖,已然準(zhǔn)備開口對楊貝下逐客令了。
“因為我知道楊芥都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林家很有可能成為這亂局中的贏家!”
在苗先生要下逐客令的最后關(guān)頭,楊貝忽地低聲喝到,令苗先生將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時間如同在這個瞬間靜止,苗先生注視著楊貝,楊貝注視著苗先生。
“哦?是嗎?”過了好一陣,苗先生才突然聳聳肩,還是沒有回答什么,笑著反問道。
在那之后,苗先生面帶微笑的站起身,緩步走到了廳門邊,說道:“玲瓏!麻煩你還是泡兩杯茶吧,我與這位楊貝先生有些要事要談,這是起碼的待客之道,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是……先生!”
很顯然,苗先生對于楊貝能說出這句話還是萬般意外的,這場原本在苗先生看來很快會結(jié)束的談話如今定是要被拉長了,而盡管玲瓏的語氣聽上去很不愿意,可她還是會照辦的。
“先前失禮了,請不要見怪。”苗先生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說道。
泡茶必然是要些時間的,就算玲瓏的修為很強也無法改變這自然的規(guī)律,苗先生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也不會傻乎乎的站在門邊等,緩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繼續(xù)著與楊貝的交流。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請容苗某人再失禮一次,請你回答苗某人的這個問題。”
楊貝聞言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應(yīng)允:“自然可以,先生不用客氣。”
苗先生點點頭,問道:“苗某人相信以你楊貝的能力,必然有屬于自己的情報網(wǎng),甚至有可能有屬于你自己的勢力!這你不用否認(rèn),從你先前能說出那句話苗某人就能判斷出來,這于苗某人來說無所謂,而苗某人想問的是……關(guān)于現(xiàn)在林家的情況,你究竟能知道多少?”
“罷了,早該知道藏不住……”楊貝瞳孔微縮,猶豫片刻才終于嘆了口氣,說道:“就如先生所言,我確實有屬于自己的情報網(wǎng),但對于林家我知道的確實不多,僅僅知道很亂!”
“僅僅知道亂?”苗先生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質(zhì)疑:“如果只是這樣,楊貝你何來林家或許能成為這帝都亂局最后的贏家這種話呢?”
楊貝迎著苗先生的目光,停頓片刻后說道:“我這話說的不對,不該說最后的贏家是林家這種話,我更應(yīng)該說——最后的贏家,很有可能是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