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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澤一言不的盯著我,不相信我會這么說。
冷墨淵倒是心情好,擁著我的懷抱嘚瑟的都快要抖起來了。
“聽見沒有,喜歡很久了!正在交往!”他每一個字都咬的重重的,那聲音估計連在廁所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都聽得見。
玄澤剜了眼他,再次對我道:“姒姒,他不是什么善類!”
“南宮玄澤!”冷墨淵驟然怒道,“我不是什么善類,你難道就是了?”
我一愣,他們倆怎么好像還認識的樣子。
玄澤望著冷墨淵的眼神恨不得噴出火來,他望望我,又看向冷墨淵。
冷墨淵反而被他瞪得心情舒暢,摟著我就開開心心的上了電梯,去了樓上的貴賓包廂。
我不敢去看玄澤,只知道他現在的臉色一定很差。電梯門才關上,我便掙脫開了冷墨淵。
冷墨淵才明媚的心情一下子又不開心起來了:“哼!”他冷哼一聲,正巧電梯到了,拉著我先出去了。
進入包廂坐下,冷墨淵簡單粗暴的要了最貴的菜,就大爺般的翹了個二郎腿問我:“姒姒?”語氣那叫一個酸,“他干嘛這么親熱的叫你!”
“你管得著么!”我也沒好氣。冷盤已經端上來了,我挑起筷子邊吃了起來。
冷墨淵弄了個沒意思,一邊握著筷子一邊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關系,以后離那家伙遠點。”他的語氣沉沉的,倒是多了幾分認真。
這家伙是吃醋了么?
不,估計只是男人單純的占有欲而已。
我悶悶的應了一聲,冷墨淵給我夾了塊白斬雞又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就你是好東西!
我懶得跟他爭辯,心情雖然不怎么好,但胃口卻不錯,我估摸著都是肚子里孩子的功勞。
吃了不少好東西,我這回沒再打算付錢。養孩子,冷墨淵該出錢的!
吃到一半,我的面前已經被冷墨淵堆了不少吃食了。他撥弄著烤鴨片想了半天,將那份考研蘸好醬夾到我面前,擰著眉問我:“你全名叫什么來著?”
頓時心間一股想掀桌子的沖動怎么辦!
我剜了眼他,努力壓制住了那股怒火沒說話,狠狠席卷了桌上大半的吃食,就聽見冷墨淵在一邊抱怨:“脾氣不好還吃的多,還好都長在胸和屁股上了……”
真想打死他!
吃完冷墨淵就走了,還好記得付了錢。
離天黑還早著,回學校的路上我就想著再去找一份兼職,趁著肚子還沒顯現出來多攢點錢。然而,找了好幾家店,都被拒絕了。
理由無外乎都是嫌棄我穿的太性感了。還有一家店店員酸溜溜的說,像我這種錦衣玉食大小姐就不要來體驗他們窮苦人民的生活了。
都是冷墨淵給的衣服的錯!
氣餒的回到了學校,依舊是寶寶開的門。唐清澈不在,宿舍里還是一片狼藉。我簡單的換掉了滿是鮮血的床單,才躺下去沒多久,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寒意涌來了。
冷墨淵坐到了我的床邊。見我睡著,他伸手輕輕戳了戳我的臉:“別裝睡啦!”
“我是真困……”我翻了個身。
冷墨淵傲嬌一笑,不知道做了什么,我就聽見身后傳來翻書的聲音。他該不會在看我的課本吧!
我一個激靈起身,看見冷墨淵手中拿著一本古籍。見我起來,他抬手將那本子放在了我的身前,抓起我的手臂就讓我將掌心放在了那本子上。
直到這時我才看見上面寫著“生死簿”三個大字!
正出神,生死簿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下面飛翻著的書頁停了下來。我想要去看,冷墨淵卻先一步抽走了生死簿。
“花姒?”他舉著生死簿笑著讀出了我的名字,“原來你叫花姒!姒姒?”
大晚上的叫醒我就為這個!我不想跟這只幼稚的鬼多說什么,只不過有些好奇那生死簿。上面,會有我父母的信息么……
冷墨淵還在讀:“花姒,澤云城人士,出生于……誒,原來你才23歲呀!好小哦!”
“和你這種老鬼比不了。”我敷衍了一句,伸長了脖子想要去看上面的信息,卻被冷墨淵現了。
這只臭鬼惡劣的將生死簿一合,欠扁的笑著:“姒姒,你想看什么呀?”
他顯然是要跟我對著干,倒不如說實話了。
“生死簿上,有我父母的信息嗎?”我問。
冷墨淵一臉自豪:“當然有!你父親是澤云城齊……”我正秉著呼吸聽他說下去,冷墨淵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我好一會兒,道:“我干嘛要告訴你?活人是不能隨便知道生死簿記載的內容的!”
“你還拿生死簿當點名冊了呢!”
“我樂意!”
我被他氣的伸手就想要去搶奪他手上的生死簿,奈何遠不是冷墨淵的對手。同時,還被他鄙視里一通:“真是奇怪,給你喂了那么多靈果和靈氣丹,你怎么還是一點靈力都沒有?”
要你管!
終于,冷墨淵也厭倦了跟這樣弱小的我作戰,手一抬便把我壓在了床上。
他身上的溫度一絲不差的傳來,我與他臉對臉在一起,鼻尖的距離不到一節手指。
想起白天在浴室的尷尬場面,我立刻伸手捂嘴了自己的嘴。
冷墨淵不滿的嘟嘴了下嘴,趾高氣昂道:“你要是親本座一下,本座就勉強泄露天機,告訴你一點你父母的消息!”
這不是要我出賣色相么!
我拒絕!
“那你走吧。”我回答的飛快,冷墨淵的眉頭不解的上揚:“為什么?你不是很想知道嗎?”
“想知道是一回事,但是那樣的父母,不知道也無所謂!”
冷墨淵眼中的不解更深了,他望著我,見我沒有任何后悔和想多說的意思,慢慢從我身上起來了。
“那樣的父母?”他不是很理解的打開了生死簿,一目十行快看了什么之后,輕嘆一聲:“原來如此……”
驟然,他又像是現了什么大事件一般站起了身來,頭撞上上鋪的護欄都渾然不覺。
“我們是不是在那個養鬼師家才有了孩子!”他問我,語氣帶著幾分急促與憤怒。
我不怎么想回答這種問題,冷墨淵追問道:“你快說!一個月前的事,我真的沒什么印象了。是不是他們家?”
我剜了他一眼:“大概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怎么會不清楚?”冷墨淵不解。
我就不懂了,他可以不記得,我怎么就非要記得清清楚楚呢!
“他們讓我去那里找我親生父母,結果我稀里糊涂在那個天井里睡了一一覺,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提起這個我也火大,不知道是誰那么缺德,拿父母的信息騙我!
冷墨淵沉默的盯著我,又問:“他們家是不是姓齊?”
“嗯,和齊天一個姓。”我道。
冷墨淵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道恨意。我不解的抬頭,他對上我的眼神,眼中竟然多了幾分不真切的心疼。
一定是我眼花了。
誒,我突然現我的夜視能力變好了!以前的話,這么黑的夜晚,我勉強只能看到一個人影,現在居然能將冷墨淵的五官都看清了!
冷墨淵不知為何低低的罵了一句畜生,忽然又捏住了我的下巴,鄭重道:“女人,還好你運氣好遇上了我!”
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了。
正吐槽著,冷墨淵的臉快放大,我的唇上頓時傳來一片冰涼。這個不要臉的家伙居然強吻我!!
我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冷墨淵的力氣卻出奇的大,竟然箍住了我,讓我動彈不得。
他幾次想要撬開我的齒貝入侵進去,我抵死不從,他才慢慢偃旗息鼓。戀戀不舍般舔舐了一下我的唇角,他松開了我,不滿道:“怎么有你這么不懂情趣的女人!”
“我還是個孕婦呢,要那么多情趣干什么?”
“我的孩子才不會那么脆弱呢!不信,我證明給你看!”約炮還說的這么正義凜然!
他說著又要撲上來,被我一腳踹開了。他捂著肚子瞪著我:“女人,你太不知好歹了!外面多少鬼求本座上本座都不上呢!”
“那你現在可以一個個去寵幸了。”我嫌棄的揮了揮手。
冷墨淵被氣得簡直要冒煙了,最后氣沖沖的走了。
我躺在床上反復的回想著冷墨淵的話,只能分辨出我父母也是澤云城的人。只是,澤云城六百萬人口,我又該怎么找呢?
不然,去警察局看看有沒有誰家生了孩子卻沒有孩子成長的信息?
就這么辦!
這一夜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早上醒來的時候,才洗漱完,就聽到有敲門聲。開了門,居然是上次問我話的女警察。
“花姒,我們有事要請你配合調查。”她道。
“還是唐清澈的事么……”我說著瞥了眼她身后,對面那間原本唐清澈住著的宿舍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開了,唐清澈正一臉青白與憤怒的在她背后盯著我們。
女警察點了點頭,我起了惡作劇的心思,道:“唐清澈就在你身后,你自己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女警察臉色頓時大變,她驚嚇般轉過頭去,唐清澈臉上的鬼像更兇了,可是女警察卻看不到她,只能看到一間空蕩蕩的背陰宿舍。
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責罵了我一聲:“花姒!你不要胡言亂語!怪力亂神的!堅定的無神論者是無所畏懼的!”
“那是你看不見啊……”我又瞥了眼她身后,“你看,唐清澈已經快把手伸到你肩膀上了。”
女警察再次受了驚嚇轉過身去,她頭上的警徽閃過一道一樣的光芒,唐清澈尖叫一聲躲入了一邊黑暗中消失了。
看來是警徽救了這女警察。
我正遺憾著她不能見鬼,卻看見那女警察臉色慘白慘白的抓住了我的手臂:“是誰的聲音……”
她的聲音在抖,身子也不住的顫抖著:“花姒,你別嚇我,剛剛是誰在尖叫?”
“唐清澈。”把我關了一天一夜,我在審訊室里快被嚇死了,也讓你嘗嘗被嚇到的滋味!
女警察尖叫一聲走了,我笑了笑,看見唐清澈從對面宿舍的角落地上探出來一個頭,我轉身關門。
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透明,顯然是受了傷還沒痊愈。上次她的話我可清清楚楚的記得,可不想再被算計。下次冷墨淵來的時候,得跟他說一聲了。
我才吃完一個靈果,門口再次傳來了敲門聲,這一回是男人的聲音:“花姒?我們是警察,開一下門!”
我忙將剩余的靈果收起來,才鎖好柜子,門就被他們用宿管阿姨處的鑰匙打開了。
“花姒,跟我們走一趟!”來人都穿著警服,我只能跟著去了。
出門的時候,唐清澈躲在角落里不敢出來。看來有男警察進來后,陽氣重,她就不敢出來了。
正要下樓,又聽見一個在里面檢查我東西的警察指著被我團在盆里的床單問道:“這是什么!”
“哦,姨媽血。”反正是我自己的血我也不怕。
警察面露懷疑,居然還要請示上級。本來還想今天洗掉的床單,就這么被當做證物送進了警察局。我懶得多解釋,跟著他們去了警察局。
審訊室里,他們要我老實交代出我的男朋友,我哪里有!
可是,他們居然找來了那天我和冷墨淵一起吃飯的飯店經理。那天,我和冷墨淵是男女朋友的事,全飯店都知道了。
我只能說那是我新交的,至于怎么聯系,我一概不知。
警察不相信我的話,扣著我不放。我已經能猜出來他們腦補了一通我和冷墨淵合謀將唐清澈殺掉,再砍頭,最后我為了保護心愛的人而抗下所有罪責的狗血劇情了。
反正沒證據,他們就得放我,我也不急。而且,警察局的伙食還不錯。晚飯的時候,我吃了個光光,一點剩飯都沒留下。
夜漸漸深了,我趴在桌上打瞌睡,想著要是審訊室再給配張床,我就把冷墨淵供出去。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著了。肚子上冰冰涼涼的一片,竟然讓我格外的安心。
雖然并沒有做好準備要接受這孩子,可是孩子有什么意外,我還是會難受。
真是復雜的心情。
睡的正香,一連串的尖叫聲卻把我吵醒了。
我睜眼,一道不真切的光亮在我眼前閃過,沒入了我的肚子里。我頓時感覺不大好,忙摸著肚子擔憂道:“你不是又跑出去了吧?有沒有受傷?”
肚子上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沒有疼痛感,倒是很舒服,仿佛孩子在蹭我一般。
我稍稍松了口氣,假裝威脅道:“你要是再不乖,我就告訴爸爸!”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動了動,好像打了個飽嗝。我正還要跟孩子交流感情,審訊室的門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