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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賤啊。
余昭松開門把手,轉身回了自己臥室,關山熠輕車熟路進了門,把雞爪放進冰箱冷藏。
“余昭?”他又在衣帽間找到她,“你要出門嗎?”
余昭正在一排連衣裙里一件件挑選,她身上穿著墨綠色真絲吊帶,凸起的兩個小點叛逆得狠。
十九歲的夏天,食欲、性欲都如同洪水猛獸,禁不得兒戲。
關山熠實現移開,卻又不知道能看哪,摸了摸后脖頸,似乎要趕跑那些濃艷綺麗的性幻想,例如在衣帽間把她按在衣柜上操,抱著她在鏡子前進進出出,讓她在光滑的地板上滴滴答答流水……
停。
關山熠咽了咽口水,又問了句:
“去見誰?”
余昭慢悠悠地答:“唔……算是面試吧。”
話音剛落,從衣柜里拿出一條黃色法式長裙,在身前比了比,問關山熠好看嗎。
“好看。”
他當然是怎么樣都說好看。
其實余昭心中早有了答案,她照了照鏡子,就去臥室換衣服,當著關山熠的面就把睡衣脫了。
睡衣下面什么也沒有。
關山熠背過身去,雖然他根本不需要背過去,他們之間早就是赤誠相見過,然而他不知為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穿內褲嗎?”
“夏天太熱了,我那里悶痘。”
關山熠沉默了會兒,道:“上次舔的時候還沒有。”
思緒又回到兩人一起學習的第一天,余昭先按捺不住去玩他,玩他小腿的腿毛,玩他的膝蓋窩,大腿肌肉曲線,鉆到褲襠里沿著內褲邊緣按壓,咬著下唇說好累,今天新換了床上四件套。
關山熠我自巋然不動,只有紅著的耳朵出賣了心智。直到余昭往他耳朵吹氣,呵他癢,關山熠才忍不住捉她的手,逼她停下。
“陸師兄……叫我明天給他先看一下。我……我今天要做好。”
余昭“哦”了一聲,收手回座位去,輸入密碼解鎖屏幕,繼續看論文。
要不然怎么說關山熠就是賤呢,余昭貼他他不要,余昭不理他了,又要巴巴地湊上去。
“干什么?”余昭問。
關山熠蹲下來,趴在余昭裸露在外的大腿邊上,舌頭慢條斯理地玩嫩肉。
“說你是小狗你還不樂意。”余昭玩兒他半卷的黑色頭發。
關山熠嘴巴上不樂意落下風,只知道伸舌頭討好主人。
一米八的大小伙子,站在女人的臥室發呆。余昭叫了他一聲,關山熠才回過神來。
“想什么呢你?”
關山熠搖頭。
思緒回到這個曖昧的房間,余昭穿上優雅淑女的長裙,背部的拉鏈太高,她拉了許久拉不上,背過了身子,卻不叫關山熠幫她。
“要不要幫忙?”關山熠開了口,聲音卻啞了半截。
他清了清嗓子,余昭留給他半個側臉,中長的卷發撥到脖子一邊,露出光潔的脖頸,略略低下頭,等著關山熠靠近。
如今的余昭不說話便嫵媚十足。
關山熠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走在棉花上,他幾乎是屏著氣,捏著小巧的拉鏈,緩緩拉到頂部,仿佛是自己的食指在余昭的背部走著。
雙手不聽話地去摩挲頸部的肌膚和頭發,替余昭把頭發散散好。
余昭離開關山熠那個若有若無的懷抱,從香水架子上挑選今日的隨身武器。
也許那就是一場“面試”,也許那是一場關山熠出席不了的“鴻門宴”,又或者是一場兩敗皆傷的“戰役”。關山熠心里有猜測,也僅僅只是猜測。余昭不愿多說,他再問,也只是自討沒趣。
他充其量也只是小余姐姐的一條狗。
余昭不知道關山熠為什么突然冷笑,她將手腕伸向關山熠,半討好似的問好不好聞。
關山熠答非所問,后退半步坐到床沿,輕松地問余昭:
“周日要不要一起看歐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