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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性急的,敲起戰鼓,應和速度驟降,向一邊閃開的旗艦。
兩岸的一些百姓起初只在看熱鬧,鼓聲驟然急促,空氣透著焦躁,大家意識到不對,呼朋喚友,急急慌慌的各自歸家,躲了起來。
錢松凝神聽了半天,注目岸上花榮,總覺得有些不妥,可惜噪雜聲里,他什么也聽不到。
錢松招呼汪元德:“汪指揮,此事恐怕有詐,就算有人攔路收費,我等乃西軍部屬,有通關文書,身份公函,不管何處兵馬,諒來不敢欺壓我等?!?
汪元德笑指眾軍:“錢大人,你看兄弟們多高興,還是別掃興了,反正我等馬上就要去國離鄉,深入大遼,個個九死一生,他們愛玩就讓他們玩吧?!?
這些軍士都是無牽無掛的光棍漢,去了大遼,或許都回不來了。
看著這些莫名興奮,在甲板上嗷嗷大喊的軍士,錢松點點頭道:“好自為之,別耽誤正事?!?
花榮三箭落一帆,見首船降速,高興了沒一會兒,就聽到戰鼓擂響,然后后船超前船,向下游沖去,風馳電閃,快逾奔馬。
花榮大罵一聲,將大旗丟給從騎,撥轉馬頭,亦向下游追去。
本欲靠岸的大長今命令跟在船隊后方,一路前行。
下游十數里處,十數艘各有四五人的小漁船,在河中游弋,河岸邊還有些綁扎的木筏,更有許多荷刀執箭的兵卒嚴陣以待。
船未到,戰鼓聲先聞。
等大船進入視野,河岸高地上,背手觀望的丁一笑謂朱武道:“計策失敗了!”
朱武躬身賠罪:“主公恕罪,今日之事,臣之罪也,思慮不周,未料敵人未曾減速慢行,為免做成一鍋夾生飯,不如轍了吧,放他們走!”
丁一道:“無妨。”又對旁側花和尚說道:“大師與我阻遏來船如何?”
來船愈近,魯智深眉毛皺得越深:“要如何做?”
丁一道:“隨我來。”閃身落在岸邊不遠的一只小船船尾。
這一下,丁一未曾留力,小船前端猛然高高翹起,船上四名軍卒不防,東歪西扭幾下,相繼掉入水中。
“走?!彪S著話音,小船如同炮彈船射了出去,沒有加速,便已經快得不行,前端始終不落水面,晃眼看去,這小船仿佛在水面上飛,一條長長的水痕在船后出現、擴展。
瞬間去得遠了,高昂頭的小船,負手而立的丁一背影,陽光噴灑、波光琳璃的河面,構成一副絕佳的圖。
魯智深如夢初醒,跳到一艘小船里,叫道:“快,快,劃船跟上?!?
濟水雖然平整,水流不小,小船一時半會,哪里加得起速,魯智深大急,伸出禪杖去劃水,他本就不識水性,卻又導致小船在河中團團打轉,欲速則不達,反而上不去,氣得呼喝連連。
丁一的方法魯智深不會,也不可能會,他的船尾如同開鍋一樣,沸騰著,真氣透過船底,推動水面,使小船如后世摩托艇一樣飛馳。
這得要要極其深厚的實力,丁一內力化為真氣,得南華真經之助,有了天地溝通,交換氣機的本領,真氣源源不絕,才能驅動這樣大的一只小船;還得有極其專業的知識,能夠明了動力驅動的方式方法。
這種走法別說魯智深不會,就是天生親水的白素貞來,都做不到。
不過白素貞真要碰到同樣情況,可能直接就驅水前行,凡她所觸范圍,河水倒流,奔涌不息,如有敵船,直接就會被逆流巨浪拉入水底,這是各自能力與行事方法的不同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