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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無貨,輕裝行進極快,下午太陽還未下山,已經(jīng)到了杭州,丁一跟船家商量,想讓他們直接入海去福州,船家卻說不行,河船的船底太淺,走不了海路,只好結(jié)帳下船。
在碼頭上詢問海運南下的船,碼頭上的人說,剛剛走了一只幾十艘船的大船隊。季節(jié)不符,算時間那個大船隊到泉州兩天左右會有海上季風,此時船少,起碼得一月左右避過信風才會有船!
無法,丁一只得和葉綻青找客棧住一天!
第二天一早,在杭州城的騾馬市買了兩匹健馬,騎行南下福州,說是健馬,比西北的戰(zhàn)馬低了半個頭,走路也慢悠悠的,跑不起來,一路還得照顧飲食,當真是麻煩!
所謂行路難!行路難!多岐路,今安在?這南方的路,多山多水,少有直道,十分麻煩。沒有精確的地圖,一路南行,時不時停下問路,而且每過一個縣城,都要繳入城費,杭州城到福州城,不過短短地六百多公里,走了足足六天。
路上進入客棧,起初丁一開兩間房,葉綻青卻是非要與丁一同房而睡。只是此女卻是轉(zhuǎn)了性子,并不涉及****,只是抱住丁一就睡得象個嬰兒,打著小呼嚕睡得很香很沉,讓丁一很難睡著,直過了兩三個晚上,才開始習慣。葉綻青在身旁,丁一就運轉(zhuǎn)小無相功,控制欲望。
福州城乃是大明南方一等一的大城,從成祖鄭和下西洋時起,福州城就是接連外洋的最大港口城市,有全國最強大最有實力的造船行業(yè),最有名的福船就是出于此處。丁一進城里,居然還能時不時看到有白膚黃發(fā)的外國人出沒其間,葉綻青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外國人,十分好奇!
福州城外兩側(cè)都是山,可謂山多平原少,好在城里還算平整!
福州城里,大路寬廣,兩側(cè)商鋪林立,人流如幟,叫賣聲不絕于耳。城市綠化也做得很好,看起來是個宜居城市。
此時時間有點晚了,丁一找個客棧住下,把羅摩遺體藏于床底,便帶著葉綻青出門用飯。
點了三個菜,等候上菜時,丁一無事,側(cè)耳聽周圍人聊天,福建人說話哇啦哇啦地扯著嗓子喊,聲音很大,不想聽都不行,可惜福建話十分難懂,丁一立著耳朵聽半天,完全不知所云,飯店里的有幾桌客人聊得很歡,甚至隔著桌子彼此對話,好象都是同一話題。
丁一叫來小二,丟給小二幾錢銀子,小二大喜,說著蹩腳的官話告訴丁一,聽說是西廠的雨化田雨督公來了福建,一路上放翻好些低級官員,這些客人聊的就是雨督公的威風霸氣!
丁一顯些驚得跳起,雨化田吩咐他南下時,正在京中準備迎接文官集團的彈劾風暴,怎么可能會南下到這遙遠的福州城來,而且自己行動迅速,雨化田就算出行,要走到自己前面也決不可能,此事有詐!
再細問小二時,小二告訴丁一,他聽說雨督公帶了一個校尉就微服南下,從江蘇被官府一路護送來到福州,現(xiàn)在正住在福州知府衙門。雨督公一路行來,很是為百姓做主,福州城里很有些人說要去攔雨督公的轎子喊冤。
這就更不可能了,以雨化田剛從西北返回的現(xiàn)狀看,出門不帶足人手是不可能的,此人必為假冒,又是一個“風里刀”,看機會倒是要管管。
問了問小二福威鏢局的事,福威鏢局在本地是幾十年的老字號,被滅門一事很是轟動,小二講起來也是滔滔不絕。
用完飯,打發(fā)葉綻青先回客棧,丁一按小二所講,尋路去福威鏢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