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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墨讓杜卿言也坐下,給兩人倒了杯水說:“累了吧,休息一下喝杯水,剛才R國那邊派人來和何部長商議事情,結果出來后再進行一下場交流賽。”
不一會兒何明志回來了,喝了口水道:“他們那邊小看了咱們,卿言你很厲害啊,雖然沒有求來雨,可求來了雷也是好的啊,壓他們一頭大快人心。”
“那邊是有什么事情嗎?”杜卿言看到何明志把水杯放下。
“那邊說今天上午太累了,準備把最后一場交流賽放在晚上,下午調整休息一下。我想著咱們這邊也有情況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答應了,我看端木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晚上爭取力挫他們兩次。”
杜卿言看著端木有些發白的臉色,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幾個人收拾一下回到別墅。一進入別進端木就回臥室休息了,杜卿言也回到臥室睡了個午覺。
“卿言,醒醒,聽的到我說的話嗎?”杜卿言感覺到有人叫她,可就是睜不開眼。
李子墨看著發燒到昏迷不醒的杜卿言,很是心疼,對旁邊的何明志說“醫生的化驗結果還沒有出來嗎?”
何明志也沒有辦法的搖搖頭,離晚上的交流會還只剩下3個小時了,午休結束后杜卿言一直沒有出來,李子墨敲門也沒有人響應,怕杜卿言出事,李子墨趕緊開門進來發現杜卿言發高燒,昏迷不醒,醫生過來看后不知是因為什么引起的,不敢輕易用藥退燒,需要等化驗結果出來。
化驗結果出來后表明是細菌感染病毒引起發燒,可問題是杜卿言沒有受傷怎么可能感染到細菌呢?李子墨表示不理解,杜江在旁邊聽見后,想了想突然想起,杜卿言表演結束后穿鞋子的時候,感覺被什么扎了一下,后來看了一下鞋子什么都沒有,還以為是穿的不對。
李子墨聽到后臉黑的不行:“當時你們知道了,怎么不進行匯報呢?”
杜江立正站好:“報告隊長,是我考慮不周到,當時卿言說沒事我就沒有放在心上,是我的責任。”
“回去以后再處置你們。”李子墨用手指點了點他們,趕緊上樓去看杜卿言的腳,發現右腳大拇指上邊有個針扎似的小洞,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現在燒的全身有些發紅,針孔可以忽略不計。
“醫生說看了一下,這個細菌感染暫時分不出來是什么物質,先打了退燒針,半個小時過后看看有沒有效果,如果沒有的話,只能進醫院了。”何明志上來對李子墨說。
李子墨點頭表示知道了,看著燒的臉通紅的杜卿言,李子墨臉冰的像雕塑,一次次的給杜卿言換涼毛巾以期望溫度快點降下來。
“子墨,我剛和R國那邊溝通了交流會的事情,那邊不同意推遲,說如果咱們這邊不參加的話,就當自動棄權,他們勝利。”何明志上來告訴李子墨后續的事情。
“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們就被他們牽的鼻子走,咱們國家還怕他們嗎?”李子墨聽到這話后怒氣沖沖地說。
“你們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這點事情都擺不平嗎?他們說交流會提前就提前,說下午休息就休息,現在卿言發燒,調整一下交流時間你們都解決不了嗎?”李子墨越說越生氣,伸手拎住何明志的衣領。
端木見到走上前一步“李隊長,你冷靜點,現在卿言生病誰都不好受,可你現在就算揍了他有用嗎?”
何明志見李子墨松了手,擦了擦頭上汗,心想這李將軍的孫子可真是不好惹啊“我跟國家聯系過了,你也知道咱們國家現在正處于發展階段,我也知道你們軍人時刻準備著打仗,不怕打仗,可現在菲國和甸國一直對咱們也報有敵意,R國是咱們國家的一直的死對頭,可真要挑起事來,咱們國家居然不懼,可架不住到時候有人插刀啊。”
“現在咱們的吃的虧,以后咱們都會還回來的,這句話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何明志保證的說。
李子墨也知道何明志說的是現在的國情,坐到杜卿言床邊看著杜卿言對何明志說:“說吧,你既然來跟我說這些,肯定有了后續的解決辦法。”
“國家那邊看了報告后知道這是R國秘密的一種藥,讓人高燒不退,打退燒針只會增加負擔,國家那邊有一種藥物可以讓杜卿言退燒,跟平常人一樣,可就是之后元氣會不足,要休養一段時日。”何明志底氣不足道。
李子墨看著這樣的杜卿言,恨不得以身替之,這種藥不就是透支人的潛能,讓她強行退燒,精氣大損,興許以后還會身體不好,可李子墨也沒有辦法,雖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可李子墨知道如果換成杜卿言來選擇,她肯定會選擇戰下去,不想當逃兵。
“讓醫生進來吧。”李子墨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臥室流了眼淚。
“我這是怎么了?感覺全身都痛,不會是你們趁我睡覺的時候打了一頓吧。”杜卿言退燒后醒來說道。
屋里眾人看著她沒有說話,端木站起來對李子墨說:“你跟她說一下,我們到樓下去等你們。”
李子墨坐床邊替杜卿言把落在臉上的頭上別到耳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訴了杜卿言。
杜卿言聽完后哭笑不得:“真想不到他們這么無恥,只是一場交流賽而已,居然使出這樣的手段。”
杜卿言看著李子墨心疼的看著她,拉起李子墨的手:“放心,我沒事,我肯定會贏。之前知道參加交流會的時候我挺抵觸,可后來練習過程中我發現我其實挺有榮譽心的,想為國增光,出來后遇到困難我有沮喪,可我想我都出來了,我就必須不負所望,謝謝你理解我子墨哥,如果當時醒著我也會這樣選擇的,臨門一腳我怎么也得射進去啊,相信我。”
杜卿言晚上穿了一襲白色襦裙巫女服,面色有些蒼白,略施粉脂讓自己看起來很健康,一起去往神社參加交流會,R國的人以一種勝券在握的姿態看著他們到來,杜卿言上前抽了簽,抽中的是祝禱,而對方抽中的是驅邪,還是按上午的R國先來。
不知是因為勝券在握還是巫女心神不定,雖然巫舞熟練可完全沒有帶入感,更別提有其他異象了。杜卿言上場時月光滿華,照在臺上杜卿言仿佛從月亮上走下來,祝禱杜卿言沒有用任何樂師,只兩中各拿一對碰鈴,鈴起舞動,杜卿言的身影在月光下起舞,杜卿言全力以赴用心體會每一個動作,月光柔和,微風輕吹過來讓人感覺舒適,杜卿言心中向天地神靈祈禱,希世間皆波平如朝陽初生之海。
在坐的人起先感覺到月光下的微風,舒適安寧,后來又感覺到太陽升起的朝氣,讓人元氣滿滿,充滿力量,世間美好,等回過神來,祝禱結束。
R國的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感覺中恢復過來,但心中也知道此次輸了,輸在一個沒有巫力的人手中。李子墨不等杜卿言下臺,但上臺扶杜卿言下去,下去之后杜卿言感覺到身體有些發虛,但感覺還可以堅持。
何明志上前與R國的人溝通,不用別人刻意說,都知道是華夏國勝利了,R國也不敢當眾抵賴當場認輸。
聽到R國認輸后,杜卿言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身體倒了下去,李子墨趕緊把她抱住,看著昏迷的杜卿言不禁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