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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充聽到這話一直看著杜卿言,杜卿言心里有些發毛,是因為自己說錯話了嗎?端木充拉住杜卿言的手道:“不能不用碰鈴,在沒有樂器之前,碰鈴就是引導巫女的樂器,所以它的作用非常大,現在樂師不行了,所以只能你上了?!?
杜卿言睜大眼睛看著端木充,反手指了指自己道:“我上?”
端木充肯定的點點頭。
杜卿言擺手道:“我可不行,那個沒有多年技巧怎么可能演奏好?!?
端木充把手放在杜卿言的肩上:“行不行你都得上,為了國家,為了巫女你必須行?!?
杜卿言看著端木充眼睛發紅的樣子,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你喝口水休息一下,我先出去看看?!?
走到門外,杜卿言跑回自己房間,趴在自己床上狠狠的打了幾下枕頭,聽到門響,杜卿言從床上爬起來剛要去看門,然后看到李子墨站在陽臺上,原來是他在敲陽臺的門,杜卿言打開陽臺的門出去。
“你還好嗎?”李子墨安慰的摸了摸杜卿言的頭。
沒有關心安慰的時候,心里的苦和委屈都會自己藏在心里,現在一有人關心,杜卿言覺得自己特別脆弱,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看著痛哭的杜卿言,李子墨心像針扎似的疼,他把杜卿言抱在懷里,慢慢的拍著她的背,杜卿言哭的李子墨的肩膀的衣服都濕透了,杜卿言慢慢冷靜下來,不好意思的從李子墨懷里出來,看著那濕透的衣服,低下了頭。
“現在心里好受點了沒有啊?”李子墨問。
杜卿言點點表示好多了:“端木老師說,讓我自己來演奏碰鈴?!?
“我明白你的壓力很大,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不管有什么困難,咱們都一起面對好嗎?”李子墨扶著杜卿言的肩膀道。
“蒽,我知道了?!倍徘溲钥粗钭幽劬?。
李子墨敲了敲杜卿言的額頭:“快去洗洗臉吧,都成了小花貓了。”
杜卿言看了看陽臺的玻璃,看著自己紅腫的眼睛,趕緊跑回屋里洗臉了。
下午杜卿言對端木充表示學習碰鈴,端木嘆了口氣摸了摸杜卿言的頭發沒有說話。
碰鈴的樂師下午也回來了,杜卿言和端木充去見了何明志,何明志正在和李子墨說話,看到她倆進來停住了話題道:“我今天去調查了一下,那個樂師是藥物中毒性手抖,一直沒有辦法恢復,也沒有辦法說明是因為什么藥物中毒的,我和子墨說了,一直到交流會結束,
卿言的飲食,只能經過我們幾個人之手,其他什么東西都不要去碰?!?
杜卿言表示明白了,端木充則把讓杜卿言自己手拿碰鈴表演告訴了何明志,何明志表示理解,并讓司機把碰鈴樂師送過來。
“不對,你轉身的時候,碰鈴不能發出聲響,你現在只要一動碰鈴就響?!倍四境鋰烂C道。
杜卿言重新又來了一遍,還是不對,碰鈴這東西跟鈴鐺差不多,你一動兩個就碰到,碰到了當然就響了,也不知道人家拿在手上是如何讓它那么聽話的。
“你把兩手指的間距放大一些,轉身時注意兩個鈴不要碰到,它就不會響了。”樂師在旁邊說道。
“我再試試。”杜卿言現在不管什么巫舞動作了,只要求在能掌控住這碰鈴。
離交流會的時候只剩下四天了,杜卿言覺得現在是一團糟,不知道交流會那天自己是否能學會這碰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