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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5點李子墨就把杜卿言從家里帶出來了,圍著訓練場跑步,一圈下來,杜卿言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調整呼吸,不要停,繼續跑。”李子墨在杜卿言身側慢慢跑著說
杜卿言擺擺手無力說話,跑完第二圈停了下來“我真的、不行了、腿發軟。”
“繼續跑,不要停,今天一定要先跑上三圈,然后慢慢增加,你現在都不跑不起來,怎么練舞啊。”李子墨嚴肅地說。
杜卿言聽道后,又開始跑起來,慢慢跑完第三圈,李子墨帶著杜卿言走了半圈,杜卿言的呼吸漸漸開始平穩,又做了一些其他的熱身動作,便到食堂去早餐。
“巫女繼承人馬上要到了,你去換身衣服,我過30分鐘來接你。”李子墨把杜卿言送到家門口說。
杜卿言聽到后趕緊進家門,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練功服,跟李子墨一起到團長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后,發現陸司長也在,旁邊跟著一個40多歲的女人,不茍言笑,頭發利索地盤起來,穿著一身寬松的練功服,杜卿言突然覺得后面的日子也許不會輕松了。
“卿言啊,這是巫女繼承人端木充,她會教你的所有巫舞,你好好學習,為國爭光啊。”陸司長站起來介紹道。
“陸司長,我盡力。”杜卿言說道,內心卻在想,每次你給我說的話都讓我壓力好大啊。
“端木老師,你好,接下來請多多照顧。”杜卿言對端木充伸出了手。
端木充看了她一眼,沒有理睬她,杜卿言很尷尬的笑了笑,把手收回順了順頭發。
“好了,老陸既然你把人送過來了,那就讓他們去溝通吧,我這里有點其他的事情跟你說。”團長站起來道。
“團長,陸司長,我把兩人先帶走了。”李子墨敬了禮道。
團長擺擺手讓他們走了。看著他們三人走了出去,陸耿嘆了口氣說:“唉,也不知道卿言能不能跟端木學習好,看著他倆氣場不合啊。”團長著著陸耿說:“擔心什么?端木再板著臉,也不可能讓小杜出去給巫女丟臉,我倒是覺得他倆肯定能磨合的很好。”
李子墨帶著杜卿言和端木充到了會議室說:“這是特意給你們兩位騰出來的地方,用來練功,端木前輩到時候和杜卿言在一起住沒有問題吧?”
“我不習慣跟人合住。”“沒問題。”杜卿言和端木充的話音同時落了下來,杜卿言暗自翻了個白眼,天吶,我是多自作多情啊。
李子墨看這情況便說:“那我去家屬樓那邊去收拾另外一個房子,中午12點我準時來接兩位用餐。”
杜卿言眼巴巴地看著李子墨走了出去,李子墨頭也沒回。
“端木老師,我們今天學什么啊?”杜卿言受不了尷尬的氣氛問道。
“你知道巫嗎?”端木充看著杜卿言問。
“我之前的拍電視劇的時候了解過,巫,就是禱告與鬼神溝通,是巫女能在無形中以舞控制神靈。所以巫舞很重要。”杜卿言把之前了解到的說了出來
端木充聽后說:“我先跟你講講巫的由來和發展,這樣你才能更加了解巫,明白巫舞的重要性。”杜卿言表示洗耳恭聽。
李子墨過來接杜卿言和端木充的時候,杜卿言才把巫了解的七七八八,聽端木說如果要講明白三天三夜都講不清楚,只是大概要讓她知道巫的發展變遷,讓她更加理解巫的意義。聽完午餐后,休息了一個半小時,下午兩人又在會議室準備學習巫舞。
“不對,手要抬高,背要挺直,你要知道你是巫,任何時候都要有骨”端木充用木棍指著杜卿言的背說。
杜卿言聽后又重新做了一遍動作,下午過來學習的時候,端木充不知道讓誰找了根木棍,作為指揮棒,杜卿言做錯動作,指揮棒就上去了,雖然不是被打,可指一下也疼啊。端木充說這有利于杜卿言更好的記憶,杜卿言心里一萬匹略過。
“停停停,你以為你是去跳舞的啊,你是巫,巫是頂天立地的,你剛才的動作太柔了,你是跳的巫舞,不是去取悅別人的。”杜卿言又被端木充叫停,看著氣憤的端木充,杜卿言也覺得很委屈,眼淚停在眼眶中,低著頭沒有說話,端木充放下木棒:“今天就練到這里吧,明天再繼續。”說完就走了,杜卿言坐在會議室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剛去你住的地方沒人,我想你就在這里了。”李子墨推開門進來,把燈打開。
燈光照亮漆黑的會議室,杜卿言本能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怎么了?太累了?”李子墨坐在杜卿言的身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