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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快,給我去買鉗鍋爐、淬體草……”傅裕一口氣將突破騎士學徒初期實力的淬體藥劑配方說了出來。
“少爺,您是想制作藥劑?是買一份藥草么?”阿福有些懵道。
“能買多少買多少,記得隱藏自己的身份購買。”傅裕擺了擺手激動道:“家里的搶來的從周圍那些商人那收來的數(shù)百金元全部拿出來買。”
阿福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傅裕的話阿福向來是認同的。
作為一個管家,阿福動作很快。僅僅一個小時,傅裕的房間里就多出了一堆藥草和各種制作藥劑的器具。
“阿福,我要煉制一些藥劑,有人來就說我閉關了。”
“是,少爺。”阿福巔峰應道。
傅裕一閉關就是半個月,半個月來除了房間里一排共二十四瓶的初級淬體藥劑外便是一堆廢渣了。
“阿福。”傅裕打開門大吼道。
“少爺,您出關了。”阿福興奮地走進來,對于傅裕煉制藥劑阿福是不抱希望的,不過阿福對于傅裕出關還是很高興的。
“阿福,你都不問我練沒練成,看來你對我信心不足啊!”傅裕笑著道。
“少爺,您練成了?”阿福驚喜地將頭探向屋子。
只見房間中二十幾瓶閃閃發(fā)光的初級淬體藥劑差點閃瞎了阿福的鈦合金狗眼。
一路走過去輕輕地撫摸著這些淬體藥劑,阿福哆哆嗦嗦道:“這些都是少爺煉制的?”
“自然。”傅裕點了點頭道:“這些你隨意用,等突破了剩下的就賣出去。”
阿福一聽興奮道:“多謝少爺,只是這些初級淬體藥劑賣的話一瓶得有一百金幣呢,二十四瓶就是兩千四百金幣啊!”
“什么?這么賺。”傅裕也是震驚了,十幾倍的利潤啊!有什么比藥劑學更加賺錢的么?
要知道那些商人但凡有了百分之二十的利潤便活躍起來,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會鋌而走險,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潤就敢踐踏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冒著被殺的危險。
不過想到初級淬體藥劑制作并不難,只是傅裕的失敗率極低,除了傅裕制作淬體藥劑達到大圓滿外,傅裕的精神力強也是其中一個因素。
傅裕看了看廢渣對阿福道:“等會讓仆從將我房間打掃一番,還有,中級藥劑和高級淬體藥劑所需要的藥草給我買來,記住,越多越好。”
傅裕對于自己的藥劑學非常有自信,初級淬體藥劑除了第一次因為不熟悉失敗外,后面一次也沒有失敗。
“好,少爺,不過高級淬體藥劑的藥材需要一千金元一份,恐怕最多只能買兩份。”阿福一聽立馬說道。
傅裕還沉浸在若是中級淬體藥劑和高級淬體藥劑制作出來……
“什么,這么貴?那就先買中級淬體藥劑的藥材,下次賣了中級淬體藥劑再買高級淬體藥劑的藥材。”傅裕愣了愣馬上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單單中級淬體藥劑增長六級騎士學徒巔峰突破七級騎士學徒三到五成的突破幾率就能令整個青山鎮(zhèn)的中層高手趨之若鶩。
若是能煉制出高級淬體藥劑,那使用后可以增加騎士巔峰學徒突破騎士一到三層幾率的藥劑簡直是神藥。
傅裕估摸著若是煉制出來,恐怕整個青山鎮(zhèn)都會為之轟動,甚至讓整個青山鎮(zhèn)都陷入廝殺中都有可能。
畢竟騎士和騎士學徒完全是兩碼事,十個騎士學徒也無法擊敗一個騎士。
因為騎士已經(jīng)算是另外一個物種,恐怖的力量凝聚出一股血氣覆蓋于體表,就算是站著讓騎士學徒打也打不穿。
甚至騎士能夠靠著血氣低空滑行,速度極快。武者達到后天境界更是如同飛天遁地的輕功高手。
可惜青山鎮(zhèn)的幾個后天高手和騎士強者從來不參加眾人的聚會,哪怕是特意投遞了請?zhí)仓皇腔貜驼f去了大青山冒險或是已經(jīng)閉關。
沒奈何,傅裕總不能自己打上他們家,否則說不定被一群高手群毆致死死也是怪不得人。
幾日后,靠著初級淬體藥劑,阿福實力突破到四級騎士學徒,傅裕對此已經(jīng)很滿意了。若是無意外,阿福的資質(zhì)若無更好的資源配合,最多也只能是四級騎士學徒了。
畢竟阿福此時用藥劑強行突破已經(jīng)讓身體降低了一成自行突破的幾率,這讓本就難以突破的阿福更加難以突破。
哪怕是傅裕此時也沒有法子讓阿福快速突破,只能讓其用時間和努力彌補資質(zhì)了。
事實上此時的傅裕也只是煉制療傷藥劑、解毒藥劑能夠達到百分百成功,而淬體藥劑已經(jīng)是這些藥劑中最最困難的了。
“阿福。”傅裕聽到響動喊道“藥材到底買好了沒?”
“少爺,都買好了。”阿福興奮地走進來道。
“恩。”傅裕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買好了就給我送過來,等我用完還得去買一批。”
“是,少爺。”阿福聲音洪亮道。
很快,傅裕又陷入了閉關煉制藥劑當中。神秘的藥劑制作對于第一次接觸的傅裕來說,充滿了神奇,然而煉會了一直煉又有些枯燥了。
傅裕不知道的是,整個青山鎮(zhèn)已經(jīng)暗流涌動,被傅裕竊取過藥劑學大圓滿的老者此時正站在一處藥爐邊皺著眉頭。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者有些惱怒道:“怎么連這種給那些垃圾學徒吃的中級淬體藥劑都練不成了。”
“就好像是記憶被誰咬了一口吃掉了,真是太可怕了,中級淬體藥劑似乎要重新學習。”老者看了看藥爐道:“或許是一個意外,也還好只是忘記了一些基礎。”
“我也不想做這么丟身份的事,但為了治療傷勢也只能強行搶奪了。”老者打開黑袍罩子喃喃自語道,說完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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