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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宇想到那個咖啡廳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很安靜的,說:“珠寶城附近有個藍(lán)色金典咖啡廳,我們?nèi)ツ抢锇桑鞘呛馨察o的。”卞小艷說:“好,那一會我們就在那里見面。”
周天宇又給李龍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情況有變,讓李龍忙自己的事情,明天早晨一定要去牡丹江了,李龍沒想到周天宇這個了不起的人物,把他這樣放在心上,有點事兒就及時告訴他,怕他等空,就馬上說:“哥,你就忙你的事,我隨時等你的消息。”周天宇掛了電話,很快就來到了那個珠寶城附近的藍(lán)色金典咖啡廳,上了二樓,沒見有什么女孩在這里等,就讓服務(wù)員拿來一包軟中華,這里賣到一百五一盒,周天宇也沒說什么,拆開抽了起來。
這有錢是真好,想到那個吊死自己的張家剛老人就唏噓不已,心想,絕不能讓占了老人財產(chǎn),還把老人轟出家門的孫麗華過的消停了。弄個半死,還要讓這個狗逼女人一貧如洗。
不一會,就走進來一個身材雖然不是很高,但顯得嬌滴滴,玲瓏乖巧的女孩,那模樣就像個還沒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梳著精干的短發(fā),跟中電視臺那個張泉靈很有幾分的相似。周天宇就知道這就是那個小卞,哦,卞小艷。
那個女孩四下里看了看,就看到一個精明俊朗的男人坐在那里我微笑著,就知道這是她要見的周天宇了,沒想到這居然是個這樣年輕英俊的人,她的心不知不覺就撲騰撲騰亂跳起來,但她還是顯得落落大方地走過來說:“我叫卞小艷,您就是……”
周天宇扔下了煙頭說:“我就是周天宇,高興認(rèn)識你。”叫來服務(wù)員,“來兩杯頂級咖啡,女孩愛吃的什么果啊巧克力啊什么的,都來點。”說著就抽出三張鈔票,卞小艷馬上說:“還是我來……”周天宇攔住卞小艷,對服務(wù)員說:“去吧。”服務(wù)員拿著鈔票走了,卞小艷說:“我請你來,還讓你花錢,多不好意思啊。”
周天宇等著咖啡上來,也打量著眼前這個宣傳部的小干事,卞小艷發(fā)現(xiàn)周天宇在打量著自己,臉微微泛紅,也凝視著周天宇,說:“我怎么看你也不想個司機。”周天宇說:“司機的臉上還寫著什么字不成?”卞小艷搖搖頭說:“你的素質(zhì)很高,就是縣委里很多干部,都不見得趕上你。”
周天宇微微一笑說:“別這樣夸我,我會當(dāng)真的。”卞小艷笑著說:“我說的就是真的呀,你要相信自己才是。”
周天宇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很多進入政府甚至縣委的年輕人,就沒有幾個不靠背景進去的,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懶得說這些。周天宇相信,這個卞小艷,也不會是哪個平民家的女兒。想到這里,他突然變得煩躁起來。
周天宇說:“你想知道什么,其實,那些事情也沒什么好說的。”卞小艷笑著說:“咱還是別那么正經(jīng)吧,你這樣一說我就心跳的厲害。”周天宇說:“我的心跳的也厲害,好,那就說點別的。你是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吧?”卞小艷點點頭說:“是啊,你是我第一個接觸的學(xué)習(xí)和工作之外的人呢。以為你就是個司機。”周天宇笑著說:“我就是個司機啊。”卞小艷搖搖頭說:“我看你不像,跟我想想象中要見的人真是太不一樣了。”周天宇奇怪地問:“你想象中的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卞小艷想了想說:“怎么說呢?我覺得你能在大火中救出那么多的人出來,一定是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看上去蠻有脾氣的那種人,但你這樣的和氣和溫情,怎么也不像我想象的那個在大火中救人的。”周天宇微微一笑說:“那你是想見你想象中的那個人呢,還是現(xiàn)在的我呢?”卞小艷馬上說:“當(dāng)然是現(xiàn)在的你啊。”
服務(wù)員把食物端了上來,卞小艷一看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拿起一枚話梅塞進嘴里說:“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就跟是老朋友,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啊?”周天宇笑著說:“也許是前世我們是認(rèn)識的吧,”卞小艷嘻嘻一笑說:“也許。今天上午我們部長被唐書記叫去了,說是我們縣出了個值得宣傳部門好好宣傳的人物,這個人叫周天宇,是個司機,在昨天晚上牡丹江大都會舞廳里救了牡丹江市的市委副書記等幾百個人。”
周天宇馬上說:“停,可不能這樣說,人家湯書記可不是我救的,而且人家跟我一起救的人,要寫你也應(yīng)該寫人家湯書記才是。”卞小艷說:“寫湯書記就不是我的事兒了,我的任務(wù)就是給你吹,嘻嘻,我怎么寫你不介意吧?”周天宇說:“不介意,你別把唐僧寫成豬八戒就行。”卞小艷格格一笑說:“唐僧寫成豬八戒,那那些美女妖精可就高興的不得了了。”
周天宇說:“反正就是那些事兒,你們也能編,想怎么編就怎么編吧。”看到周天宇要走,卞小艷就說:“怎么,就這樣打發(fā)我了啊。”周天宇說:“那你還想怎么樣啊?”卞小艷說:“我不想現(xiàn)在就回單位,再說這采訪的時間也太短,我現(xiàn)在就回去領(lǐng)導(dǎo)還以為我不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