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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下班了,張武一屁股坐在了電腦前,接通電源,打開電腦,飛速點開了桌面上一個馬頭的圖標,“呼---,忙了十幾天,終于有空玩了,上次存的檔呢?”,張武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一步步進入了游戲,“在這兒,就是這個,張武,哈哈。”伴隨著一聲歡呼,張武讀了檔,幾乎就在同時,電腦四處冒電光,主機,屏幕,鍵盤,鼠標,張武的手,胳膊,全身…………一陣更強烈的電光過后,張武人已消失不見……
張武目瞪口呆的站在沙瑞茲的酒館門口,倆小時了,張武就一直這么傻傻的站著,旁邊一匹傻頭傻腦的黑馬,馬鞍上掛著幾十條熏魚,張武吸了吸鼻子,這就穿了?稀里糊涂的穿了?這叫啥事?咋辦?我那人過中年的爸媽咋辦?我那美麗漂亮的對象咋辦?咋就穿了呢?咋就回不去了呢?難道真回不去了?我忙了十幾天了,剛放假啊!五天的假期啊!我剛到家啊!嗚嗚嗚……怪不得老媽說不讓玩游戲,都怪我,咋就不聽呢,唉……我以為玩游戲也就對眼不好,哪成想還能出這事。我不就點開騎砍了嘛!不就讀了個檔嘛!至于不至于?我……。等等,讀檔?
張武仔細想了想,十幾天前,張武用了一種臭不要臉的作弊方式建立了一個檔,導出人物,把技能點加滿,導入,剛要進游戲馳騁,就被老板叫走加班了,今天剛回家。張武若有所思,如果是……,那……,張武看了看自己肌肉虬結的手臂,唉……!不幸中的萬幸吧,最起碼不用像個瘦猴一樣,弱不禁風的莫名其妙的在這個世界被干掉。既來之,則安之,目前也沒別的辦法。張武又嘆了口氣。摸了摸腰里的劍,跨上馬,一抖馬韁,雙腿一夾馬腹。向城門奔去。
沙瑞茲城門口,兩個薩蘭德步兵一左一右在站崗,張武正要出城門,聽到一聲叫喊,“嘿,哪兒去?”張武一提馬韁,策馬轉了一圈,一看,是那兩個衛兵在叫他“你去哪兒啊?”左邊的士兵問道。“出城啊!怎么了?這兒不讓過?”張武眉毛一擰回道。發現自己的戰斗力后,張武信心爆棚,說話也硬氣了“那倒不是!”另一個士兵看張武誤會了,忙解釋“這都快黑了,城外不安全啊!”“哦!”知道士兵不是為難自己,張武釋然“沒事,一般的小毛賊,咱不在乎。謝謝兩位兄弟了。”說罷張武縱馬出了城。留下了兩個欲言又止的衛兵。
跑了一陣,馬有點微喘了,張武放緩馬速,任其小跑著,隨意的欣賞著天邊漸漸消失的紅日,一片絢爛的晚霞縈繞天邊,晚風撫過路邊郁郁蔥蔥的大樹,嘰嘰喳喳的鳥兒也將歸巢。一片寧靜安詳,張武坐在馬上,伸開手臂,盡情呼吸著沒被污染過的空氣,“這里,也許不錯!”張武暗暗的想。
信馬由韁,漸漸的,前方出現一個村莊,張武拿出出城前在城里買的薩蘭德地圖,如果沒走錯,按地圖標記,那就是米特。努恩村了,天已經黑了,到村子投宿吧!張武催馬來到村前,嗬!這個村子不小!有三幾百戶人家的樣子,村民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收拾著農具,準備收工,各家個戶的煙筒里冒著炊煙,街上飄著一陣陣飯菜香味,孩童們在街上嬉戲,偶爾傳來婦女的呼喊聲,是女人在叫自己的丈夫或孩子回家吃飯,整個村子一派祥和的景象。張武跳下馬,牽著韁繩,走進了街邊的一戶人家,這戶人家的門口,一個女人正在拿著撣子給自己的丈夫撣著身上的灰土,“呃”張武撓了撓頭“先生,我趕路趕的急了些,錯過了宿頭,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在你家借宿一夜,再給點吃的,我給錢。”張武摸了摸錢袋,那里面有些金幣,張武趕路時數了數,兩百個呢。聽到有陌生人前來搭話,女人抬頭看了看,回到了屋里,那個男人脫下外衣,用力抖了抖,然后把衣服搭在肩上,微微一笑,說道“客人,不是我不留你,但我們村的習慣呢,是一旦有陌生人投宿的話,都去找村長,看,他就在那邊。”
張武牽著馬,走到了村長的房子前,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一臉長胡子,顯得很睿智,“老人家,我是過路的客人,錯過了宿頭,能否讓我在貴村借宿一宿?”張武對著在門口支了張桌子,正在和孫子吃飯的村長說道,村長聽到有人說話,抬起頭看了看,“好”,村長答應著。站起身,“來來來。把馬拴到這里,和我家的牲口在一塊就行了,一會兒我一起喂上”村長把張武帶到院里,指著馬棚說,“還沒吃飯吧!一起吃點吧。”。“那太好了,明早動身時,和房間一起算錢給您。”張武忙說!“好說,好說!”
張武躺在床上,腦子漸漸亂了起來,很明顯,自己穿越到了騎馬與砍殺的世界了,自己怎么生存下去呢,回是回不去了,自己以后怎么辦呢!換句話說,自己要走哪條路,招兵買馬,爭霸世界?沒那么多錢啊!想到這兒,張武就恨不得踹自己一個窩心腳,自己導出人物修改時,只把力量什么的加到最高,可是金錢……,唉,沒那個習慣啊!自己玩騎砍,只為砍殺,不為經商,從沒動過金錢,要是知道到時鼠標一動,現在就能黃金萬兩的話……,誰能想到有一天游戲能變成真實的啊,唉!張武覺得自己把這輩子能嘆的氣都嘆完了!算了,想開點吧!萬幸的是沒有重新開檔,這一身好武藝,總算上天眷顧,想做大事就得有兵馬,要兵馬就得有錢。錢咋弄呢?跑商吧要不……想著想著,張武迷迷糊糊睡著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張武剛穿好衣服,還沒出屋門,就聽得街上一陣陣鼓噪,張武趕緊走出院子,向門外望去,只見不遠處,一隊士兵,排著不甚整齊的隊伍,向村長家走來,走在隊前的兩個士兵還押著個人,而且明明是一隊步兵,有個士兵卻還牽著匹馬,馬上還沒人。張武聽到身后吱呀一聲,回頭一看,村長屋子的門也打開了,村長沒穿襯衣,只披著外套,敞著懷,急急忙忙的向門口走來,顯然也是聽見聲音了。
隊伍走到院子前,停住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沖村長笑了“父親!你醒的這么早。”張武釋然,這士兵原來是村長的兒子,村長回答道,“哪里是我醒的早,讓你們吵得!干嘛吶這是?”“哦,鎮長接到報告,有個偷馬的賊,在東邊馬市上銷贓呢!派我們給抓回來了。”村長點點頭“既然走到家門口了,吃飯再走吧!”年輕人撓了撓頭,回頭向一個三十多歲的士兵問道,“隊長,你說呢!”那隊長有點不好意思,對村長說“伯父,這不好吧!我們這么多人呢!太麻煩了!”“不麻煩,都進來吧。大早上就把你們支出來公干,這鎮長!”老人一邊說一邊把士兵們讓進院里,那隊長指揮著士兵們把押著的馬賊吊在院門口的小房里,然后招呼眾人進廚房給村長打下手!一幅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來蹭飯了。
張武見士兵們后廚幫忙的幫忙,在大廳閑聊的閑聊,沒人注意自己,便偷偷摸近了關馬賊的小屋,看看左右沒人注意,閃身進了屋子。進屋一看,好嘛!難怪不派衛兵看著,那馬賊被五花大綁的吊在房梁上,嘴里還塞塊破布,插翅難逃,張武走到進前,看了看那馬賊,這人中等身材,一頭亂發,小眼睛,臉色微微發黃,沒什么胡須,張武上前伸手扯下了破布,問道“你就是那馬賊?”馬賊抬眼看了看張武“你又是誰?”張武一笑“我是投宿在此的客人,看你像條漢子,特意過來瞅瞅!要是個英雄,我就救你一救”馬賊眼睛一亮,急切的說道“此話當真么,你若能救我,我必有厚報!”張武呵呵一笑“先別謝,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怎么犯的案?”馬賊道“我叫波爾查,庫吉特人,被生活所迫淪為了盜賊,以前只是盜些財物什么的,這是第一次盜馬,不知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看出了是贓物,然后來了一隊兵,不由分說就把我綁了!”聽完這話,張武心中一樂,沒猜錯,盜馬的,果然是他。“嗯,我知道了,兄弟,此處不是下手之地。你再委屈一下,我定會救你。”“只要能救我,一切聽您的。”波爾查感激地說
張武回到大廳,故意洗了洗手,做出個上廁所的假象,然后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時間不長,村長和兒子把飯菜端到桌上,大家圍攏過來,張武也被讓到桌邊一起,大家邊吃邊聊,村長問那個隊長,“這馬賊怎么犯的案啊?“隊長呵呵一笑說道“這個馬賊,估計也是個雛,昨晚偷的馬,趕了一夜的路,一大早蹲在馬市上賣,人和馬身上都一層霜,市場經濟人看著蹊蹺,覺得這馬來路不正,上前一盤問,那小子支支吾吾,經紀人就報了官,抓了一問,果然是偷的。“眾人都哈哈大笑,張武一邊陪著笑一邊暗樂“他可不是雛,只是沒盜過牲口,忽略了罷了。他的本事,可不是你們所了解的。”
米特。努恩通往沙瑞茲的小路上,一堆士兵押著一個人,不緊不慢的走著,渾然不覺后面一人一馬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走了大概一小時,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張武覺得差不多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黑布,把臉蒙起來,然后腳跟猛地一磕馬腹,飛奔向前,士兵們正在行進,忽然聽見身后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紛紛回頭,只見小路上疾馳而來一匹黑馬,馬上端坐一個蒙面騎手,一手持盾,一手提劍,轉眼間已經奔到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