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度寒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金**的性格,根本沒有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概念,和別人打個pao對他來說是很隨意的事,所以艾瑞克才時時刻刻處于不安中。
現在倒好,千防萬防,眼皮子底下讓他紅杏出墻,艾瑞克簡直要瘋,眼底瞬間拉滿血絲,吼道:“你他媽又騙我!”
金根本沒搞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下意識反駁道:“什么叫又我騙過你什么?!”
“他!”艾瑞克指著巫辛。
金這才反應過來艾瑞克以為他和巫辛有曖昧,冷笑道:“在你眼里我不過就是個**娃娃,不是嗎?你何必在乎我和誰在一起?”
艾瑞克不知想到了什么,瞬間臉色慘白,抖著嘴唇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金優雅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閑閑上挑的眼皮,竟有幾分魅惑的弧度,但那雙眼睛里的冷意卻仿佛數九寒冬,“無所謂,隨你怎么想。”
說完,金施施然轉身離去,艾瑞克愣愣站在原地頓了幾秒,倉皇拔腿追了上去。
整個走廊都是一片狼藉,梅耶和艾瑞克打斗時,踹翻了數道紙門,并且踩的粉碎。
巫辛與梅耶站在一地廢墟中,默默的對視,一陣風吹過,腳下的紙片碎屑紛紛揚揚被吹上了半空。
想到昨晚,此刻再單獨面對梅耶,巫辛有些無法自處,腦子里亂糟糟一片。在猶疑在要不要干脆讓梅耶誤會他和金的關系,這樣也許梅耶就會放棄,可他這樣做,又會把金和艾瑞克的關系至于危險的邊緣。
而他如果不這樣做,現在又該說些什么呢?如果仍舊冷冰冰的,會不會顯得太無情?
看著巫辛為難的神色,梅耶選擇了一個十分安全的話題:“昨晚睡好了嗎?”
巫辛卻鬼使神差的在同一時刻開口:“你也覺得我和金有那種關系嗎?”
兩人呼吸一窒,同時看向對方,氣氛頓時又陷入尷尬。
巫辛眨著眼睛,有些無辜與茫然,梅耶忙笑道:“當然沒有。”
“真的?”
即便心底真的懷疑過,梅耶可不會傻到這個時候承認,指天發誓道:“真的,我打艾瑞克是因為他動不動就要罵你兩句,我早看他不順眼了。”
然而緊接著,巫辛竟然伸手撫上了梅耶耳邊的發絲,梅耶心底狠狠一顫,只見巫辛指尖捏著一片紙屑,又專注的幫他拍了拍肩上的碎屑。
微風拂動了巫辛鬢角的軟發,他的眼眸有種湖水一般的澄澈與透明,在初生的陽光下,仿佛灑滿萬千細碎的光點。
梅耶一把握住巫辛的手腕驟然將他拉近,兩人鼻尖相貼,幾乎呼吸相聞,望著巫辛驚愕的雙眼,梅耶堅定道:“即便你昨晚拒絕了我,我也不會放棄的,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決心。”
巫辛近距離抬頭望著梅耶的模樣,使雙眼看起來又大又亮,像一只無辜的小動物,淡色的唇微微開啟,梅耶按捺住想要吻下去的沖動,僅在巫辛眉間印下一個輕吻。
但梅耶的雄心萬丈,很快就被無情的現實打個粉碎,他想要找出一點兒和巫辛獨處的時間都沒有,金和艾瑞克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蘭迪和向葵都要陪著,有兩個孩子在,巫辛根本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好不容易等孩子們睡午覺,梅耶認為總該有他的時間了吧,結果那個黃炎王竟然又來拜見巫辛,一會兒求個雨,一會兒求個風,甚至抽風的要插上三根香拜一拜!
梅耶一連抑郁數日,然后,——竟然病了!
梅耶躺在被窩里生無可戀,巫辛對他所有的示好根本無動于衷,對梅耶來說,這簡直比世界末日還要讓他感到無助。望著紙門外燦爛的春景,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秋日的落葉飄零。
聽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忙收回視線,閉上眼睛,臉色本來就有幾分蒼白,裝出更虛弱的模樣。
紙門被拉開,腳步聲在梅耶身側停下,不一會兒額頭上感受到了溫暖柔軟的觸感,是巫辛的手,只聽巫辛輕嘆一聲,“怎么就病這么久呢?”
梅耶似乎此時才被驚醒,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巫辛擔憂的眼神,勉力扯出一個笑容,虛弱道:“你怎么來了?”
巫辛擔憂道:“還是不舒服嗎?”
梅耶輕咳幾聲,道:“好很多了,你不用擔心。”表現出來的模樣,卻是我非常不好。
吃藥沒有效果后,也曾悄悄輸送過巫力,可是都不管用,巫辛實在也沒辦法了。
梅耶即便經常是以溫柔的姿態示人,可巫辛知道他將所有的鋒芒斂在溫雅有禮的外表下,所以在巫辛眼中,梅耶是一個悍利、強大的存在,現在這副病弱的模樣,巫辛看著心里也很難受:“你有什么壓力嗎?思慮過甚,對身體也不好。”
梅耶剛要開口,可緊接著又緊緊抿唇,什么都沒有說。
巫辛道:“為什么不說了?”
梅耶目光灼灼的望著巫辛,那種眼神讓巫辛本能的想要回避,巫辛本想說那你別說了,可梅耶已經握著巫辛的手,將他的手背貼在臉頰,道:“我是得了相思病,再也治不好了。”
巫辛雪白的雙頰很快泛上紅暈,想抽手卻抽不動,道:“我看你沒病,是瘋病。”
梅耶親了巫辛手背一口,“隨你怎么說吧,反正我是活不久了,”
巫辛心中微顫,“你胡說什么?”
梅耶道:“真的,你看流傳下來的愛情故事中,沒有人得了相思病,還能好好活下來的。”
巫辛道:“都是騙人的,你怎么會相信那種東西。”
梅耶道:“那我還能相信什么?”梅耶伸臂一把抱住巫辛的腰,把頭埋在巫辛腿上,道:“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真的……”
梅耶此時的姿態仿佛一只雄獅蜷縮進人類的懷中,巫辛感到危險的同時,卻又忍不住想要撫摸著他的發頂安慰他。半晌顫聲道:“你和蘭迪不也是過了這么多年?有我沒我都是一樣的。”
梅耶霍然起身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那是你不知道我和蘭迪是怎么過來的,我就是每天期盼著你還能回來才堅持到現在,可你現在竟然那么狠心,我也沒什么期盼了,”說到激動的地方,梅耶只覺得喉頭腥甜,竟然真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巫辛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驚叫一聲:“梅耶!”然而緊接著梅耶竟然昏倒在巫辛懷中!
巫辛沒想到他竟然病的這么嚴重,說暈就暈,他連著叫了數聲都不見梅耶醒來,
看著梅耶英俊蒼白的面色,緊閉的濃密睫毛與唇角的血跡,多年前巫己等人的死亡帶給巫辛的猙獰恐怖的陰影再度襲來,想到如果梅耶也突然這樣說沒就沒了,巫辛全身血液都涼透了,熱淚滾滾而下。
梅耶被巫辛的話氣的頭昏腦漲,但不至于真的昏倒,只是想嚇一嚇巫辛,好讓他心疼自己,可緊接著只覺不斷有水珠滴落在臉頰。
巫辛在哭?
梅耶頓時心疼,也顧不上演戲了,馬上睜開眼睛道:“我騙你的,我一點事兒也沒有,別哭了。”
巫辛無聲的掉著眼淚,怎么也止不住,擦眼淚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梅耶沒想到會把巫辛嚇成這樣,感到甜蜜的同時更多的卻是難言的酸澀,將巫辛抱在懷里,不斷道歉:“對不起,我是騙你的,真的,我為了讓你留在我身邊故意裝病的,別哭了好不好?”
巫辛指尖泛白,死死抓住梅耶肩頭的衣服,實在忍不住了才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哽咽。
梅耶親吻著巫辛的發頂,更用力的抱緊巫辛顫抖瘦弱的身體。
紙門外春景燦爛,屋內的白瓷小香爐內,青煙裊裊而上,兩人仿佛兩只相互汲取溫暖的鳥兒,緊緊依偎著對方。
自這天之后,梅耶不敢再放任自己病情惡化,或許真的是心境的關系,不出兩日,便恢復了過來。
而巫辛多日來極力回避的問題,這才開始真正的面對,他和梅耶之間,還真的有可能嗎?
巫辛知道自己無法做到對梅耶不聞不問,如果能一家人團聚也是他曾經奢望過的生活。可是如果讓他放下殺死巫丁的執念同樣不可能,首先他自己就跨不過去,爺爺、卡洛琳、萊斯慘烈的死狀每日縈繞在他深夜的夢中,他無法獨自踏上無憂無慮的那條路而把他們棄之不顧。
難道,未來真的只有這一條路了嗎?時間真的沒有兩全其美?
此刻巫辛獨坐于長廊,粉色的花瓣在他面前紛紛揚揚的飄落,院門外兩名身穿紫衣的侍女嬉笑而過,一切都是那么生機盎然。
展開掌心,低頭看著那深淺不一的紋路,巫辛突然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是什么模樣。
他沒有猶豫,刺破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畫出一個繁復的圓形花紋,緊接著只見血色花紋仿佛活過來了似的,在巫辛掌心旋轉游走,下一秒紅光大盛,巫辛淡色的眼底映滿了血色的光芒,
突然傳來了輕緩的腳步聲,巫辛全身一震,猛然握緊手掌,鮮紅色的血液瞬間從指縫間飛濺而出,滴滴答答染紅了整個手背。
同時巫辛身后的紙門被拉開,梅耶高大的身影立在紙門另一側,剛才那一瞬間,巫辛的背影似乎有幾分僵直?
梅耶沒有多想,坐在巫辛身側,這才看到,巫辛的整個左手竟然被鮮血染紅,看起來異常可怖!
梅耶忙掐住巫辛的手腕,厲聲道:“你在做什么!”
巫辛有一瞬間的眩暈,穩住身形道:“我沒事......”
梅耶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輕輕掰開巫辛的手指,拿出手絹為他擦拭掌心的鮮血,擦拭干凈后,竟然真的沒有傷口,梅耶這才松了一口氣,徹底松了一口氣,道:“你真是......”
梅耶卻霎時說不出話了,巫辛正瞪大眼睛,微微歪頭,專注的望著他,灰色的眼瞳,在金色陽光下甚至會反射出晶瑩的光芒,仿佛璀璨的寶石,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仿佛瞬間被擊中了,梅耶頓時就看呆了。
此時氣氛安寧祥和,兩人的姿勢看起來格外親密,梅耶握著巫辛的手,觸感細膩溫潤。梅耶情不自禁、小心翼翼的探身去吻巫辛,雙唇幾乎快要碰上的那刻,梅耶卻又突然頓住,驟然退了回來,而巫辛眸中充滿疑惑的望著他,柔軟的薄唇甚至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甚至能看到粉嫩的舌尖。
那是他在表示,準備接受梅耶的親吻。
梅耶頓時一陣熱血上頭,激動的難以自已,扣住巫辛的后腦,便兇狠的吻了上去,一手箍住巫辛的腰,甚至有種能把人吞吃入腹的錯覺。
巫辛的手握著梅耶的結實有力的手腕,梅耶的動作格外粗暴,被用力吮吸的舌尖甚至微微發麻有種刺痛感,巫辛想推開他,卻引起了梅耶在唇齒間更加深入的肆虐。
仿佛要把巫辛融進骨血里似的,梅耶緊緊勒著巫辛的腰身,灼熱的呼吸交纏,兩人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的貼合在一起,巫辛甚至都感覺到梅耶身體所起的變化,更用力的掙扎起來,梅耶這才退出巫辛的口腔,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粗重,僅僅因為一個吻,鼻尖甚至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梅耶故意蹭了蹭巫辛,“……我想抱你。”
巫辛的臉頰染了胭脂似的,側頭避開梅耶此刻異常幽黑的雙眸,“不......”
巫辛以為梅耶又會糾纏幾番,沒想到,梅耶僅僅輕嘆了口氣,把巫辛更緊的抱著懷里,想要用這種方法緩解身體的饑|渴,“那好吧,聽你的,讓我好好抱一抱。”
梅耶本想再問一句,“你這算是答應和我重新開始了嗎?”但看此刻柔順的伏在他胸前的巫辛,臉頰微微發紅,雙唇一片水光,細白的手指依賴的攀著他的衣襟,梅耶認為已經什么都不需要再問了。
枝頭的花朵猶如一片輕薄的粉霧,清雅的香氣不斷從枝頭撲下,熏**醉,璀璨的陽光透過花枝,斑駁的灑落到兩人身上。
兩人什么話都不說,僅僅這樣相擁在一起,仿佛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巫辛不禁在心中想,如果歲月在此停止,沒有硝煙沒有戰爭,沒有那些無奈的離散與悲歡,那該有多好。
*
巫辛陪著蘭迪和向葵吃過晚飯,三人翻出紙牌開始玩,這是他們無意中尋到的新樂趣,外面夜色濃深,巫辛沒有像過去一樣把梅耶往旁邊的屋子趕,梅耶樂得陪著他們,在旁邊出謀劃策,即便他們三人的牌技一個比一個爛。
好不容易等到兩個小的睡著了,巫辛鋪好床褥剛躺下,梅耶就鉆了進來,巫辛嚇了一大跳,用力推著他,“你干什么?”
梅耶的雙眼在黑暗中閃著亮光,仿佛一種野獸捕食時的野性目光,“你不明白?那我給你解釋清楚。”
下午的時候,巫辛拒絕了梅耶,本以為他不會再提這件事,結果這個時候又想要,害怕他張口就是不三不四的話,巫辛忙捂住他的嘴,“你別說了。”
梅耶伸出舌尖舔了巫辛的手心一下,甚至故意發出吮吸的聲音,巫辛面紅耳赤的放開他,“你去那邊睡,別來我這里。”
梅耶死死抱住巫辛的腰,“你怎么忍心?”
兩個孩子就睡在旁邊,巫辛害怕吵醒他們,緊張道:“你......你......我,反正不行,你不能做那種事。”
梅耶咬著巫辛的耳朵,**道:“寶貝,別這樣,你數一數,十幾年了我只能靠著想你才能發|泄出來,現在好不容易能摸到你了,你竟然還要拒絕我。”
巫辛被梅耶噴在耳邊的熱氣熏得全身發軟:“不,孩子們在睡呢,我不要。”
梅耶頓了頓,停止了所有挑|逗的動作,巫辛本以為他就此罷休了,結果梅耶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巫辛驚呼道:“你做什么?”
梅耶道:“小聲點兒,你不愿意在屋里,那咱們就出去,”
巫辛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后已經被梅耶抱在了長廊上,嚇得簡直不知所措:“放我下來!不行,真的不行!”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好,如水泄地,一片光華,巫辛羞紅的臉在清亮的月光下纖毫畢現,梅耶已經忍不住的吻上了巫辛的唇,“別喊了,再喊所有人都被你喊醒了。”
巫辛緊張的全身發抖,當下不敢再出聲。
梅耶憋了這么久,現在卻也像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地方也不挑,抱著巫辛就來到了廊下的小花園里,甚至急躁的把巫辛仍在草叢里就撲上去,巫辛擺脫了梅耶的懷抱,翻身就跳起來要跑,道:“你瘋了,我不要在這兒!”
梅耶此刻哪里容得他再跑,一把抓住了巫辛的袖角,兩人劇烈撕扯間,巫辛大半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如果不是身處花樹下,就能看到梅耶的眼底已經紅到嚇人的地步。
這個時候alpha的本能占據了梅耶的理智,他只知道他想要面前的人,巫辛沒有了omega的信息素,已經無法讓他產生臣服的本能,這個時候,兩人只能靠力量上的角力來試圖壓制對方。
不管巫辛在別人面前如何強悍,梅耶是他無論如何無法傷害的人,縮手縮腳,加上害怕別人聽到他們兩人的撕扯,不出半分鐘,已經被梅耶抱著滾落在地,兩人沾了一身的草屑。
梅耶已經頂開了巫辛的唇探進了口腔,熱切的掃蕩著巫辛柔軟的口腔內壁,吸住巫辛的唇舌咋咋有聲,仿佛在品嘗世間無上的美味。
巫辛嗚嗚哼叫著說不出一個字,氣急了一口咬上梅耶的舌尖,梅耶狠狠吮了一口才驟然退出,巫辛還未開口,梅耶卻悄聲道:“噓......別說話,有人!”
巫辛簡直要嚇瘋了,兩個人這個狀態被人看見那才沒臉見人,縮在梅耶懷里顫抖道:“怎......怎么辦?”
梅耶嘴角挑起,露出一個得逞的壞笑,正經道:“沒事,別動,別出聲。”
巫辛果然僵硬的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眼睛瞪的大大的,仔細傾聽走廊上的聲音。(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