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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樣的？”大佬問。

“圣帝歸墟，留下賢者監察圣院，圣院監察天下，可謂寄予厚望！”余慧大膽道。

“你很聰明！你很有膽量。”大佬輕笑。“他們都猜測過我的身份，你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試探的！”

“聰明人不多，有膽量的不多，兩者兼具，這些年來我只遇到過三人，而你嚴君弘是第三人！”

還有兩個？

余慧心頭一動。

無數人猜測過大佬的身份，可是由于當年圣帝歸墟之后文明出現斷層，此前的事情毫無記載，大家毫無線索。

還有兩個人正面揣測過大佬的身份？

余慧也暫時有個正確的方向，可是想要鎖定人選還很難很難啊！

“可是就算如此，我留守圣院就是為了給你們處理這種雞毛蒜皮？誰特么有點問題了，請圣裁？對別人有意見了，請圣裁……一言不合，請圣裁！”大佬怒道。“嚴君弘，那你說該是怎樣的？”

“賢者監察天下，維護法紀！你的存在不是讓別人不能做那些不能做的事情，而是讓他們不敢再做那些不能做的事情！有個詞叫以儆效尤，便是如此了！就像今天，您的存在并非讓他們不能質疑音榜，而是把這些質疑了音榜的人狠狠處罰一下讓所有人都看到，而后面的人也看到了他們的處罰，于是會害怕，于是不敢再質疑音榜了！但是眾所周知，音榜在賢者您的監察下是無比公證的！”

余慧朝著高塔方向行禮，認真道。

“你那天問我為什么？我就想把事情搞大，逼你出來！”

“你的存在，就是讓那些想犯法的人不敢犯法，你就是在震懾他們！”

“這，大概就是賢者你的職責了吧！”

“……”

“這么多年來，很少有人對我說這種話了。”大佬道。

余慧抬頭，覺得天空中的夜幕淡了幾分。

“現在給我解釋一下嚴獨酌的曲子吧。”大佬道。

“是！”白衣少年拱手行禮。

“此曲名為《二泉映月》！”白衣少年道。“我也很久沒有聽到這曲子了，感觸良多。曾經有一位頂級的樂師聽了這曲子，他說，這種音樂只應當跪下去聽。”

眾人一時動容，現在由他說起，仔細想來，真有那種強烈的感覺！

一種，從心底自發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二泉映月》么？”大佬好奇，“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位頂級樂師，他跟南昭音相比如何？”

“相比南長老么？”白衣少年想了想。“在那時，他的樂道造詣和地位都不弱于此時的南長老吧！”

“還有這樣的人？”大佬喃喃道。

知道二泉映月，

知道小澤征爾，

甘原多俊彥啊！

余慧抬頭望去，輕笑。

那三個人之一，現在我可以確認你是誰了。

“你繼續吧。”大佬道。

“是。”

“這曲子從前只是窮道士沿街賣藝的一支曲子，沒幾個人知曉。在我們那里，有一位姓楊的先生，昔時我學琴，便知道楊老先生的學養和人品極為師生尊崇。楊蔭瀏和此曲作者之間的理解與默契，是人間知音的絕唱，俞伯牙與鐘子期也不能相比。曾言，琴師俞伯牙倘若遇到楊蔭瀏，就大可不必因世無知音摔碎瑤琴了。楊蔭瀏是在極其艱苦的情節下，尋訪作者的。”

“他背著笨重的行囊，他和作者談心、談藝、談琴。用那時候一種手段，錄下了這首曲子。這首曲子無題，作者讓楊先生取個題目，楊先生思忖了片刻說，就叫做《二泉映月》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