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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齊龍心里卻出現一種莫名的空虛，就像沒吃飽一樣，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恐懼。

“龍弟?！?

一件戰袍披在了齊龍身上，溫和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齊龍回頭，正對上秦戰欣慰無比的眼神，于是將所有顧慮暫且擱置一邊。

“大哥。”

“你做的很好，這戰之后，我們洛中秦家的名號將會響徹天下，而你，絕對能躋身頂尖武將之列！”

什么！齊龍心中無比震驚，難道像我這么叼的人還有幾個？回想之前的戰斗齊龍自己都驚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當時腦海中浮現出秦戰與江寒的慘狀他是絕對不會被激怒做出如此壯舉，現在想想，若是當時選擇了按照計劃走，說不定那就會成真吧。

秦戰奇怪的看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齊龍，出言問道：“你在想什么？龍弟？”

齊龍回過神來，連忙道：“??？我沒事，可能是太累了吧?！?

“主公，秦龍將軍，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

江寒被人攙扶上來，緩緩道：“剛才將士們在防線中找到了幾輛馬車，我們必須盡快趕路?！?

“好，先將輕傷者帶上，重傷者怎么樣了?！?

“他們已經全部自我了斷?！?

“好?！鼻貞痖L出一口氣。

齊龍心中一顫，不可置信道：“那些死士？”

“抱歉，但他們傷勢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重，很多人戰斗結束就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起來......加上狄虎也只有十四人活下來?！?

“那他們呢？”

“已經被安排上馬車了，他們每一個都是真正的精銳，我們需要這樣的精銳來訓練出更多的精兵?！?

聽得此話齊龍終于安下心，現在戰場已經打掃干凈了，雨勢漸漸小了，有軍士過來匯報之前清點人數，全軍只剩下了八百余人，齊龍心中略微沉重，出征時的兩千精銳啊，只剩下這么點人了。

秦戰卻似毫不在意一般，確認齊龍沒事后安排戰后的種種事宜，江寒因為傷勢與齊龍進了一輛馬車修養，而秦戰則是單獨坐進一輛馬車歇息。

馬車中，齊龍與江寒兩人相對無言。

“我們算是贏了嗎？”齊龍開口。

江寒點頭：“贏了，因為你的原因，我們原本可能被全滅的局面變為反擊對面三萬大軍，對了，你再和我說說擊破另外兩路的經過。”

齊龍細說之后江寒點點頭：“我明白了，他們軍中很多都是最近被打敗的諸侯軍改編進去的新兵，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軍心這么容易散，就算如此，換做其他人當時在你的位置能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不多啊?！?

“我只是不想你們死而已?！?

“......”江寒長久沉默后道：“下一次可就沒這么好運，雖然很感謝但我還是想說，別再這么魯莽了。”

齊龍無所謂道：“這個容易，只要你們別再像這次一樣冒險就行啦。”

聽得齊龍此言江寒啞然失笑，搖搖頭道：“只怕難啊，這次帝都之亂，我們雖然僥幸逃脫，但接下來的亂世，卻是逃不掉了?！?

“我知道啊，”齊龍也有些無奈，我要是能躲過這亂世那還來這個副本里干嘛。

看到齊龍的樣子江寒心里就來氣，狠狠賞了他一個栗子。

“哎喲，干嘛啊?！?

江寒嚴肅道：“你啊，別再這樣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了，既然有這么強的實力，之前你都是在偷懶吧！”

“嘿嘿，被你發現了啊。”齊龍心里暗道我偷個屁懶，難道要我告訴你之前那才是你們的秦龍而我是代練齊龍上線？

江寒無奈笑笑開始感懷：“活著的感覺，總是比死了的感覺更好啊，當時我做出這個決定，本也是無奈之舉，如果當時不這樣做，我們這一代最優秀的三人全部隕落在這里，對于家族是很不利的一件事......”

“我死后有江執繼承，你大哥死了就靠你了，這也是他所希望的，人世之路多有不測，你是他最放心的繼任者，也是我最放心的下任主公，即使再次重來，我們依舊會做出這個決定?！?

“就算我們全部離開，你一個人......也沒問題的吧”

齊龍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看不到江寒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

智者之策，就是全部安裝部署進行，哪怕是死亡，也是自己選擇的道路，當能活下來的欣喜過去之后，江寒此刻靜下來卻感到了失落。

也許，活著的感覺并不比死亡好呢......

將頭腦中的胡思亂想壓下，江寒故作輕松道“好了，不要再想這些了，我們不是已經贏了嗎，靠著休息會兒吧，平丘距離洛中還遠著呢。”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江寒側頭再看，齊龍已經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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