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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現在的樣子就跟天下第一劍荊薄暮一模一樣。化雨劍抗在肩頭,一身青衫,神情落寞。眼神清澈。
京城幾乎就沒有不認識天下第一劍荊薄暮的人,春風樓樓主。江流站在天牢的門口沒有一點阻礙的就進入到天牢里去了。
天牢的牢頭屁顛屁顛的將牢門打開了,然后讓到一邊。江流抗著化雨劍慢吞吞的走進了天牢的大門。此刻他才體會到一絲天下第一劍的心境。原本需要九千歲的手諭才能打開的天牢,荊薄暮的人往那里一站,天牢的牢頭就主動的打開了大門,連問都不問,就讓江流進去了。
權勢固然令人著迷,但是在京城這天下第一劍是比權勢更高的存在。難怪衢九娘說,荊薄暮退隱之后,她必死無疑。她說的沒錯,只要荊薄暮消失了,春風樓還有荊薄暮籠罩之下的錦衣衛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天牢漆黑色的大門在江流的身后閉上了,他的前面是一條筆直幽暗的通向地底的隧道,隧道的兩邊擦著燃燒著的火把。松枝火把將隧道的頂端熏得漆黑,隧道里面彌漫著松香得味道。
“喂,你不應該說點什么嗎?”衢九娘拉住了江流的手。
“你想知道什么?”江流嘆了口氣。
“你手中得劍是怎么來的,不會是騙來得吧?”衢九娘問道。
“我騙誰也不會去騙天下第一劍啊,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江流停下了腳步,隧道里面兩個人得腳步聲一下子就消失了。
“這是我的獨門絕技。”江流繼續往前走,“只能說這么帶了。”
天牢的隧道很長,江流已經走過好多回了。不過這一次重走隧道得心境卻跟前幾次有所不同了。前幾次的時候,自己是天牢的死囚,這次自己是天下第一劍,天牢的牢頭見了自己都要點頭哈腰的了。
天牢的隧道深入地底,底下是一排一排的牢房。江流曾經在里面呆過三個多月,對里面的情形熟悉的很。他推開走廊沉重的鐵門,里面就是關押重刑犯的房間了。只要從外面關上鐵門,里面就算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來了。
江流順著天牢一直往里走,花滿天不知道被關在哪個房間。這樣一間一間的找也挺費事的。
突然從一間敞開的牢房里面走出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只見他白面無須,面如盤玉,臉色紅潤仿佛初生的嬰兒一般。
“九千歲!”江流停住了腳步。
“荊大俠!”劉瑾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想不到荊大俠也來插一腳。”
“九千歲幸會了,我就說這天牢的牢頭怎么開門這么爽快,原來是九千歲親自在這里等候,荊某的面子可真的很大啊。”江流將肩上的化雨劍拿了下來。
衢九娘抿著嘴巴,看了一樣江流又看了一眼劉瑾開心的笑了起來。“九千歲可是江湖上武功第二厲害的人物啊。”
“天下第一劍的面子當然大了,不過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說不再理會江湖俗世的嗎,怎么你荊薄暮說過的話就跟放屁一樣嗎?”劉瑾面色平靜,可是說出的話還是將他此刻的內心表露無疑。天下第一劍的武功讓九千歲也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