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北之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首山山勢險要,巍峨盱眙。在茫茫的大山之中,蜿蜒曲折的安康古道像一條長長的衣帶點綴其中。臘八時節(jié)按理這個時候安康古道上應(yīng)該很多行人才對。附近十里八親的人們應(yīng)該要準備過年的年貨了。安康的俗語里說的好:過了臘八就是年,二十三把豬殺,二十四曬柿子,二十五煮一煮,二十六把面發(fā),二十七二八扭一扭,二十九晚上鬧一宿。說的就是過年前的熱鬧。
可惜今天的安康古道行人稀少,居然只有兩輛行走的馬車。
徐胖子趕著馬車跑的飛快,終于不用坐在馬車前面轉(zhuǎn)樣子了。這次前面拉車的是一匹棗紅色的肥馬,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一匹拉車的好馬,力氣很足,脾氣也好。可是徐胖子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抽它一鞭子。這才是一個車夫該有的樣子,就算是再聽花也應(yīng)該時不時就要抽一鞭子。
徐胖子忍住想要回頭看的沖動,他再也不想坐在那頭白鹿拉著的黑色馬車上面了。實在是太憋屈了。那是對一個好車夫的侮辱,雖然他不是一個真正的車夫,不過這樣無所事事的坐在前面裝樣子,還要忍受那頭白色的怪物時不時的白眼,真的是不好受。徐胖子有幾次揚起了手中的鞭子,可是馬上就迎來了呦呦嘲笑的目光,他一點也不懷疑鞭子就算是抽了下去也打不到那頭白色的怪物。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他不覺得自己三品上段的武功能禁得住它一蹄子,因為銀槍公子對這頭白色的怪物比對其它的人可以客氣的多了。這肯定不是是沒有原因的。
徐胖子是個不錯的車夫,就算不是呦呦拉車他也能跑的又快又穩(wěn)。
第一輛馬車里面兩個少年聊得火熱,麟兒從來沒有過一個同齡的伙伴相處的經(jīng)驗,天佑所講的鄉(xiāng)間趣事,抓魚摸蝦的事情,每一件在他聽起來都是如此的新奇。
月舞跟琇瑩兩人窩在中間的那輛里面。琇瑩性子柔和,不像綠竹那樣的大大咧咧。她說話都會思前想后的考慮良久。兩人有一茬沒一茬的閑聊著。
琇瑩在唐閣的時候只吃了五彩響螺,到如今七色彼岸花的藥效終于化開來了。將她的內(nèi)息一下子推到了四品的中段。琇瑩師從大報恩寺的慈恩師太,修習的是慈恩師太的三大絕學之一的《素問經(jīng)》。慈恩師太在江湖上號稱閻王愁,據(jù)說閻王見了慈恩師太都要繞到走。許多原本是已經(jīng)不治的人最后都是慈恩師太救了回來。所以月貍還有花疏影在江湖闖蕩這么些年別人也不敢過分的為難他們,誰會沒有一個兩個上了年紀的前輩,到時候萬一有事情求到大報恩寺的時候怎么辦呢。所以江湖中人一聽說是慈恩師太的弟子往往都會忍讓一番,只是可惜這天下鏢局實在是攤子拉的太大了些,尤其是在花滿天毒發(fā)之后。僅僅靠著花疏影跟本就撐不起來。
琇瑩照例的拿出《素問經(jīng)》來研究,至從江流體內(nèi)的撕心蟲不受控制之后,琇瑩夜晚都睡不著了。沒事的時候就拿出經(jīng)書出來研究,希望能找到解藥。實在找不到解藥能找到壓制蠱蟲的東西也好啊。
“你在看什么呀?”月舞的手上是針不離手。只要一有空,她就會拿出針線來繡點東西,以前在荒原上的時候家里快要揭不開鍋的時候就拿繡的東西去換點糧食。月舞不光是美貌在荒原上出名,下泉村的針線也是聞名荒原的。其中這針線就指的是月舞的女紅了。
“江公子身體里面有一個蠱蟲你是知道的,現(xiàn)在蠱蟲發(fā)作的越來越頻繁了。漸漸有不受控制的傾向了。我想要找一個解決的辦法。”琇瑩放下手中的經(jīng)書。
“沒有辦法嗎?”月舞想起了胡不媚說過的話,難道琇瑩姑娘不知道嗎?
“沒有辦法,這個蠱蟲在經(jīng)書上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撕心蟲,我寫信去問過師傅了。她也說她不知道!”琇瑩眉頭都皺著一起,眼淚就要流了下來。
“妹妹,你可千萬別掉眼淚了。你一掉眼淚受苦的可是江公子。”月舞連忙說道。